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奈昨晚确确實實是送完周璟岩就回去了,沒在酒店過夜。所以那些記者隻拍到他們進去的畫面,并沒拍到他們一起離開的畫面。安奈單獨出來,前後就是半小時的事情,半小時做不了什麽,記者爲了流量,自然就欲蓋彌彰。”時笙冷靜的分析。
“他們不會上床。最起碼現在不會。”蘇臻臻倒是直接。
時笙好奇的看向蘇臻臻。
蘇臻臻很冷靜:“因爲周璟岩這人,在這件事上起碼還有一個度,不會太過分。至于安奈,我對她了解不多,但這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現在上床要給人抓到把柄,那就是第三者,她不會把自己弄的這麽難堪。最起碼要等到我和周璟岩吵繃了,她才會走到這一步。”
“那你要怎麽辦?她現在無非就是在挑撥離間。隻是用了一種很高明的手段。”時笙問着蘇臻臻。
“不知道。”蘇臻臻應聲。
這件事,被動的人是自己。
和周璟岩吵架,是順應了安奈的想法。
不吵架的話,不舒服的人是自己。
所以安奈的手段确實很高明。
因爲不管是哪一點,最終都會朝着安奈的方向發展。
但是蘇臻臻更清楚的是,這件事的主動權在周璟岩。
其實就和婆媳關系一樣,隻要周璟岩站在自己這邊,那麽安奈就不可能興風作亂。
顯然,周璟岩不是這麽想的。
連個和稀泥都沒弄好。
所以對于蘇臻臻而言,好似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臻臻,我覺得這件事不然就這樣算了。你要和周璟岩過下去,那麽就不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時笙安靜後,是在勸着蘇臻臻。
現在畢竟勸和不勸分。
何況還是周璟岩和蘇臻臻這樣的身份。
最起碼,他們誰都沒在明面上做錯什麽。
蘇臻臻鬧大了,大家都會說蘇臻臻無理取鬧。
安奈這麽聰明的人,不可能把這件事鬧大。
而時笙的話,蘇臻臻怎麽會不知道。
她很安靜:“我想想。大家都冷靜一下。”
“行。晚上去吃什麽?”時笙幹脆轉移了話題。
“首都最貴的意大利餐廳。”蘇臻臻直言不諱。
“好。”時笙應聲。
很快,蘇臻臻給餐廳打了電話。
蘇臻臻現在是周璟岩的太太,所以不管什麽時候打電話都是有位置的。
所以蘇臻臻一樣是拿到最好的位置,而後就和時笙一起去了餐廳。
兩人抵達餐廳,是用餐的高峰期。
服務生帶着兩人進入包廂。
時笙倒是不客氣地點菜。
兩人點好,就很随意的聊天。
“今兒還不要讓我裝個杯,發個朋友圈?全首都最貴的意大利餐廳。”時笙笑眯眯的說着。
蘇臻臻是笑樂了:“這也值得你裝?”
“值得啊。”時笙應聲。
兩人聊着天,服務生也跟着陸續上菜。
這頓飯倒是吃了很長的時間。
中途,蘇臻臻起身去了洗手間。
時笙擺擺手沒太放在心上。
結果蘇臻臻覺得自己出門沒燒香,在洗手間就遇見了安奈。
幾乎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她好似在找周璟岩。
不知道爲什麽,她現在已經把安奈和周璟岩捆綁在一起了。
隻是在表面,她不動聲色。
對安奈不痛快,蘇臻臻也不至于主動和安奈聊天。
安奈反倒是淡定:“周太太。昨兒的事情我想我需要解釋一下。”
是安奈主動提及的。蘇臻臻就這麽站着,是想知道安奈能說出什麽。
“接璟岩的電話,是他的意思。我這人很直接,您如果沒什麽事要交代的話,那我就不傳達了。”安奈笑着把話說完。
這樣的笑意不達眼底。
“至于昨晚璟岩沒回家的事情,是因爲他不想吵着你,才去酒店開房,我并沒在房間内。”安奈也不遲疑。
安奈說的和周璟岩解釋的差不多。
蘇臻臻不懷疑,他們也不需要串供。
因爲她知道,這是事實。
隻是安奈在這裏和自己說的時候,就是一股子說教的味道。
也可能是他先入爲主的想法了。
“還有問題嗎?”蘇臻臻沒想繼續和安奈糾纏。
安奈攤手:“沒了。但是我覺得周太太好像不太喜歡我?”
“不至于。”蘇臻臻皮笑肉不笑。
“其實不喜歡也很正常。隻是這件事在我看來,不應該發生在周太太的身上。周太太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吃這麽無聊的醋?我還以爲您是非常自信大方的人。”安奈笑着說着,字字句句還是在諷刺蘇臻臻。
但是這話裏,蘇臻臻聽明白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抵周璟岩和安奈說了。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吵架,轉身周璟岩就把安奈說了?
這更是讓蘇臻臻覺得不痛快。
隻是在表面,蘇臻臻不動聲色。
“你想多了,安小姐。記住你是周氏的員工就好。”蘇臻臻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
而後她沒理會安奈的意思,轉身就要離開。
安奈站在原地,安靜的看着蘇臻臻,一樣不急不躁。
但是這樣的暗潮湧動就清晰可見。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臻臻已經走了。
安奈站在原地。
忽然,她叫住了蘇臻臻:“蘇小姐。”
這一次,她改變了稱呼。
蘇臻臻沒理會。
安奈也不在意:“放心,我這人有一點和你很像,我會明搶,不會暗奪。”
要是之前是暗潮湧動,那麽現在就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安奈和自己下了戰書。
顯然,安奈對周璟岩并非表面雲淡風輕。
“哦,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我到周氏,是璟岩找了我不下四五次,我才同意的。”安奈笑,這話裏就更是得意。
蘇臻臻全程都沒理會,就隻是很淡的轉身看向安奈。
“安小姐,你這樣的行爲,愚蠢又可笑。”蘇臻臻不疾不徐的說着。
安奈也不變臉。
和普通的小三不一樣,顯然安奈的段數比這些人高多了。
蘇臻臻當然不會和安奈在這種地方撕逼。
所以她很快回到包廂内。
時笙看見蘇臻臻回來問得直接:“你怎麽這個點才回來?掉進去了?”
“在外面看見安奈了。”蘇臻臻言簡意赅。
時笙咂舌:“她真的陰魂不散啊。”
“顯然我們出門沒燒香。”蘇臻臻也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