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亂說!”
陸照野臉紅得更是好似被烈火灼燒,跑得也更快了。
霍蓁蓁就特别無語。
哪怕他沒正面回答,她也确定了一件事,他就是喜歡顔顔姐!
見他都快跑到拐彎的地方了,霍蓁蓁急得直跺腳,“大表哥,你快回來呀!你車就停在這裏,你跑了誰把車開回去?”
聽了霍蓁蓁這話,陸照野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心跳加速做了什麽傻事。
大院距離這邊的公安局不算近,他肯定不能把車扔在這裏、傻乎乎跑回去。
深吸了一口氣後,他還是頂着張大紅臉,快步走回了自己車旁。
“大表哥,你一心想跟顧枝那個壞女人離婚,該不會是因爲顔顔姐吧?”
“不是。”
陸照野面上的紅霞還沒散去呢,聽到顔顔這個名字,他臉又紅得好似要滴血。
他心跳更是好似擂鼓。
一下一下,讓他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但他不想讓人誤會顔顔影響了他跟顧枝那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更不想毀壞她的名聲,還是用力壓了下心口,繼續說,“我……我在荒島上醒來的那一瞬,就鐵了心跟顧枝離婚了。”
“當時爺爺以死相逼,非要讓我娶顧枝,我無奈隻能答應。”
“但死過一次後,我不想再繼續這段荒謬的婚姻了。”
“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多天,我想爲自己活一次,娶自己真心喜愛的姑娘。”
“今天早晨,救了我的就是顔顔。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已經渴死在那處荒地了。總之,我……我要是娶妻,肯定要娶顔顔那樣的!”
霍蓁蓁點頭,贊同陸照野的想法。
她跟陸昭昭關系好,兩人還是一個班的,平日裏,兩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她暑假後去了海城,的确沒怎麽跟陸昭昭聊天,但放暑假之前,陸昭昭可沒少在她面前吐槽顧枝。
她當時就覺得,外公爲了履行當年的承諾,逼着大表哥娶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挺過分的。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外公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當初顧枝外公救的是外公的命,要報答也是外公自己報答,憑什麽用大表哥一生的幸福,來成全外公所謂的報恩?
她也沒想到,顔顔姐還救了大表哥。
今天如果那兩個流氓,真的扯壞了她的裙子,強迫了她,她活不了的。
顔顔姐是救了她的命,且她不喜歡顧枝,也厭惡包辦婚姻、道德綁架,自然想希望大表哥能娶到那麽好的顔顔姐。
上車後,她無比鄭重地對陸照野說,“大表哥,我支持你跟顔顔姐在一塊兒!”
“就是我之前聽昭昭說,顧枝那個壞女人心眼真的太多了,她不會輕易答應跟你離婚的。”
“還有她鄉下那個爹……簡直就是個無賴。他們父女,簡直比牛皮糖還可怕,想擺脫他們真的太難了!”
聽了霍蓁蓁這話,陸照野忍不住又想起了今天下午翻譯院大門外發生的事。
他幾乎是磨着牙說,“我今天下午就見識到了。”
“顧枝那個無賴爹,找到了我單位。他非要讓我給他一千塊錢買酒。”
“什麽?一千塊?!”霍蓁蓁被顧建軍的無恥程度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陸照野冷冷一笑,繼續說,“我嫌他獅子大開口,不願意給他,他就在我們單位門口撒潑、打滾。”
“我給了他二十塊錢,才打發了他。”
“他還想讓我趕快跟顧枝生孩子……生了孩子,還得給他一萬塊的紅包……”
“什麽,他還想讓你跟那個壞女人生孩子?!”
陸照野沒好氣說,“他想都别想!我就算是當太監,都不可能碰顧枝那個壞女人!”
霍蓁蓁用力點頭,“對,大表哥,你絕對不能讓那對無賴父女惡心的心思得逞!”
霍蓁蓁沒見過顧枝。
但她多次聽陸昭昭說,顧枝作風不正、厚顔無恥、虛僞惡心,她下意識覺得,顧枝就是一個粗俗、蠻橫的醜惡潑婦。
不是她吹,她家大表哥,玉樹臨風、貌比潘安,見過他的男女老少,就沒有不稱贊他好看的。
她也覺得那個無賴竟想讓他那潑婦女兒糟蹋大表哥,真的太過分了!
别人家生了孩子,都是嶽父母給孩子喜錢。
那個無賴還想大表哥跟顧枝生了孩子後給他一萬塊錢……
那無賴覺得他是個寶寶嗎?
呸呸呸!
想到自己竟還真想了大表哥跟顧枝生孩子的事,霍蓁蓁連忙悄悄拍了下自己的烏鴉嘴。
她真的好喜歡正義勇敢、好看得跟仙女似的顔顔姐啊!
她要堅定地扞衛大表哥跟顔顔姐的感情,絕對不能讓顧枝那個壞女人毀了大表哥的清白!
——
今天下午,陸驚唐給顧枝打過電話,顧枝去傳達室接的電話。
他說今晚得加班,可能沒法跟她一起吃晚飯了。
她跟他說,她想去古玩街轉轉,不用一起吃晚飯。
顧枝後腰疼得厲害,陸照野等人離開後,她也沒繼續在古玩街逛。
她以爲,陸驚唐得加班到很晚,今晚不可能見到他了,誰知,她走到古玩街頭上,竟看到他的車剛好開過來。
可能人在喜歡的人面前,會克制不住變得有些矯情。
顧枝的後腰一直很疼。
但在陸照野、霍蓁蓁等人面前,她沒覺得有什麽。
看到陸驚唐,她卻莫名覺得委屈,還特别想撒嬌,眼圈還止不住生理性變紅。
“怎麽了?”
見她眼圈通紅,陸驚唐心疼又擔憂,停好車後連忙下車走向她。
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見她掌心沾了血,他更是心疼、緊張到瞳孔驟縮,連忙抓住她的手,啞聲問,“怎麽流了這麽多血?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欺負我。”
顧枝想對他撒嬌,卻又不想讓他擔心,努力将眼淚憋回去,盡量以輕快的語氣說,“我今天算是見義勇爲了。”
“就是跑的時候,被其中一個混子用石頭砸到了腰。”
“不過傷口很淺,抹點藥膏就好了。”
“我也打那兩個混子了,我用磚頭差點兒把他們拍暈,他們還被送到了公安局,我沒有吃虧!”
陸驚唐緊張地打量着她,這時候,他也注意到,她後腰的布料,劃破了一塊。
因爲她今天穿的是黑底紅花的衣服,血染在布料上,看上去沒那麽刺眼,但能看出,她後腰周圍的布料,一大片都濕哒哒的。
顯然,她流了不少血。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疼得要命,也恨不能将那兩個混子挫骨揚灰。
他小心地把她抱到車上,“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
顧枝不想那麽麻煩,也不想他太擔心,連忙說,“剛才我摸過了,傷口真的很淺,消毒後抹點兒止血的藥就好。”
陸驚唐眉頭深鎖。
他依舊特别擔心她的情況。
不過,見她執意不想去醫院,恰好這邊距離他那座四合院很近,且四合院那邊有特制的傷藥,比醫院給的普通藥膏好用,他還是開車帶她去了她四合院那邊。
車停下後,他打開她那邊的車門,正要開口讓她下車,她就如同一隻翩然的蝶,用力撲進了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