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到的時候,齊國公府這邊還正亂成一鍋粥。
守門的看到齊飛鸢又來了,吓得拔腿就跑,大聲疾呼:“定王妃又來了!”
齊飛鸢皺眉,啧,這話怎麽聽着那麽刺耳呢!
府中衆人聞言,都吓得抱頭鼠竄,恨不得找個地洞紛紛躲起來。
這樣子,像極了躲瘟神,誰都不想見到她。
走進正廳,就看到了嗷嗷直叫的齊雲睿,眼神渙散,眸中無光,看樣子好像要死了。
啧啧啧,真是太慘了!
蕭逸那個變态殺人魔,果然是手段狠辣,令人發指。
“齊飛鸢,你竟然還有臉回來!”齊懷志看到齊飛鸢來了,氣得掙紮地讓人擡了出來,咬牙切齒地怒喝出聲。
齊飛鸢諷刺笑道:“這不是你們齊家大公子三番兩次地請我回府坐坐嘛?我現在來了,大公子可滿意啊?”
齊雲睿看到齊飛鸢那嘚瑟的表情,恨不得想殺了她。
賤人!
柳氏聞言也跟着出來了,她現在恨不得直接弄死齊飛鸢這個小賤人。
看到齊飛鸢眉飛色舞的樣子,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直接從榻上掙紮了起來,瘋了一般地跳了起來朝着齊飛鸢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那樣子瘋勁十足。
齊飛鸢沒想到柳氏這個賤人如此豁得出去,也完全沒有顧忌,兩人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你毀了我的孩子,我就毀了你!小賤人!”柳氏就更瘋了一樣,雙手桎梏着齊飛鸢的雙肩,用自己的腦袋直接去撞她的腦袋。
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這麽蠢的打法,也是沒見過。
還好老娘學過近身搏擊,不然這會兒要遭大罪了。
她猛然幾腳踹在了柳氏的腹部,疼得柳氏臉色慘白,嘴角瞬間溢出了血,渾身疼痛地毫無力氣。
“我去!”齊飛鸢用盡渾身力氣,再次一腳将柳氏給直接踹開了。
柳氏整個人倒在地上,眼一翻,暈死當場。
府醫趕忙跑來察看,随後命人擡走了。
齊懷志滿心失望,還以爲柳氏能将齊飛鸢這個災星弄死,那也是一件好事,誰知道如此不中用。
真是個廢物啊!
“齊飛鸢,祖母被你氣得中風癱瘓了。”齊雲睿深吸一口氣,譴責的語氣不加掩飾。
齊飛鸢咋舌,“怎麽是被我氣的呢?難道不是你自己嘴賤,得罪了定王,怎麽還賴上我了呢?”
齊雲睿渾身顫抖,又氣又疼。
齊飛鸢也沒有搭理他,直接拍手示意下人去把府裏的人都請過來,她有事要查清楚。
齊懷志氣得嘴角狠狠抽了抽,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竟然敢越過他發号施令了!
然下人們聽見齊飛鸢的命令趕忙撒丫子就跑去叫人了,好像這齊國公府的主人是她齊飛鸢似的。
很快齊國公府的衆人都戰戰兢兢地陸續來了,看着齊飛鸢那有恃無恐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害怕極了!
畢竟昨天的事情他們都是親眼所見,大公子都被搞成那副鬼樣子了,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無足輕重之人。
衆人跪了一地,吓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齊國公看到府中衆人那個慫樣,氣得不行,沒有一個是有骨氣的。
齊飛鸢開門見山問,“本王妃昨日在府裏丢了一塊玉佩,你們可有誰撿到了?”
衆人聞言,面面相觑,随後紛紛搖頭。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是現在拿出來,本王妃還能手下留情!”
衆人依舊搖頭,他們的确是沒有見過,更沒有拿過什麽玉佩。
“嘶,本王妃記得昨日就單獨和大公子一起說了會,難道是大公子你藏起來了?”齊飛鸢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轉而望向了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的齊雲睿。
“胡說八道,我沒有。”齊雲睿有氣無力地回道。
“你說沒有就沒有,來人,搜身!”齊飛鸢伸手命令,然這才發現自己來的匆忙,根本就沒帶人過來。
影一那家夥也被派去保護哥哥了。
“你們兩人,趕緊去!”齊飛鸢指了指離得最近的兩個下人。
吓得兩人各個抖如篩糠,腳下好像是灌了鉛似的。
齊飛鸢見狀,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得,老娘自己來!
她緩步走到齊雲睿身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随後就扒了齊雲睿的衣服,露出了他觸目驚心的傷口。
衆人吓得都低下頭不敢看,這實在是太慘烈了。
“咦,怎麽會沒有呢!”齊飛鸢搗鼓着齊雲睿的衣衫,故意說道。
齊雲睿此時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雙目赤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齊飛鸢。
可是奈何現在他沒有力氣,被當衆搜身,簡直是奇恥大辱!
“齊飛鸢,你休要胡攪蠻纏,否則可别怪我不客氣了!”齊懷志也是氣得不輕,對着齊飛鸢怒喝道。
齊飛鸢正想開口怼他,就聽到了一陣輪椅轉動聲響起,随後蕭逸霸氣的聲音傳來:“噢,齊國公是想怎麽個不客氣法?”
齊懷志聞言吓得雙腿直顫顫,齊國公府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活閻王又又又來了!
齊飛鸢微微蹙眉,這家夥怎麽又跟來了,跟屁蟲似的?
“參見王爺!”齊國公心中腹诽,以前定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如今怎麽成天跟着齊飛鸢這個賤丫頭來府上呢?
蕭逸譏諷出聲,“王妃的玉佩可是禦賜之物,價值不菲,在你們齊國公府丢失了,自然是要找回來的。怎麽到了齊國公嘴裏卻變成了胡攪蠻纏?”
“此事不如就去父王面前評評理?”
齊國公吓得臉色鐵青,趕忙求饒:“王爺恕罪!老臣并不知……”
“來人,逐一搜身!”蕭逸根本就沒有搭理齊國公,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大手一揮示意侍衛搜身。
齊國公府的所有人都搜了一遍身,最終一無所獲。
蕭逸面色冷沉問,“齊國公,東西是丢在你們府裏,若是尋不到,你是否要賠償王妃的損失?”
齊國公趕忙殷勤賠笑,“這是自然,自然。”
雖然嘴上如是說,但是他心裏卻是不甘心的很,這個賤丫頭肯定是故意要訛他一筆。
她娘的嫁妝都給她了,她竟然還如此貪心,可惡!
蕭逸對着齊飛鸢的方向輕喚了一聲,“王妃,過來!”
齊飛鸢聞言,屁颠屁颠地就跑了過去,乖巧地到了蕭逸身邊。
這個狗男人,真是反複無常。
昨天還那副死樣子,這會兒又來幫忙,究竟得的什麽毛病?
“你想要什麽?”蕭逸寵溺地問道,衆人皆是不由地驚愕。
看來傳言非虛,定王對齊飛鸢那個小賤人真的很不錯,看就連語氣都格外溫柔。
齊飛鸢亮晶晶的雙眸轉了轉,随後得意笑道:“那就直接拿銀票吧!”
她伸出一個手,得意說道:“五百萬兩!”
什麽!
齊懷志徹底黑線了,這是獅子大開口呢!
五百萬兩,你怎麽不去搶國庫!
開玩笑,就算把整個國公府賣了,也沒那麽多錢。
就那麽個破玉佩,能值那麽多錢,騙鬼呢!
齊國公府的衆人也都是心有不甘,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齊飛鸢見衆人臉色,讪讪地望向端坐在輪椅上的蕭逸,雙手還撒嬌似的地扯着他的衣袖。
蕭逸看到她如此小鳥依人乖巧懂事的模樣,心底莫名地一陣柔軟,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聞的笑。
“天香暖玉,價值連城,難道還不值五百萬兩?”質問的語氣讓衆人皆是無言以對。
“這……這……”齊懷志氣得想罵人,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硬着頭皮道:“府上着實沒有那麽多的銀錢,還請王爺……”
齊飛鸢知道齊懷志這個死老頭壞的很,所以也沒非要銀票,擺出一副我退一步的姿态道:“沒有銀票也沒事,珠寶玉石,古玩字畫也是一樣的,以物換物嘛!”
齊懷志氣得差點吐血,齊飛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