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雨盤好發簪,換好漢服,在趵突泉公園裏尋了個人少景美的地方,背誦台詞的同時在腦海裏描繪着千古第一才女的音容笑貌,力求将其生平講解的惟妙惟肖,讓收看宣傳片的電視觀衆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于此同時,顧彬也在杜導的極力慫恿下,再一次參與客串,裝扮成南宋抗金英雄辛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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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4年,李清照出生于濟南,故居就在趵突泉内,她的詞清麗感傷,是婉約派詞人的代表,後世稱之爲千古第一才女。”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這首詞是李清照17歲時所作,也是在這一年,她和丈夫趙明誠在汴京相識并成親。”
“趙明誠比李清照大3歲,成親後夫妻二人興趣相投,感情甚骛。”
“成親後的第三年,也就是1103年,因宋徽宗重用支持王安石變法的新黨,其父李格非和公公政見不和,她的身份非常尴尬,于是和丈夫暫别,從汴京回到濟南,寫下了着名的詞句。”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争渡争渡,驚起一灘鷗鹭。”
“争渡争渡,驚起一灘鷗鹭,這一句的解釋,不僅是形容飛鳥,而是以鷗鹭暗喻兩派之争,驚到了局外人,而這個局外人,正是李清照自己。”
“1106年,天下大赦,李清照從濟南回到汴京,與丈夫團聚,後又因公公與蔡京争奪相位失敗,吐血而亡,影響到了其子趙明誠。”
“夫妻二人回到趙明誠的老家,過上了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1121年,隐居14年後,趙明誠突然接到調令,被派去萊州當知州,李清照不知何故沒有同行。”
“因多年無子,趙明誠在萊州納了兩房小妾,雖然小妾也沒有誕下子嗣,兩人的感情仍然出現了裂痕。”
“李清照得知此事後,以詞喻人,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哀思。”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1127年,靖康之恥,北宋滅亡,趙構登基後趙明誠改任江甯知府。”
“南宋朝廷面對金兵的南侵一味退避,苟且偷生,趙明誠鎮守江甯,棄城而逃,李清照對其懦弱的行爲深感失望,在項羽自刎處,寫下了那首着名的夏日絕句。”
“生當做人傑,死亦爲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同年,趙明誠因病去世,李清照的詩詞,從年少時的活潑俏皮,變成了曆經滄桑後的清麗感傷。”
“南宋時局不穩,李清照颠沛流離,三年後在流亡的路上遇人不淑,嫁給張汝舟遭受家暴。”
“在當時的南宋,夫妻允許離婚,妻告夫會判兩年牢獄。”
“李清照性情剛烈,甯願入獄也要與之離婚,幸而僅入獄九天,就有人施以援手,免其牢獄之災。”
“1143年,李清照在趙明誠去世後的第六年,完成了他的心願,将其編寫的《金石錄》整理刊發,并且撰寫了後序。”
“《金石錄》對于研究金石學的人有非常重要的意義,按時代順序着錄了從上古三代至隋唐五代的鍾鼎銘文和石刻文字約2000種,遠超歐陽修《集古錄》中的500種。”
“李清照親手編撰的《金石錄後序》,以真摯的筆觸回憶成書曆程,被譽爲千古奇文。
“《金石錄》不僅是金石學的裏程碑,更是承載了李清照和趙明誠夫妻二人的學術理想與人生悲歡,其文獻價值與人文情感交織,成爲宋代曆史文化的獨特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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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雨熟記台詞,聲情并茂的講述完千古第一才女的生平,又按照杜導的要求,手裏握着一卷書冊,站在漱玉泉輕松背誦着她的詩詞--醉花陰。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沙廚,半夜涼出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她的五官精緻小巧,身材苗條,纖纖細腰不盈一握,手裏的書卷又讓她增添了一股濃濃的書卷氣。
千古第一才女,在導演的指導下,讓她演繹了八分像。
“好。”
杜導對自己的創意很滿意,拍着手大聲叫好。
“接下來該咱們的抗金英雄上場了。”
李豔看了一眼顧彬的扮相,笑着打趣:“辛棄疾真要有這麽帥,我能天天舔屏。”
顧彬185的身高,高大挺拔,換上武将的官服,立體的眉骨透着讓人移不開眼的帥氣。
“皮膚有點白,給他塗黑一點。”
杜導聽到李豔的話,回過頭來眉頭一皺。
“噗嗤。”
林熙雨沒忍住,捂着嘴笑出了聲。
“我沒背台詞。”
顧彬偏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呃。”
林熙雨心肝兒一顫,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他戲谑的聲音:“讓她說吧,我就當個背景闆,在鏡頭裏露個臉。”
“有你這樣偷懶的嗎?”
李豔氣笑了:“辛棄疾是抗金英雄,氣勢不一樣,女孩子講不合适。”
“不想背台詞。”
顧彬耍賴:“死記硬背不是我的特長。”
林熙雨:“.......”
感覺被内涵了。
這人真的是,無時不刻不在挑戰她的底線。
“小彬,你仔細看過沒有,辛棄疾的台詞,真的不适合女孩子講。”
李豔耐着性子和他講道理:“熙雨是甜美少女風,講述粗犷的武将沒有那種感覺,咱山東的大老爺們,骨子裏帶出來的那股拽勁,隻有像你這樣桀骜不馴的少年,才能真正的展現出來。
“嗯嗯,沒錯。”
林熙雨趁機給他上眼藥:“他平時就是一副酷拽吊炸天的樣子,比狼崽子還難馴服。”
“又調皮了啊......”
顧彬氣笑了,給了她一個暴栗。
“小彬,這段台詞的風格比較诙諧,不用太正式,像平時說笑話那樣,随意的說出來……”
李豔趁着兩人說笑,又試探着勸:“你不想背,我給你寫在紙上,你看着念。”
“我不适合诙諧風。”
顧彬仍然不松口:“你們想要搞笑的,我給你找個人來,保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