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被君滄瀾帶回了驿站,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她搖搖晃晃地起身出了房門就看到南星北辰驚雲三人都在外面候着。
還有蕭逸這個狗男人竟然靠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嗯,你們怎麽都在這裏?”齊飛鸢踉跄着往前走起,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
蕭逸睜開深眸,箭步上前,将齊飛鸢攬入懷中,并未答話。
驚雲趕忙撇嘴回道:“還不是王爺擔心王妃您,所以在這裏守了大半夜。”
齊飛鸢嘟着粉唇,颔首微笑,心裏暖洋洋的。
她擡手就朝着蕭逸的胸口摸了摸,真結實啊!
嘶,這張臉,真好看,大帥哥,嗯嘛!
行動比思想快,還不等蕭逸回過神來,齊飛鸢已經一個吻落在了他的薄唇之上。
蕭逸心中暗爽,但不露于人前,眼風掃視了眼驚呆在一旁的三人。
三人驚楞在了原地,随後轉過身别過臉去,就當什麽都沒瞧見。
齊飛鸢抱着蕭逸的脖子,整個人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對着他爲所欲爲。
蕭逸:“……”
他冷冷的眼風再次掃過四周,到處都是神山隐族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道:“乖!本王帶你回府!”
齊飛鸢才不管,伸手就開始脫他的衣服,吻着他的喉結。
要命!
蕭逸隻覺得渾身血脈噴張,這個女人,在玩火!
且他似乎并沒有滅火的能力……
抱着她回道了房間,兩人幹柴烈火,熊熊燃燒。
外面的人聽得面紅耳赤,尤其是南星和北辰。
驚雲還十分好奇地趴在門上聽,差點沒被神山隐族的人拖出去打死。
“各位大俠,有話好好說,都是自己人!”驚雲舔着笑臉對各位拱手作揖。
“誰跟你是自己人,滾一邊去!”四大護法之首的天罡,瞥了驚雲一眼,示意他趕緊滾。
驚雲站在原地,“這可不行!我家王爺王妃還在裏面呢!萬一出什麽事,你們可擔待不起!”
天罡斜了眼房間内,冷笑一聲,“就他們這樣能出什麽事?”
忍不住吐槽一句,無非就是男歡女愛的事情……
天罡見驚雲軟硬不吃,沒好氣地喝道:“不走是吧!老子送你一程!”
直接動手踹了驚雲一腳。
眨眼之間,驚雲就被送到了驿站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上挂着了。
驚雲:“……”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怎麽也算是定王府數一數二的侍衛,怎麽就瞬間變得如此弱雞呢?
他表示心靈遭受一萬點暴擊……
而這邊的齊飛鸢和蕭逸全然不知外面的事情,兩人一番雲雨後都陷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齊飛鸢悠悠轉醒,看到赤身裸體躺在自己身邊的蕭逸。
卧槽!
直接驚坐而起,這這這,怎麽又又又把人給睡了?
蕭逸似乎早就醒了,閑适地伸手摟着她的纖腰,“王妃……”
齊飛鸢伸手就去堵蕭逸的嘴,“别說話!”
蕭逸:“……”
齊飛鸢飛快地穿戴好,裝作若無其事地出門,卻被蕭逸擋在了門口。
蕭逸臉色黑沉滿是幽怨地說道:“王妃這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齊飛鸢:“……”
“我都是神女了,睡你一次怎麽了?”
“再說咱們是拜過天地的正經夫妻,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别這麽大驚小怪的。搞得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蕭逸聞言,無賴道:“你得對本王負責!”
納尼?
齊飛鸢:“……”
我去!
狗男人這是被下降頭了吧?
她雙臂抱胸,非常認真地想着這事,“負責……該怎麽個負責法……”
一邊如是想着一邊朝着旁邊走去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蕭逸适時冒出一句:“本王所有的第一次都被你給奪走了!”
“噗!”
齊飛鸢喝道嘴裏的茶瞬間就噴了出來……
瞧着她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倒是非常難得。
狗男人,你竟然也會有今天啊!
她走過去,伸出兩根手指,扣着蕭逸的下巴,“那就收你做本神女的大房,以後後宅的那些事情就都由你管了,如何?”
蕭逸不可置信地望向此刻信誓旦旦的齊飛鸢,那眼神簡直能吃人!
齊飛鸢平靜地與他對視着,現在老娘才不怕你,大不了一拍兩散。
她翻了個超級大白眼,“不願意?那算了,咱們就先和離然後老娘在娶個十七八房妻妾,啧啧啧,完美!”
蕭逸聞言,雙目猩紅,咬牙切齒地喝道:“齊飛鸢!你真是好樣的!”
齊飛鸢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的确!”
蕭逸氣得不輕,伸手就将她壓在了牆上,“你把本王當什麽?”
齊飛鸢清亮的眸子如繁星,伸手點了點蕭逸高挺的鼻尖,挑釁道:“自然是大老婆啊!”
蕭逸:“……”
俯身暴戾地吻上她的紅唇。
齊飛鸢:“……”
兩人在門上那般熱情似火,外面站着的君滄瀾故意輕咳了幾聲。
齊飛鸢:“……”
她瞪着雙眸示意蕭逸趕緊松手,可是對方卻死死不肯放開她,還越吻越激烈,惹得齊飛鸢整個人忍不住顫栗。
隻是她不敢動彈,生怕他又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她含笑安撫。
“王爺,我剛才說的都是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别當真!”
蕭逸挑眉,骨節分明的手扯開了她的腰帶,俯身吻在了素白的頸脖上,魅惑道:“那王妃好好說……”
“說得讓本王滿意了,自然會放了你。”
齊飛鸢恨恨地咬了咬牙,伸手握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我們是夫妻,自然是相濡以沫,白頭到老了。”
蕭逸聞言,微微皺着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聲音冷然:“那些小老婆呢?”
齊飛鸢尴尬一笑,伸手撫摸他的臉,“有你這麽出色的大老婆,就不需要他們錦上添花了。”
蕭逸眸色陡然一冷,一雙深眸如電,“本王怎麽覺得你一直在虛與委蛇?”
齊飛鸢挑眉回應:“你到現在才發現?夫妻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平等尊重,你這麽強勢,我不與你虛與委蛇,早就被你扔出去喂你的大虎了!”
蕭逸指尖的手微微緊了緊,平等尊重……
“女兒!快開門!”君滄瀾一嗓子吼得兩人都回過了神來,尴尬地起身,胡亂地整理身上淩亂的衣衫。
齊飛鸢示意蕭逸開門。
蕭逸非常自覺地去開了門,便看到君滄瀾那張黑沉的臉。
齊飛鸢趕忙屁颠屁颠地跑過去迎接,隻是君滄瀾剛進門就看到屋内的一陣旖旎。
室内的三人瞬間就尴尬了。
君滄瀾實在沒眼看,也待不下去,轉身便走,提醒一句:“父王在大廳等你!”
齊飛鸢:“……”
果然酒後亂性!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