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高公公心情沉重地回宮複命,皇上聞言直接就發瘋了般将所有的東西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心裏有氣,可是他又牽連不到任何人。
神醫是因爲他下的那道口谕才逃走死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他氣得狠狠踹了黃公公幾腳。
黃公公也是委屈的不行,神醫死了,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皇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殘缺的下嘴唇,上面還不斷地有鮮血滲出,紅腫化膿,種得跟香腸嘴似的。
怒罵道:“馬上就要過年節了,讓朕這幅樣子出席,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朕要弄死顧家人!都是他們害的!”
新後顧思妍帶着人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聽到皇上的話,不由地一聲冷笑:“皇上這是要弄死誰啊?”
皇上看到來人,氣得不輕,随手抄起家夥就扔了過去,“滾!都給朕滾!”
新後退後一步避開了扔過來的東西,沉聲命令:“太醫,還不快給皇上用藥!”
衆太醫趕忙上前,将怒火中燒又出血不止的皇上止血,之前已經好多了,雖然有流血可是血量不大。
如今,這一頓脾氣發的,又給打回原形了。
鮮血又不斷地往外噴湧,這模樣很是吓人。
皇上怒瞪着新後,好像是要吃了她。
新後一聲冷笑,霸氣地撩起鳳袍,“皇上若是對本宮不滿,大可以換了!”
皇上本就因爲忌憚顧國公府所以才封她爲後,她如今這般挑釁,真是狠狠打了他的臉。
而且現在這麽多人,她可真是夠嚣張跋扈的。
新後紅唇微勾,有恃無恐道:“反正,皇後之位非我顧家莫屬!”
“再換一個皇後,比本宮年輕貌美的,對皇上來說也是一樣的。”
皇上怒目而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若是他沒被咬上這一口會直接一刀砍死她。
可是,現在他被太醫們壓着,什麽都做不了。
新後故意走到皇上跟前,慢條斯理地說道:“因爲你不行!”
這聲音說大也不大,可是聽在衆人耳中卻是真真的。
皇上大怒,一腳踹開了跟前的幾個太醫,抓着皇後的頭發就是一陣暴力毆打。
衆太醫:“……”
他們想勸架,可是又害怕,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新後被打得頭破血流。
而此時的皇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渾身噴得都是血,還氣得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新後含淚叫嚣。
皇上還想打,隻是因爲失血過多,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指着新後罵道:“賤人!賤人!”
然另一邊的齊飛鸢和蕭逸也從溫泉山莊回到了定王府,因爲要過年,府裏很多事情還需要處理。
而齊飛鸢這些時日都關在竹月閣裏研究蠱蟲,蕭逸被她趕去打了幾次地鋪後也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主院。
隻是好幾天沒看到齊飛鸢他心裏就挖心撓肝似的難受,處理完公務後,便想着她在做什麽。
驚羽拿來了午膳,看着蕭逸一副茶不思飯不想的模樣,無奈撇了撇嘴。
蕭逸沉聲問道:“王妃用過午膳了嗎?”
驚羽尴尬一笑,他就知道王爺會問,趕忙恭敬回道:“用過了。”
蕭逸原本是想做個由頭讓齊飛鸢過來一起用午膳,沒想到她每次都比自己用膳用得早。
驚羽湊過去不知死活地說道:“王爺,您是不是很想見一見王妃?”
蕭逸冷眼一掃,驚羽瞬間就不吱聲了。
他知道驚羽鬼主意多,輕咳了幾聲,問:“你可有什麽主意?”
“王爺之前并未經曆過情事,這女人啊她最不喜歡兇巴巴的男人,她們啊喜歡溫柔體貼還喜歡收禮物……”驚羽看着蕭逸夾了一個大雞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
蕭逸嘴角微勾,“坐!”
驚羽受寵若驚,趕忙坐下。
蕭逸将手中雞腿夾到了面前的一個空碗内,推到了驚羽跟前,面色也溫和的許多,“繼續說!賞你的!”
驚羽趕忙啃了起來,真是人間美味啊!
“王爺若是想王妃,不如就送些她喜歡的東西。以禮物作爲由頭,王妃肯定會見您的。”
蕭逸點頭,覺得有點道理,隻是他一個大男人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那應該送些什麽?”
驚羽侃侃而談,難得他也能在自家王爺面前說的上話,甚是自豪,“這就要投其所好,王妃平日裏都喜歡什麽您就送什麽。”
“喜歡什麽……”蕭逸蹙眉,她平日裏就喜歡擺弄那些藥材,還有之前那隻蠱蟲,其他的那就隻有金銀珠寶了。
“金銀珠寶會不會太俗氣了?”
驚羽其實想說王妃喜歡就行,俗氣不俗氣的都不打緊,隻是王爺尋思着送别的了,他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好!本王心中有數了,這份禮物她肯定會喜歡!”蕭逸兀自笑了笑,成竹在胸。
傍晚時分,齊飛鸢一邊制作各種需要的藥物,一邊仔細地察看地下的動靜。
也不知道藍沐塵這家夥靠不靠譜,她實在怕他半路掉鏈子。
南星和北辰歡天喜地地跑了進來,“王妃,王爺送了好些禮物過來!”
禮物?
齊飛鸢蹙眉,這狗男人又抽的什麽瘋?
她已經很努力地跟他保持距離了,他怎麽還陰魂不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府裏吃的喝的都有,退回去吧!”齊飛鸢吩咐。
南星和北辰面面相觑,這合适嗎?
“王妃,這不好吧?”
齊飛鸢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狗男人會不會感念她替他看好了病送她些金銀珠寶啥的,這個可以有哦!
思及此,她趕忙拔腿就往屋外跑去,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最喜歡金銀珠寶了!
大把大把的那種!
隻是還沒等她走進,就看到了滿院子的花花草草。
臉色大變,這什麽玩意兒?
“這些可都是王爺特意尋來的珍奇異草。”南星趕忙笑着說道,“王妃之前不還說宮裏的花好看,想在王府裏也種上?”
“這些花可不比宮裏的差,每一盆都價值千金呢!”北辰接過話茬。
齊飛鸢無語望青天。
狗男人,沒錢還裝逼。
買這些花花草草簡直就是浪費!
有病。
蕭逸見齊飛鸢出來看禮物了,火急火燎地也趕了過去。
隻是還不等他走近,齊飛鸢就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狠狠瞪了他一眼,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蕭逸:“……”
他怒瞪着驚羽,還不是你出的好主意。
驚羽:“……”
蕭逸咬牙切齒道:“不是說你很懂女人的心思嗎?”
驚羽強裝笑意,“王爺其實有時候吧,咱們送禮還是不能太含蓄了,您這……”
蕭逸微微眯眼,渾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無比危險。
驚羽笑得谄媚,“您直接送黃金啊!”
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