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懷志,數到三,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殺光你們齊國公府所有人!”
齊飛鸢放着狠話,吓得在場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這是真瘋了啊!
徹底瘋了啊!
“齊飛鸢……你冷靜一點……有事……咱們好商量……商量……”柳氏顫抖着說道。
齊飛鸢猛然一拽手中柳氏的頭發,怒罵道:“商量你妹啊商量,讓你開口了嗎?給老娘閉嘴!”
“嗚……”柳氏被狠狠地踹了一腳腹部,疼得冷汗直冒,吓得不敢再出聲了。
衆人這會兒都想着逃走,可是無奈定王府的侍衛們将此處圍得跟個鐵桶似的,他們出不去啊!
齊飛鸢霸氣環視四周,瞧着人好像還沒齊啊!
指了指一旁吓得面如土色的下人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把人都請出來,集合!”
“是!是!是!”被點名的幾個下人趕忙撒丫子就跑向了後院,這地方他們真是一刻都不敢待了。
不一會兒,齊家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被叫出來了,烏泱泱的一群人。
因着白日裏府上的公子們都去學堂了,所以也隻剩下幾位夫人小姐。
齊樂甯受了刺激,眼神呆滞,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齊宛如失去了雙手,惡狠狠地瞪着此刻耀武揚威的齊飛鸢,她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将她撕碎!
隻是她現在沒了手,血才剛剛止住,沒有那個能力。
若是将來有機會,她非要砍掉齊飛鸢的四肢,做成人彘,終日折辱她!
二房和三房夫人還有幾位妾室看到齊飛鸢一手提着大刀,一手拽着滿身血污的柳氏,吓得瞬間就軟了腿。
這這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啊?
實在是太吓人了!
她們身後還跟着幾位小姐,看到這個場景也是吓得不清,紛紛尖叫出聲。
“聒噪!”齊飛鸢手中的大刀在地面狠狠地摩擦出了一條火花,發出尖銳之聲,吓得衆人趕忙捂住了嘴。
朝着齊懷志的主院開始倒數,“三!”
衆人滿是殷切地望着主院,期盼着齊國公能出來主持大局,然裏面一點聲響都沒有。
“二!”齊飛鸢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怒意,吓得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手中的大刀瞬間擡起,對着柳氏面門砍去,吓得尖叫聲連連。
“老爺!救命啊!老爺……”柳氏哭得那叫聲嘶力竭。
“行了,别叫了!你以爲自己在他心裏有多重要?你死了,他還能再娶十個八個比你年輕貌美的,何樂而不爲呢!”齊飛鸢一聲冷笑。
“那我就第一個先殺你!”齊飛鸢得意地挑了挑眉,反正要死了,能拉一個是一個,不虧!
“别……别殺我……我知道你娘的秘密……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柳氏吓得魂不附體,口不擇言。
齊飛鸢微微蹙眉,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行,我現在不殺你,你說!”
柳氏深吸了一口氣,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哭着抽噎道:“你娘她還沒死……”
“你說什麽?”齊飛鸢聞言猛然伸手掐住了柳氏的脖子,惡狠狠問道:“我娘沒死?那她人呢?你們把她怎麽了?”
“咳咳咳……”柳氏咳了幾聲,虛弱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偷聽到……老爺在書房和人說話……”
“齊懷志!”齊飛鸢這會兒是真怒了,放狠話:“你要是再不死出來,我就放火燒光齊國公府!”
衆人吓得面面相觑,她可真敢啊!
不過,轉念一想,定王府她都敢燒,區區一個國公府,對她來說簡直不在話下。
“懷志,你快出來啊!”齊老夫人吓得差點沒暈死過去,狠狠掐着自己的人中。
“大哥,你在哪兒,快出來吧?”齊二老爺朝裏面喊了一大嗓子。
“大哥……”齊三老爺就喊了一聲,随後就沖進了院子裏,四處翻找起來。
人家非要做縮頭烏龜,他們也隻能将他給揪出來了,不然大家都得死!
齊二老爺也跟了上去,開始翻箱倒櫃地找人,傷成那樣了應該是跑不出去多遠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躲起來。
兩兄弟還是了解自家大哥是什麽德行的,一通翻找,終于發現了床榻是空心的。
兩人默契一擡,視線便和躲在裏面瑟瑟發抖的齊懷志撞在了一起。
“大哥!總算找到你了!”兩人激動不已,擡着齊國公就往外走。
齊懷志這會兒已經吓得半死了,渾身疼得厲害,看到外面這架勢更是吓得直哆嗦,“你……你……想……幹……什麽……”
“殺你啊!”齊飛鸢揚了揚手中的大刀,嘴角滿是邪笑。
齊懷志吓得臉色慘白,“我……我……是……你……爹……”
“你配嗎?親生女兒流落在外十幾年都不管,要送死了就想起我來了!”
齊飛鸢狠狠擡腳踩在了齊懷志原本骨折的腿上,疼得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衆人吓得更是瑟瑟發抖。
“你們在這齊國公府吃香的喝辣的,享受着榮華富貴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想起我來呢?”
大刀一晃,直接架在了齊懷志的脖子上,“說!我娘在哪兒?你把她怎麽了?”
齊懷志吓得半死,顫抖着身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隻是收到過一份匿名信,要我将你送去神山……我當時沒當回事……”
“你娘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當年她生下孩子以後就失蹤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齊飛鸢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齊懷志臉上,“說不說實話?不說老娘打的你這輩子再也不能說話!”
齊國公直接吐了一口血,涕泗橫流,“我說的都是真的……别打我……别打……”
齊飛鸢緩緩起身,眼眸流轉,“信呢?”
齊懷志聞言,瞬間驚住,“在書房……我去拿……”
隻是他掙紮着無法起身,齊二老爺和齊三老爺見狀,再次上前幫忙,擡着自家大哥往書房尋找信件去了。
蕭逸坐在一旁的輪椅之上,雙眸再次眯起,送去神山……
她果然和神山隐族有關系!
怪不得她的嫁妝裏有神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