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混吃等死的日子,齊飛鸢決定出去找找路子,究竟怎麽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将她的嫁妝帶出定王府!
那個什麽坑爹的無蹤堂,她是絕計不會再找了,其他的她也不熟悉,棘手啊!
不如,還是從那塊神秘的令牌開始。
這令牌應該是她娘的。
之前那個死老頭說她娘曾經還來過信件,她或許真的還沒死。
不如就把這令牌放出去,讓娘親主動來找自己,也比她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單打獨鬥來的強。
定王那個活閻王,現在看她就跟看金庫似的,她實在是太難了!
雲間當鋪。
齊飛鸢将神隐令直接扔在了當鋪窗口,驚得掌櫃的一愣愣的,這這這……
他拿起令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随後趕忙伸手拿了個放大鏡裏裏外外的再看了一遍,最後他伸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露出一個職業性微笑,恭敬問詢,“敢問姑娘,這令牌從何而來?”
齊飛鸢笑眯眯地回道:“我娘給我的嫁妝裏找出來的。我看也沒什麽用,就先典當在你這裏,等有錢了再贖回來!”
掌櫃的再次颔首微笑,陪笑道:“好的好的!沒問題!”
“那……什麽價格?”齊飛鸢挑眉問道,瞧着材質挺特别的,應該不是什麽特别廉價的東西。
“姑娘,稍等,小的去問下大老闆。”掌櫃和顔悅色地示意她一旁落座喝口茶,捧着神隐令屁颠屁颠地就跑上了樓,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二樓小築之上,一白衣男子,風姿綽約,氣質溫和,臨窗而立。
此時的日光柔和地照射在他的身上,給人一種谪仙般的錯覺。
“沐塵公子,您快看!”掌櫃激動地将神隐令遞給了此事正眺望遠方的藍沐塵。
藍沐塵接過掌櫃手中的令牌,驗證其真僞,随後焦急問道:“這神隐令是何處得來的?”
掌櫃激動說道:“樓下一位姑娘說這是她娘嫁妝裏的,暫且先典當了周轉一下。”
藍沐塵将一個精緻的木匣遞給掌櫃,“把這個給她!”
掌櫃接過便急匆匆下樓了。
齊飛鸢打開木匣,兩隻眼睛直發光,好家夥這麽多銀票?
不禁有些狐疑,這塊令牌這麽值錢的嗎?
随後便在木匣的最下方看到了一張紙條,她小心翼翼地藏好,随後便離開了。
等到四下沒有人的地方才打開了,上面寫着四個字,方天茶舍。
難不成這麽快就找到娘親的人了?
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啊!
嘶,她娘藍氏,據說好像是富商之女,難不成這些人是她外祖父家的?
她覺得有必要去方天茶舍走上一遭,說不定這就是一條捷徑,可以助她迅速跑路。
另一邊,影一急匆匆地跑了回來,看到正在書房查閱密件的王爺,緊張道:“王爺,王妃把神隐令給當了!”
蕭逸聞言,放下手中的密件,眸光深沉,或許她根本就不知神隐令之事。
那麽她的醫術究竟是何處習得?
“繼續跟着,務必保護王妃的安全!”蕭逸沉聲吩咐道。
“是!除了咱們幾個影衛還有無蹤堂的人也都在暗中保護王妃。”影一恭敬回道。
蕭逸揮手,示意他離開,神色晦暗不明。
他之前已經将齊飛鸢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家中除了養父養母外,還有一個哥哥,其他也沒有和外人過多接觸。
以前他時常毒發,但是自從祛毒後,他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就連雙腿都好像有些許知覺了。
如此絕妙的醫術,着實讓人好奇。
她就好像是個謎,讓人猜不透。
方天茶舍。
齊飛鸢走進去的時候就被小厮帶到了二樓的雅間,古色古香的布置,讓她不由地咋舌。
這品味挺不錯的啊!
推開房門,裏面站着一位身形修長,眉目俊雅的男子,正臨窗而立。
似乎是聽到了推門聲,他優雅地轉過身來,齊飛鸢瞬間就驚爲天人!
素衣若雪,俊美不似真人,恍若仙神,不由自主地就讓人生出一股敬畏之意。
這這這……該不會就是神仙下凡吧!
是專門來拯救她這個倒黴蛋的嗎?
蒼天有眼啊!
老天爺我收回之前罵你的那些話,你實在是太給力了!
哦也!
“神仙哥哥!你終于來了!”齊飛鸢一副我等你很久了的模樣,拉着藍沐塵就坐了下來。
藍沐塵有些懵,這态度,會不會熱情過頭了些?
“齊姑娘好!”他有些尴尬地開口打招呼。
看看看,連她姓甚名誰都知道,肯定是了!
“來來來,快跟我說說怎麽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齊飛鸢迫不及待的問。
藍沐塵微微蹙眉,随後問道:“齊姑娘,想離開此地?”
“對啊!做夢都想!這鬼地方一點也不好!”齊飛鸢想到這個世界連個抽水馬桶都沒有就直搖頭。
“自然可以。”藍沐塵微微一笑,看得齊飛鸢哈喇子都快滴下來了。
神仙哥哥,可真帥啊!
“那你什麽時候帶我走?”齊飛鸢美目一轉,趕忙繼續問,“還有些東西,能一起捎上嗎?”
要是能帶着嫁妝離開,那回到現代她豈不是要富得流油了,也不枉她走這一遭受了那麽多罪。
“具體是什麽東西?”藍沐塵想她過得肯定是很不好,就連神隐令都拿出來典當了,也實在是可憐。
“四五十個大木箱子!”齊飛鸢想着精簡一下也差不多,見好就收,做人也不能太貪心了!
“東西在何處?”藍沐塵繼續問,修長的手敲打在桌案上,有一種神秘莫測之感。
“定王府,我現在住的院子裏。”齊飛鸢滿心歡喜,終于可以回家了,還能帶着這麽多戰利品。
這一波,也不虧。
“七日後,我在此處等你,屆時有人會接應你離開。”藍沐塵眸光淡淡,似乎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齊飛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回去還這麽麻煩,還要有人接應?
她來的時候就一睜眼一閉眼就過來了,怎麽穿回去還這麽複雜?
“神仙哥哥,你可别看我年紀小,故意诓我!”齊飛鸢不滿道。
藍沐塵淡淡望了她一眼,眸中滿是友好善意,溫言細語道:“咱們同齡。”
齊飛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