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岩無聲地笑着:“不折騰你了。明兒還要去江州,我給你放水,你泡個澡,早點休息。”
“你呢?”蘇臻臻一愣。
“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江州那邊的細節要确認一下。”周璟岩倒是直接。
這人是真的不累啊。
蘇臻臻點點頭,倒是也沒多說什麽,很快就轉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周璟岩跟進去,幫着蘇臻臻放好水。
在等的過程中,他給蘇臻臻按摩,緩和了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的酸痛。
“這結婚真的不是人幹的,以後再也不結了。”蘇臻臻歎氣。
“你還想結第二次?”周璟岩挑眉。
“不想。”蘇臻臻拒絕的很徹底。
周璟岩就在低低的笑着,倒是也沒說什麽。
水放好後,蘇臻臻就進去泡澡了。
“給你定時了,時間到起來,嗯?”周璟岩低聲交代。
“我要睡着了怎麽辦?”蘇臻臻問。
“我會過來。”周璟岩說的言簡意赅。
“好。”蘇臻臻點頭。
她跑着溫熱的水,真的昏昏欲睡。
蘇玉明的話在腦海裏回蕩。
但是想着現在的周璟岩,蘇臻臻覺得,應該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但她沒說什麽,全程都很安靜。
最終,蘇臻臻是真的睡着了。
是周璟岩進來把蘇臻臻抱起來送回到床上。
就連頭發都是周璟岩吹幹淨的,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蘇臻臻都不知道周璟岩是幾點睡覺的。
第二天,蘇臻臻睜眼就是中午了。
是真的累壞了。
而他們去江州的航班是下午的,抵達的時間就是傍晚。
這個行程,媒體都很清楚,所以他們去機場的時候,人山人海的記者。
“多謝大家。”周璟岩禮貌道謝。
記者說的都是恭喜。
蘇臻臻也在道謝,禮貌地站在周璟岩的邊上。
然後她給媒體的記者發了紅包。
記者倒是也沒爲難兩人,兩人很快順利地上了飛機。
在江州的傍晚,他們的航班準時降落。
江州機場也全都是人。
但是對于明天的一切,周璟岩就沒多說,是蘇臻臻開口。
“多謝大家的關心,明天的婚禮一樣會對部分的媒體開放。到時候就見分曉啦。”蘇臻臻笑臉盈盈。
是典型的新嫁娘。
看起來心情很好。
蘇家的車子在等兩人。
因爲明天結婚的關系,雖然已經是回門宴,但是蘇家還是把江州的傳統淋漓盡緻地走了一遍。
所以今晚的蘇臻臻是留在蘇家。
而周璟岩是住在酒店裏。
周璟岩很尊重蘇家的傳統,倒是沒說什麽。
江州的人都在期待這一場江州的婚禮。
大抵以後也無人可以超越了。
事實也就是如此。
所以各大媒體都準備好了。
第二天,江州的婚禮,也沒讓任何人失望。
雖然不如首都的如此誇張,盛大,奢華。
但是卻每一處都應景了江州的傳統習俗。
是很典型的中式婚禮。
所以和首都的那一場西式婚禮也完全區别開了。
各有各的特色。
江州的這一場婚禮上,一樣做到了細節都是精緻,而不是隻能遠看,不能近距離觀賞。
從媒體發出來的照片,就清晰可見了。
評論也是從首都那,再一次掀起了高潮。
【靠,這一套結婚的新娘服,是明制啊!!我的天,我們根本買不起,七位數,上面的金邊真的就是金線,聽說好幾個繡娘做了半年。】
【我要是蘇臻臻,這一輩子無憾了,這兩場婚禮能說一輩子了。】
【到底什麽女人啊,能這麽好命!】
【辦婚禮的這個地方,從來沒對外開放過,我第一次見到,江州還有這麽複古典雅的地方。】
【聽說這裏最大的股東就是蘇家。】
……
一樣是熱熱鬧鬧。
婚禮也持續到了深夜。
蘇臻臻是徹底累趴下了。
周璟岩無聲的笑了笑,始終把蘇臻臻照顧的很好。
無微不至。
而周璟岩的每一個禮數都做到極緻,讓人無話可說。
婚禮完成的第二天,周璟岩就直接帶着蘇臻臻去歐洲度蜜月了。
不少人都在歐洲拍到兩人。
照片裏的兩人,都是習以爲常。
兩人的恩愛,讓很多人都覺得,他們再一次的相信了愛情。
豪門不僅僅是聯姻,還真的有真愛。
這一次的蜜月,持續了半個月。
等周璟岩和蘇臻臻回到首都,兩人就馬不停蹄的進入了工作狀态。
在工作這件事上,他們都是工作狂,彼此都很清楚。
但是漸漸的,蘇臻臻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因爲周璟岩和最初比起來,已經不會每天都在接送自己。
隻是有時間了,他們會一起下班。
周璟岩的出差也變得頻繁。
蘇臻臻安靜了一下,也沒多想。
因爲在蘇臻臻記憶裏,周璟岩始終就是一個很忙碌的人,幾乎都在全球飛。
是這一年來,談戀愛,訂婚,到結婚。
周璟岩大抵是把所有的時間都抽出來陪蘇臻臻了。
所以讓蘇臻臻理所當然的習慣了。
現在他們都回到最正常的狀态下,蘇臻臻是有些彷徨的。
她想,自己也要習慣。
“蘇總,最近周總都忙的不見蹤影了。”蘇臻臻的秘書好奇地問了一句,“有半個月沒看見他和您一起下班了。”
“在紐約出差。”蘇臻臻應聲。
周璟岩的行程表,賀沉依舊有發給蘇臻臻。
蘇臻臻看過,密密麻麻。
甚至比之前的還可怕。
蘇臻臻順口問過賀沉:“怎麽最近的行程這麽密集。”
賀沉倒是笑着看着蘇臻臻:“太太,不是周總最近的行程爲什麽這麽密集,而是他從來都是如此,隻是之前的那段時間,他盡量把行程都推開了,除非是必要的出差,他都不會去,隻是爲了陪您。”
蘇臻臻恍然大悟,所以也沒說什麽。
确确實實不好再說什麽了。
她想,一個男人可以全心全意爲了你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何況,還是在所有的時間裏面擠出來的。
所以現在,出來混的,總歸是要還的。
她做的也就是再一次的适應。
而蘇臻臻其實也很忙,适應起來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