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見到她那一副模樣,忍不住暗笑,随即他調侃了一句:“昨夜,王妃如狼似虎,本王弱小無助……”
卧槽!
齊飛鸢真是氣得想殺人!
最後直接給氣笑了,這狗男人說話可真是有意思哈!
她上下掃視着他健壯的身軀,伸手摸了把他的胸肌,不滿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就你還弱小,還無助?”
蕭逸見她翻到天上去的白眼,随後俯身在齊飛鸢的耳畔低語道:“王妃昨夜,可是折騰了本王一晚上……”
齊飛鸢臉色瞬間就紅了,伸手就去堵蕭逸的嘴,能不能别說話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再次仰躺在了床榻上。
齊飛鸢:“……”
蕭逸嘴角邪魅勾起,“王妃這是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次?”
狗男人!
她伸手再次去堵他的嘴,讓你再胡言亂語。
隻是手腕被人一握,整個人一翻,就從上位變成了下位……
蕭逸居高臨下地望着她。
齊飛鸢擡腿就要去踹他,卻被他早有預判似的伸手握住,兩條腿被高高擡起。
頓覺羞澀,她吼了一嗓子,“你快放手!”
蕭逸卻沒有搭理她,邪魅笑道:“昨晚上王妃如此對本王,本王覺得太吃虧了……”
齊飛鸢伸手想要打人,無奈兩條腿被他壓在了身下,雙手被他按在了頭頂。
掙紮幾番,于事無補。
她氣呼呼地别過頭叫嚣道:“那是你沒本事,還怪上别人了!”
蕭逸聞言,一手抓按着她的雙手,一手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惹得她渾身顫栗。
齊飛鸢錯愕地望向他,“你……這些……哪裏學來的?”
蕭逸挑眉,俯身低語:“自然是王妃言傳身教學來的……”
齊飛鸢:“……”
她昨晚上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蕭逸的手不斷地在她的身體上遊弋,敏感的身體發出回應,她隻覺得可恥又可恨。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随後不斷地往下……
齊飛鸢:“……”
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怎麽會教他這些?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是腦子進水了不成?
齊飛鸢賠笑着說道,“王爺,該上早朝了……”
蕭逸蠱惑般的聲音想起,“早朝哪有王妃重要……”
齊飛鸢覺得自己怎麽好像成了傳說中的禍國妖妃了呢,從此君王不早朝?
我去!
這這這……
蕭逸喘着粗氣,眼神危險。
齊飛鸢有些慌,趕忙道:“你别亂來……”
蕭逸俯身一口便含住了齊飛鸢的耳垂,“王妃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準昨晚上王妃對本王亂來,不許本王還回去?”
随後便吻住了她的嬌豔欲滴的紅唇。
齊飛鸢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他霸道地堵住了唇,煙眉微蹙,這這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驚羽在外面喊道:“王爺,出大事了!四皇子越獄入宮了!”
納尼?
越獄聽說過。
入宮也聽說過。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怎麽就聽不懂了呢?
她推開臉色難看的蕭逸,輕喚了一聲:“王爺……”
蕭逸看到此時她嬌媚的臉龐,臉色黑成了鍋底,俯身不甘心再欺上了她的唇。
齊飛鸢:“……”
特麽簡直就是個未來昏君啊!
外面不都說出大事了,你怎麽還不走?
蕭逸眸色冰冷,語氣想要殺人,“他去找父王了?”
驚羽詫異,随後趕忙回道:“王爺料事如神,屬下佩服!”
齊飛鸢:“……”
蕭逸輕笑一聲,薄唇始終流連在齊飛鸢的唇上,久久不肯離開。
這四皇子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啊!
反正已經被下獄了,找皇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還算是有些膽識!
驚羽見自家王爺半點動靜都沒有,好奇地再次往裏面張望了一番,“王爺?”
齊飛鸢:“……”
這狗男人是吻上瘾了?
怎麽還不走?
蕭逸見齊飛鸢一雙靈動狡黠的眸子轉來轉去,沉聲說道:“跟本王一起去。”
齊飛鸢:“……”
納尼?
原本她想着趁着狗男人離開趕緊偷偷出宮,結果……
驚羽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王爺和王妃一同出來,看來又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蕭逸飛快地在前面走着,齊飛鸢一路小跑跟在後面。
我去,渾身腰酸背痛的厲害,昨晚上他們究竟做了什麽啊?
蕭逸停下腳步,走回到了齊飛鸢跟前,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齊飛鸢:“……”
她趕忙将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蕭逸的懷裏,可别被人看到了。
然,宮裏這些人精,就算是看到了也會當沒看到。
到了皇上寝宮,便聽見了四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述說着小時候父王如何疼愛他,長大了以後他如何孝敬父王,那真是的父子情深啊!
皇上面無表情地坐在他的跟前,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蕭逸不解地看向齊飛鸢,明明昨日已經服了藥,怎麽還能坐起來?
齊飛鸢小聲低語道:“昨天就喂了一顆藥,還有一顆呢!”
蕭逸了然,接着就見到皇上動了動手,從龍榻底下摸出了一把蹭亮的匕首,朝着泣不成聲的四皇子就刺了過去。
猝不及防,四皇子側身倒地堪堪躲了過去,他害怕而驚恐地望着自己的父王。
“父王,是兒臣啊!”四皇子滿心失望地朝着皇上大喊。
皇上似乎的沒聽見,手上的動作未停,對着他又是一陣亂刺。
四皇子沒想到父王竟然如此不顧及父子情分,他想着好在如今沒有引來禦林軍,不如就逃出宮去,先保住了性命再想其他法子。
思及此,他拔腿就往外沖,皇上似乎是預判到了擋住了他的去路。
“父王,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如此待兒臣啊!”四皇子被逼仄到了角落一隅。
皇上似乎聽到了他的話,眸光清明了些許,随後他又對着四皇子刺了過去。
四皇子極力握住了皇上的雙手不讓匕首刺過來,他想找個機會逃走,電光火石之間皇上流下了兩行熱淚,将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直直地刺了進去。
一時間鮮血四濺,四皇子的手還僵在原地,但見皇上痛苦地悶哼了幾聲,倒在了地上。
一行人瞬間就沖了進來,四皇子吓得魂不附體。
“父王!”蕭逸也跟着沖了進去,“四弟,你不但越獄還入宮刺殺父王,簡直就是找死!”
四皇子吓得面如土色,“我沒有,不是我……”
齊飛鸢看熱鬧不嫌事大,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道:“這麽多人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四皇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裏的皇上,反應過來:“是你們,陷害我,你們……”
蕭逸深眸危險眯起,殺氣四溢,沉聲喝道:“來人,帶出去就地正法!”
“不!我是四皇子!你們不可以殺我!父王……父王……救我……”四皇子被拖了出去後就噶了。
齊飛鸢隻覺得腳下發軟,這也太殘暴了吧?
說殺就殺了?
“王妃?”蕭逸見齊飛鸢還在怔愣,輕喚了一聲。
齊飛鸢吓得一個激靈,她随後跑到了蕭逸身邊,皇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好在沒傷到要害。
衆太醫離開後,齊飛鸢又給皇上喂了一顆藥。
這下子摳逼皇上就徹底成殘廢了,而這個黑鍋還就由四皇子背了。
顧國公府聽聞四皇子越獄入宮被當場斬殺的噩耗,頓時亂做了一團。
事到如今,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全都沒了,他們已無皇子可依!
該如何是好?
顧國公也醒了,變成了獨眼龍的他,氣得想殺人洩憤。
最終他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定王登基已成鐵闆上釘釘之事,那不如就退而求其次,跟以前一樣保住皇後之位。
隻要皇後之位是他顧家的,就不愁沒有皇子可依,再過十幾年他們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
這期間他們要懂得蟄伏隐忍,爲了最後的大業,他們必須要順勢而爲。
到了最後他們得出的結論了,便是除了定王妃取而代之。
齊飛鸢極其無辜地成了他們的最終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