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有些懵,好端端的怎麽就要她奉旨入宮了呢?
馬車上,她意味深長地看着蕭逸。
瞧,這個狗男人意氣風發的模樣,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啧啧啧,爛黃瓜,實在是太髒了!
蕭逸見齊飛鸢滿是嫌棄的眼神,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卻被她如避蛇蠍般躲開了。
“王妃,這是在生本王的氣?”蕭逸心裏歡喜。
看吧,就知道她心裏是在乎自己的。
齊飛鸢翻了個大白眼,生氣你妹啊!
有病!
“沒有啊。”
齊飛鸢否認,随後不解地問道:“皇上匆忙宣我們進宮是因爲什麽事?”
“因爲他送的八個美人之事。”蕭逸得意說道。
齊飛鸢嘴角狠狠抽了抽,屁大點事,好要特意傳召她入宮。
狗皇上也有病。
這倆不愧是父子,病得都不輕啊!
“是要咱們感恩戴德地感謝他這一番用心良苦喽?”齊飛鸢不情不願地挑眉嘲諷。
“不用!”蕭逸輕笑出聲,“人都被我送回宮裏去了。”
納尼?
齊飛鸢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這是不要命了?
那可是皇上下了聖旨賜下來的人,他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完蛋了,肯定是要來問罪了,早知道她剛才就随便安置下這幾個人就完事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送回去就送回去,有什麽大不了的!
金銮殿上,皇上皇後雙雙坐在龍椅之上,兩人臉上都帶着怒氣。
定王和定王妃雙雙行禮。
皇上和皇後看到定王的眼睛真的好了,心中直打鼓,皆是心事重重。
齊飛鸢滿是怨恨地瞪了蕭逸一眼,狗男人,都是你害的!
上面這兩個貨,這是想一直讓她跪着,跪死她爲止嗎?
我去!
“逸兒,你的眼睛真的好了?”皇上假模假樣地開始留着他鳄魚的眼淚。
皇後也在一旁努力陪着演戲,兩人狂飙演技,一個演得比一個好。
啧啧啧,奧斯卡欠你們兩座小金人啊!
蕭逸臉上波瀾不驚,平靜地看着兩人述說着對他深厚的感情,說得他們自己都當了真。
齊飛鸢伸手摸了摸自己生疼的膝蓋,眸中憤恨。
狗日的,說夠了沒,老娘還在這兒跪着呢!
“王妃,先起來吧!”蕭逸看到齊飛鸢的小動作,伸手主動去攙扶她起身,卻被皇上出言阻止。
“大膽定王妃,竟然違抗聖旨!你可知罪?”皇上怒從中來,指着齊飛鸢就開始問罪。
“不知!”齊飛鸢拉了把蕭逸的輪椅扶手,順利起身,直面皇上道。
“誰讓你起來的?”皇後見狀忍不住插嘴道。
“是王爺讓我起來的!再說你們也沒說不讓我起來啊!”齊飛鸢攤手耍賴道。
“你……”皇後面色難看,礙于蕭逸的情面隻能作罷。
畢竟剛才如此賣力演出,怎麽也要顧念下所謂的母子情誼,雖然太子被廢,但是她還有其他幾位皇兒。
蕭逸還有大用處,不能意氣用事!
“那八個美人是朕賜給定王的,你爲何要将她們送回宮?”皇上一提起這事心口又隐隐疼了起來。
齊飛鸢滿臉無辜,直接甩鍋,“這事兒可不是我做的,都是王爺做的。要殺要剮,你們都沖王爺去!”
蕭逸:“……”
皇上:“……”
皇後:“……”
這話實在沒法接啊!
皇上臉上難看,輕咳一聲,“定王,這是不喜歡?不如下次,父王再給挑選幾個……”
蕭逸趕忙恭敬回道:“父王,兒臣有王妃一人足矣,還請父王将心思用在國事之上。”
皇上:“……”
氣得胸口一陣鑽心的疼,真是他的好大兒啊!
“皇上和母後也是擔心你的身子,多個人伺候不是更好?”皇後僞善笑道,隻是眼裏的笑意根本就不達眼底。
蕭逸嘴角微勾,輕笑道:“兒臣看父王身體欠佳,多這幾個美人伺候,龍體定能早日康健。”
皇後:“……”
齊飛鸢不由地暗贊,這口才,着實厲害啊!
“定王妃,善妒乃是大忌,本宮就罰你抄女戒百遍。”皇後說不過蕭逸就開始拿一旁的齊飛鸢開刀。
齊飛鸢笑眯眯地回道:“不好意思啊,皇後娘娘,我不識字,也不會寫字。”
皇上皇後兩人聞言,氣得差地沒雙雙暈死過去。
她這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啊!
“不識字那就學,學會了爲止。”皇後咄咄逼人,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明日本宮就派幾個教習嬷嬷去定王府教你讀書識字以及宮中禮儀,免得你丢了皇家的顔面。”皇後滿是嫌棄道,言語之中全是諷刺。
“之前兒臣就向父王讨過休書了,是父王不允。既然母後如此看不起兒臣,那今日就舊事重提,還請父王替定王和離!”
齊飛鸢翻了個大白眼,破罐子破摔,看誰氣死誰!
皇上原本就心口疼,這會聽到這話,胸口更疼了。
蕭逸伸手扯過齊飛鸢的衣袖,示意她悠着點,不要胡言亂語。
齊飛鸢才不管,老娘才不是什麽軟柿子任由你們捏圓搓扁!
“既然會丢了皇家顔面,那當初齊國公将我帶回來的時候,你們怎麽都不吭聲?”齊飛鸢這會兒倒是覺得自己才委屈。
“你們可是皇上皇後,隻要你們下旨,不讓我這個大字不識之人嫁給定王不就好了?”
“如今大婚都這麽久了,皇後娘娘開始嫌棄上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皇後被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是惡狠狠地瞪着齊飛鸢。
齊飛鸢這會也是怒了,指了指皇上身邊的玉玺,譏諷一笑:“既如此,那就請父王下旨吧!”
“父王不是會寫字嗎,怎麽不動手?寫啊!快寫啊!”
皇上沒想到齊飛鸢膽子如此之大,竟然當衆逼着他下旨。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齊飛鸢直接沖上了台階,搶過了一旁放着的傳國玉玺,笑呵呵道:“寫完了,我好蓋章!”
“齊飛鸢,此乃傳國玉玺,還不快放下!”皇後一聲怒喝。
“你讓我放下就放下,你當自己是誰啊?”齊飛鸢這會兒開始裝瘋賣傻起來,“寫啊!快啊!你不是很難耐嗎?怎麽連寫字都不會了?”
“哈哈哈……”
“來人!快抓住定王妃!”皇上趕忙下令。
齊飛鸢抱着玉玺,威脅道:“你們誰要是敢過來,我就摔了它!”
作勢就要往地上摔,吓得衆人不敢上前。
“我是鄉野之人,就你們高貴,你們了不起?我呸!”齊飛鸢忍不住淬了一口。
“都是些黑心爛肝的貨色,誰又能比誰高尚,都是些不要臉的髒東西!”
“你們肯定都會不得好死的!出門被車撞死,在家被水噎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死後永世不得投胎……哈哈哈……哈哈哈……”
被他說的衆人都有些後怕,這定王妃莫非不是什麽邪祟附體了吧?
“父王,母後,王妃吃着神醫的藥最近病情反複,性情無常,兒臣這就帶她回去!”蕭逸見狀趕忙道。
皇上皇後聞言,也沒辦法,畢竟人盡皆知她是個失心瘋患者,要是真砍了她,恐又會落人口實。
“讓神醫好好醫治!”皇上無法,無力地伸手示意他們離開,最後還不忘叮囑一句。
蕭逸帶着正發着瘋的齊飛鸢離開,皇後恨得牙癢癢,賤人又被她給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