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知道了嗎?男孩還是女孩?”
六爺爺聊起四胞胎眼眸一亮,也來了精神。
“沒有。”
顧彬和曲鵬在一旁聽着,趁機插了一嘴:“醫院有規定,不讓說,我們也沒問,隻要孩子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強。”
“嗯。”
六爺爺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小彬啊,六爺爺這次來,有件事要交代給你”
“六爺爺您說”
顧彬不笑了,露出幾分凝重。
“曲鵬.”
六爺爺朝曲鵬招了招手:“把我帶來的文件拿出來。”
“好嘞。”
曲鵬不敢怠慢,麻溜的從随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取出了一份紙質的文件。
“小彬,你看一下。”
六爺爺示意曲鵬把文件交給顧彬。
“好。”
顧彬順着他老人家的心意接過來,當着所有人的面打開,待看清裏面的内容,臉色不由得一變。
“上面寫了什麽?”
顧姥姥等不及,探過頭來問。
“你自己看吧。”
顧彬又把文件給了姥姥。
“六弟,你這是.”
顧姥姥接過文件打眼一瞧,亦是心神大驚。
“熙雨不在家嗎?”
六爺爺不答反問,在院子裏看了一圈,沒見到林熙雨的身影,有點納悶。
“在家。”
顧彬下意識的轉身往卧室走:“懷了孕容易犯困,應該是睡着了,我去叫她。”
“不用了,讓她睡吧.”
六爺爺不想打擾孕婦,忙不疊的阻止。
“沒事,我去看看”
顧彬人高腿長,幾步跨進了卧室。
——
“啊?六爺爺把四合院留給我了?”
林熙雨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顧彬的話,驚得猛然睜開了眼睛。
“快起來,六爺爺找你呢。”
顧彬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人從床上抱了下來。
“六爺爺這是爲什麽呀?”
林熙雨雙腳落在地上,仍然雲裏霧裏的,不敢相信這樣的好運竟然會落在自己頭上。
“出去就知道了。”
顧彬愛極了她呆萌的小模樣,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腮。
“老BJ的四合院啊.”
林熙雨的思緒全都被四合院占據:“那得值多少錢,六爺爺留給我這個孫媳婦,顧家那些人能同意嗎?不會又起紛争吧?”
“那些事以後再說。”
顧彬不以爲然:“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六爺爺掃興,有他老人家給你撐腰,你怕什麽?給你就收着,沒必要多想”
“你覺得不想可能嗎?”
林熙雨還想再嘀咕幾句。
“别嘀咕了,趕緊出去吧。”
顧彬看的好笑,小心翼翼的扶着,把人推出了屋。
——
院子裏。
“這顆石榴樹長的真好,寓意也好,多子多福”
六爺爺坐在石榴樹下,擡頭看了眼枝繁葉茂的樹枝。
“要不熙雨能懷四胞胎呢,就是多子多福啊。”
顧姥姥聽的高興,笑的合不攏嘴。
“再種一顆柿子樹就更好了”
曲鵬笑着捧場:“事事如意,萬事大吉。”
“種,必須種。”
顧姥姥一拍大腿,當場拍闆:“這事交給小彬了,讓他去辦。”
“顧彬咋還沒出來?”
曲鵬聽到顧彬,下意識的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來了,來了”
顧彬恰好在這個時候扶着媳婦出了門,那股子唯恐媳婦磕着碰着的小心勁兒,把所有人都看樂了。
“這小子”
曲鵬笑着打趣:“結了婚就是個老婆奴,生了孩子更是兒子奴,女兒奴,一輩子也翻不了身了。”
“你甭笑話我”
顧彬腹黑的笑笑,又把他的話如數奉還:“你也快結婚了,結了婚也是一樣,咱倆誰也别笑話誰。”
“曲鵬也要結婚了?”
顧姥姥很會抓重點,聽的眼眸一亮。
“他不僅結婚,還升職了。”
顧彬扶着林熙雨來到一行人面前:“這小子算是走了狗屎運了,在逃多年的逃犯都能讓他遇到”
“抓逃犯?”
顧姥姥一愣,有點懵:“小曲不是在派出所工作嗎?還能遇到逃犯?”
“他是運氣好。”
顧彬戲谑的笑:“出門吃個夜宵也能遇到。”
“那也是得我記性好啊.”
曲鵬不服氣的辯解:“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料,通緝犯的照片過目不忘,一眼就能從人群中分辨出來。”
“這也是個本事。”
顧姥姥點頭附和。
“甭吹了。”
顧彬又笑着刺撓他:“下午剛看見,當天晚上就遇到了,就這也好意思說是過目不忘?”
“小曲,咋回事啊?”
顧姥姥聽的有趣,來了興緻:“跟我們說說呗,你抓逃犯的英雄事迹。”
“哎哎,其實也沒什麽.”
曲鵬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當着六爺爺的面吹噓。
“讓你說就說吧。”
六爺爺看出他的小心思,佯裝不滿的訓斥:“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曲鵬别墨迹了.”
林熙雨也跟着附和:“快點說吧,我也想聽。”
“呃。”
曲鵬尬笑。
“這事我也知道,還是我來說吧。”
顧彬替他解圍,出動開口,将他的英雄事迹如實說了一遍。
——
說來也巧,就在林熙雨懷孕的前一個月,曲鵬在派出所值夜班,熬了大半夜,肚子有些餓了,帶着一個小輔警,一塊兒去夜市上吃了碗牛肉面。
哥倆穿着警服往小攤上一坐,隔壁桌子上坐着的一個人,看到他們明顯露出了慌張的神色,低下頭,幾乎把臉埋到了碗裏。
那人的異樣引起了曲鵬的注意,越瞧越覺得不對勁。
待那人吃完飯結賬要走的時候,他的腦子裏忽然一道靈光閃過,想起了怪異的感覺由何而來。
“站住!”
他下意識的開口,叫住了那人。
那人渾身一顫,不僅沒停下,反而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