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狗男人又犯病了!
齊國公府衆人吓得慘叫聲連連,撒腿就到處亂跑,場面一度極其混亂。
齊飛鸢眼睜睜地看着定王府的侍衛們拔刀相向宰豬羊的場景,吓得趕忙趁亂,貓着腰往後退了退,生怕傷及她這個無辜!
齊國公這會吓得裝暈都不會了,趕忙清醒了過來,對着定王苦苦哀求道:“王爺,饒命啊!此事可謂是說來話長啊!這都是專門請來府上的隐士高人測算出來的,說府上的幾位和王爺您八字不合,恐對沖喜不利。”
“老臣也是一心爲王爺着想,這才想到了王妃,便讓高人再次測算。”
“誰知那高人說王妃與王爺您那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若是能入府,定能成功沖喜,說不定王爺的病還能大好呢!”
衆人聞言心中都默默地給齊國公點了個贊,果然胡編亂造的事,還是得您老人家出馬啊!
蕭逸聞言,嘴角不由地微勾,雖然他知道這是假的。
但是聽到有人說他和王妃如此般配,心裏就沒來由地開心。
“對對對!的确是這麽回事!”齊二老爺和三老爺趕忙附和。
好家夥,這可是要命的事情,現在他們可得團結一心才行。
“王妃!”蕭逸見齊飛鸢默默地退場了,不由地好笑,這場仗還沒全勝呢!
齊飛鸢聽到這一嗓子,吓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蒼天啊大地啊,饒過我吧!阿彌陀佛……
她僵硬着身子,無奈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了蕭逸身側,他該不會連自己都不放過吧!
算起來,她也算是齊國公府的人,一個不留!
嘶,真可怕啊!
變态殺人魔的思維果然是異于常人啊!
“王爺……”她怯懦地柔聲喚了一句,語氣裏帶着無法掩飾的委屈,聽得蕭逸心疼無比。
“還想要什麽?”蕭逸冷聲問道,語氣帶着堅冰般的冷冽,氣勢攝人。
齊飛鸢嘴角不由地抽了抽,要什麽?
大哥,你都要我的小命了,我還能要什麽啊?
想着自己真是命苦,穿來這個鬼地方爹不疼娘不愛的,還替嫁給了這麽個變态殺人魔,成天在生死邊緣徘徊,随時可能被弄死。
可謂是如履薄冰。
慘啊!
實慘啊!
看着齊飛鸢眼圈通紅,委屈巴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模樣,蕭逸徹底怒了!
猛然一拍輪椅扶手,怒喝道:“來人!将齊國公府庫房内的東西全部搬過來!”
侍衛們留下十幾人帶刀将衆人團團圍住,其餘的人開始去搬庫房,因爲人手不夠,還讓吓得半死的下人小厮一起幫忙搬。
下人小厮們戰戰兢兢地搬着東西,循着空擋就偷偷溜走了,留在這裏是必死無疑。
很快,庫房就被搬空了。
齊飛鸢還有些懵,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
難道他沒想連我一起噶了,而是想讨好我?
對了,他還不能殺我,還要指望着姑奶奶治好他。
思及此,她臉上的委屈害怕不甘統統都被喜悅所替代,早說麽我還吓得半死,差點就跑路了。
煞有介事地開始巡視一圈,哎呀,都是好東西啊!
死老頭和柳氏這些年可真是煞費苦心呢!
二房和三房的人看到這些東西,也都瞬間眼紅,原來他們的好大哥好大嫂竟然私藏了這麽多奇珍異寶。
齊懷志也沒有想到庫房裏面竟然有這麽多好東西,他一直都知道柳氏有些能耐,卻不知她竟然如此有本事!
這些她究竟是怎麽搞來的,明眼人都知道這些都是價值不菲的好貨色,粗略瞧着遠不止五百萬兩。
如今暴露于人前,還是被定王這個活閻王給搜出來的,隻怕是保不住了啊!
齊飛鸢狡黠的眼珠子滴流滴流地直轉,随後谄媚笑道:“王爺,我可以全都要嗎?”
衆人聞言,都心疼地不行,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們齊國公府的。
“齊國公,你說呢?”蕭逸冷哼一聲,面如殺神,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着輪椅扶手,好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齊國公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被蕭逸打斷了。
“要錢還是要命,自己選!”蕭逸這一嗓子吼得着實精妙,吓得齊國公瞬間渾身顫抖了起來,衆人也是吓得不輕。
齊飛鸢不由地咋舌,這個選擇,真當是……
“本王給你三個數的時間回答,三!”
“二!”
齊國公看着高舉着大刀準備劈下來的侍衛們,吓得屁滾尿流,痛哭流涕喊道:“要命!要命啊!”
蕭逸放着狠話,一字一句,猶如審判,帶着無法言說的攝人氣場,“念在王妃的面子上,本王再饒你們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本王絕對不會刀下留人!”
嘶,到底是上過戰場,殺人如麻的定王,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當年兵部尚書張德建在金銮殿上膽敢忤逆本王,還當衆嘲笑本王,被本王當着父王還有文武百官的面直接斬殺了。”
“區區一個齊國公府而已,本王想殺便殺,何足挂齒!”
蕭逸一副不屑地語氣,好似跪在他面前的都是一群蝼蟻,碾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無所謂。
此話一出,衆人噤聲。
這事兒早就聽坊間傳聞,原本以爲是謠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戶部尚書這樣的朝廷一品大員,他想殺就殺,更何況是他們區區三等公爵的齊國公府……
思及此,各個都抖如篩糠,他們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來人!全部帶走!”驚羽霸氣揮手示意侍衛們将東西統統都帶走。
齊國公府衆人眼睜睜地看着定王府的人走遠,這才吓得各個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好在這條小命是保住了!
随後齊家二老爺就開始責怪起齊雲睿,要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去定王府得罪了齊飛鸢,也不會有今日種種,他這是咎由自取。
其他人也紛紛上陣,可謂是口誅筆伐,各個能言善道,氣得齊雲睿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齊國公氣得一陣大罵,“你們這麽能說,在定王面前怎麽就啞巴了?”
“廢物!全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