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聞言,環視四周,對方人數衆多他們隻怕是打不過。
示意抓着玉玲珑的手下趕緊帶着人撤退。
而齊飛鸢則被人如同扔垃圾般一把扔下了石橋。
齊飛鸢:“……”
太特麽殘忍惡毒了!
她如今雙手被反綁,被扔進了河裏,必死無疑。
深吸一口氣,她已經做好了落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的準備,看看能不能在水裏撐一會兒。
隻是她預期中的落水并未實現,她的身體被人淩空橫抱而起。
她緩緩睜開水眸,落入眼簾是蕭逸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齊飛鸢:“……”
蕭逸足尖在水面上輕點,随後便抱着他飛身上岸,替她檢查傷勢。
除了手腕被勒出了淤青以外,頸脖上有道小傷口外,并無大礙。
她擡眸看了眼前方正在激烈鏖戰的兩撥人馬。
明顯黑衣人各方面都不敵,節節敗退,但是他們始終都沒有放棄玉玲珑。
玉玲珑顯然是被吓到了,痛苦地尖叫出聲,狠狠地咬了抱着他的黑衣人的頸脖。
黑衣人暴起,怒罵了一聲臭娘麽,便一掌将玉玲珑拍吐血了。
這手段還真是簡單粗暴。
蕭逸雙眸微眯,沉聲示下:“抓活口!”
衆人奮力将幾個黑衣人抓了回來,他們身上都帶了傷挂了彩,模樣狼狽不堪。
跪在蕭逸和齊飛鸢跟前瑟瑟發抖,磕頭求饒:“饒命啊!”
蕭逸從身側的侍衛手中拔出自己的随身佩劍,架在了那黑衣人首領的頸脖上,血腥氣漸濃,鮮血順着劍刃緩緩流淌而下。
他的聲音冰冷如刀,讓人心生懼意,“你們是誰的人?”
黑衣人吓得不輕,趕忙回道:“是齊國公夫人花了五百兩銀子讓我們劫走定王妃的。”
柳氏!
齊飛鸢聞言,氣得不輕。
賤人!
姑奶奶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你竟然還這般不知死活地往前湊?
她雙手緊握成拳,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都是你逼的,惡毒後媽!
但見蕭逸手起刀落,一道溫熱的血瞬間濺起,落在了齊飛鸢的臉上。
他冰冷開口,宛若閻羅,“一個不留!”
很快那僅存的七八個黑衣人全部都被抹了脖子,血染紅了地面,橫屍遍野。
齊飛鸢吓得魂不附體,瑟瑟發抖。
蕭逸知道她害怕,趕忙伸手将她抱在懷裏,他伸手撫摸着帶血的額頭,柔聲安慰:“别怕,有本王在!”
齊飛鸢顫抖的更厲害了。
就是因爲有你這個活閻王在,所以我才發抖害怕啊!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你個變态殺人魔!
蕭逸察覺到了齊飛鸢的異常,沉聲吩咐,“驚雲,還不送王妃回府!”
齊飛鸢趕忙從他的懷裏掙脫,軟着雙腿上了馬車,掀開車簾,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紅衣烈烈的玉玲珑。
回到竹月閣,南星和北辰看到齊飛鸢渾身是血,渾身是傷的回來,都吓了一大跳。趕忙叫了闫正清過來幫忙替王妃處理傷口。
說好的看花燈,怎麽就看成了這幅凄慘模樣?
齊飛鸢面色慘白,雙目緊閉,比之前冷靜多了。
處理好傷口她就将衆人遣退了,鑽進了床底下察看自己的那些值錢家當,目光堅定,她得趕緊走!
齊飛鸢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線路人員都整理妥當,明日她得去找藍沐塵好好商議一下,盡快離開,才是正道。
門外響起了南星和北辰給蕭逸行禮的聲音。
她趕忙爬上床佯裝睡着了。
蕭逸推開房門,看到齊飛鸢正熟睡着,并未打擾。
齊飛鸢深吸一口氣,總算是走了,他那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門外驚羽摸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好奇地開始打聽起八卦,驚雲被他纏得無法隻能将今日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聽得驚羽一愣一愣的。
後知後覺地說道:“我記得這個玉玲珑,是玉貴妃娘家的表小姐,長得玉雪可愛,小時候還時常纏着王爺一起玩呢!”
驚雲搖頭歎道:“那是小時候,現在可兇悍着呢!當街縱馬,後面還拖着個人……”
驚羽八卦道:“那被拖着的是什麽人?”
驚雲一臉神秘地挑眉問:“你猜!”
驚羽伸手摸了摸下巴,“難道是有人輕薄調戲她?”
驚雲表情微妙,伸出大拇指,“完全正确。”
驚羽:“……”
“這手段也太殘暴了吧?”
齊飛鸢忍不住吐槽一句,跟你家王爺殘暴的路子是如出一轍,别無二緻。
驚羽繼續好奇問:“那她最後怎麽樣了?”
驚雲聳了聳肩,“送回府裏去了呗!人家怎麽說也是王爺的表妹,不能出事!”
齊飛鸢聞言氣得狠狠一拳頭砸在了被子上。
表妹不能出事,那她這個王妃就能出事了?
他在危急關頭毫無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表妹,從另一方面也說明了她這個王妃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畢竟他已經娶了十任王妃了,再多娶幾個也無所謂。
且他的毒已經徹底解了,她對他也沒什麽利用價值。
她不由地一陣自嘲,原本還以爲他對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情分的,隻是這情分實在是少得可憐!
在離開之前她還得好好算一筆總賬,齊國公,柳氏,怪我這些時日疏忽你們了。
既然如此,那便開個大的給你們瞧瞧!
伸手摸了摸淤青的手腕,她擦了些特質活血化瘀的傷藥,今日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她索性起床連夜制作些好東西送給他們。
南星和北辰不放心齊飛鸢,推門而入,就看到王妃在搗鼓些瓶瓶罐罐,關切問道:“王妃,怎麽還不休息?”
齊飛鸢頂着個濃重的黑眼圈,“睡不着!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多做點藥出來防身。”
南星北辰:“……”
王妃這是被吓到了,吓得連入睡都困難了。
“王爺!”門外想起了驚羽和驚雲的聲音。
齊飛鸢登時警鈴大作,跑回了床榻上,佯裝睡覺。
南星北辰:“……”
王妃怎麽感覺不太正常?
蕭逸推門而入,看到怔愣在原地的南星和北辰,随後示意她們出去。
兩人非常自覺地走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
齊飛鸢心裏直抽抽,想到他剛才那殺神附體的模樣,吓得止不住直顫顫。
蕭逸走到齊飛鸢的身側,掀開被褥,仰躺在了她的身側。
她佯裝睡覺,不一會兒耳畔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齊飛鸢:“……”
這下是真的徹底睡不着了,其實對于今夜之事,她心底是生氣的。
他竟然如此無視她的生死,甯願選他那個表妹也不選她這個枕邊人。
這男人的心,得有多冷多黑啊!
哎,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