蘇臻臻挑眉,倒是沒說什麽。
這種時候,讓蘇寅讓,蘇寅會連滾帶爬的讓。
畢竟孰輕孰重,蘇寅還是知道的。
所以蘇臻臻很從容的跟着管家上了車,車子是直接回了蘇家的方向。
一小時後,蘇臻臻出現在蘇家。
蘇玉明就在客廳等着。
這也是以前從來不曾有的待遇。
因爲不管蘇臻臻多努力,蘇玉明都看不見。
對于蘇玉明而言,再好的蘇臻臻都不如蘇寅,因爲蘇寅可以傳宗接代。
呵,迂腐。
隻是這種不爽,蘇臻臻沒放在明面上。
畢竟她還要和蘇玉明談判,沒必要鬧掰了。
她有野心。
不是單純的拿一點好處,嫁人,拿到所謂的自由。
因爲蘇臻臻比誰都清楚,隻要手裏沒底氣,誰都不知道最終會發生什麽。
蘇玉明從她這裏得到好處後,她就會被處理掉。
那麽她能保證周璟岩這輩子都對自己有興趣嗎?
她不能。
在這樣的想法裏,蘇臻臻也越發的鎮定。
她朝着蘇玉明的方向走去。
“臻臻回來了,坐。”蘇玉明笑呵呵的看着蘇臻臻。
蘇臻臻倒是也很客氣:“爸!”
就真的隻是客氣,并沒任何父女之間的親昵,反倒是像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甚至還是關系不太好的那一種。
“去首都怎麽樣?爲了工廠在忙碌?我倒是聽說,工廠最近不錯,是有人注資了?”蘇玉明喝了口茶,問得直接。
“是。”蘇臻臻點頭,沒多解釋。
蘇玉明也沒多問,畢竟答應給出去的東西,他也不需要惦記。
他倒是要看看,蘇臻臻能做到什麽地步。
現在蘇臻臻和周璟岩的關系,确确實實是讓蘇玉明很多想法有了變化。
這樣的變化,并不是打算重新重用蘇臻臻,而是要讓蘇臻臻扶持蘇寅,穩定整個蘇氏集團。
“你的能力啊,确确實實是在這裏擺着。”蘇玉明給了肯定。
蘇臻臻很謙遜,沒太大的反應。
蘇玉明也把茶杯放下來:“我也看見微博了。你和周總在一起了?”
“是。”蘇臻臻有問有答,多餘的話一個字都不多說。
蘇玉明不動聲色。
要知道,這要換做蘇寅,早就把自己的牛逼吹了一遍。
蘇臻臻反倒是像沒事的人,寡淡的要命。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把自己隐藏的很好。
“你們打算結婚嗎?”蘇玉明問着蘇臻臻,“要打算結婚的話,那麽就要見家長,若是沒打算結婚的話,就不要太高調。”
蘇玉明說的直接:“周總的身份在這裏擺着。你要是和周總以後分手,那結婚就會很麻煩了。”
“我知道。”蘇臻臻依舊是不鹹不淡的應聲。
而後她才正色的看向了蘇玉明:“爸找我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事情的?”
言簡意赅的話,問着蘇玉明。
反倒是把蘇玉明問得有些不自在了。
但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他也很客氣:“那不是很久沒看見你了。一直都不在家裏住着,也在外面。想想你都差不多要嫁人了,總歸也是要關心一下的。”
“蘇家不是連我的房間都被弄成了蘇寅的套房,我總不能回來睡客房,那才是被人說了閑話。”蘇臻臻要笑不笑的怼了一句。
蘇玉明是有些尴尬的。
隻是這樣的尴尬也沒在明面上表達。
他點點頭:“怎麽會。你的房間還是你的。蘇寅是你弟弟,有時候不懂事,你也不用和他計較。最近你搬回來吧,免得外面的人說閑話。”
蘇臻臻當然知道閑話是什麽。
說的是自己怎麽用手段攀上周璟岩。
她沒和蘇家完全剝離之前,她也不能太過分。
“好啊,既然爸這麽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蘇臻臻也很配合。
蘇玉明嗯了聲,重新再喝茶。
一直到這杯茶喝完,蘇玉明才說着:“還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可以做。”
“是有事讓我找周總?”蘇臻臻問得直接。
蘇玉明輕咳一聲:“蘇家在首都有合作,但少了點火候,周總要是能開口說一句,我想問題就不大了。”
“蘇寅手裏的案子?”蘇臻臻挑眉,一下子就想到了。
蘇玉明這把年紀,隻會因爲蘇寅來找自己。
所以今兒請自己回家,是有目的的。
前面的話就隻是提點自己,還是蘇家人,蘇家的事情不能不管。
所以她活該要當扶弟魔?
她要沒忘記的話,蘇寅的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爛攤子。
在首都欠了幾千萬的債務,一蹶不振。
這都是蘇玉明對蘇寅的縱容。
是爲了鍛煉蘇寅。
但這筆錢,蘇寅就拿出來挪用,養情人,花天酒地,日子不要太潇灑。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蘇寅是一事無成。
蘇玉明還想讓自己給蘇寅填坑。
真是笑話。
“是。你弟弟年紀還輕,是要鍛煉。所以牽橋搭線一下,他能做的更好。”蘇玉明言簡意赅。
蘇臻臻淡笑不語。
她就這麽看着蘇玉明。
反倒是蘇玉明被蘇臻臻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而蘇臻臻也沒遲疑,淡淡反問:“爸,我幫蘇寅牽橋搭線,我有什麽好處嗎?”
“你……”蘇玉明被将了一下。
“蘇家的财産我拿不到。我隻有破敗的基金會,和欠債要倒閉的工廠,還有處理不完的蘇氏集團啃老的老人。我焦頭爛額,爲什麽還要幫蘇寅。賣我的面子,得不到任何好處?”蘇臻臻要笑不笑,說的明白。
完全就是把自己和蘇玉明之間,變成了一場商業談判。
“臻臻,你是蘇寅的姐姐。”蘇玉明提醒蘇臻臻。
“爸的意思是,蘇寅有任何事情就找姐姐?那姐姐有問題能找蘇寅嗎?”蘇臻臻笑眯眯的反問。
蘇玉明:“……”
蘇臻臻不動聲色的看着,不急不躁的。
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蘇寅的風評很差。
要想順利坐上蘇氏集團總裁的位置,是要做出點成績,不然那些股東也不會同意。
首都就是給蘇寅打天下最好的地方了。
“你有什麽要求。”蘇玉明冷靜地問着蘇臻臻。
“幫蘇寅上位沒問題,但是我要蘇家下面的輕工紡織。我記得沒錯的話,爸這些年的重心也不在這裏,都在弄地産,不是嗎?”蘇臻臻言簡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