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是個理科生,她對于空間物理這方面學得十分到位,很快就在草紙上畫出了所有的可能性。
如果是海市辰樓那麽原型應該是在距離此處幾千米外的東北方向,從這個方向推算應該是在海上,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麽就隻剩下空間鏡像這個推測,齊飛鸢讓人循着兩國的邊界找了一圈,雖然沒有找到了巍峨高山,但卻找到了一處懸崖峭壁。
利用鏡像将懸崖底部反射而上,就變成了高山仰止的模樣。
會不會這懸崖才是神山真正的入口處?
都是高手,很快就都用輕功落入了懸崖底部,齊飛鸢算是裏面最弱雞的一個。
她雖然也有過烏龍的落崖經曆,但是這麽高空墜落的極限運動還是讓她整個人雙腿止不住地發顫,整個人軟在了蕭逸的身上。
蕭逸伸手就将人背在了身上,樂此不疲。
君滄瀾投過來嫉妒的眸光,惡狠狠地盯着他。
他報之以微笑,嶽父大人,可得罪不起。
看到了人群中的藍沐塵,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得意地背着齊飛鸢往前走去。
接下來的路就非常平坦順利了,最終行至一處殘垣斷壁處,便再無前路了。
不應該啊!
齊飛鸢仰頭忍不住罵娘!
忽然懷中的神隐令金光大盛,發出璀璨的光芒,前方瞬間出現了一條山花爛漫之路。
衆人沿着此路終于看到了那座久違的神山,果真是高聳入雲,直插九霄,巍峨莊嚴,不似人間之物。
神山。
山如其名!
在山腳下仰望,隻覺得群山巍峨,草木蔥茏,雲蒸霞蔚。
整座神山,就好似名家手下的丹青名畫。
齊飛鸢忍不住咋舌,這特麽就跟動漫裏的特效似的,究竟怎麽做到的?
神山隐族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回家的路。
穿過一道深澗,爬過一條羊腸盤山道,再過了一道一線天,來到一處高大的巨石前。
挪開巨石,裏面是一個山洞,他們一進到山洞裏,身後一道石門呼啦啦落了下來,山洞裏瞬間漆黑一片。
山洞崎岖曲折,再向前走,有金子般的光芒從縫隙裏照下來,但是卻又有塊巨石阻路。
有人足尖點地,縱身一躍,在巨石最頂端的一凸起處,輕輕一按,大石便好似門一般咯吱咯吱地自行旋轉而開。
出了山洞,眼前豁然一亮。
一大片花林在眼前綿延開來,一眼望不到邊際。
花樹上沒有綠葉,唯有繁花滿枝,花朵如小兒拳頭大小,花開皆重瓣,極是繁麗。
這種花樹,平生未見。
步入花林,淡而清新的香氣悠悠撲鼻,沁人心脾,極是好聞。
齊飛鸢有一種誤入世外桃源之感,再往前落入眼簾的更是震驚不已。
我了個去!
現代的高樓大廈平地起啊!
霓虹燈閃爍。
這是現代!
齊飛鸢激動不已,從蕭逸背上跳了下來,難道我回家了!
還不等她高興那麽一小會兒,就見一白胡子老頭威嚴地走了出來,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群人會來。
“參見福伯!”衆人紛紛跪下,這老頭看上去地位很高,很受人尊敬。
福伯走到齊飛鸢跟前,鎮重地跪在她的跟前,“老夫參見神女!”
齊飛鸢趕忙将人扶了起來,讪讪一笑,尊老愛幼不能忘,這麽大歲數了還是不要跪我了吧!
怕折壽啊!
言歸正傳,她環視四周也沒瞧見她那個便宜娘,想來是被關起來了,趕緊問詢:“福伯,我娘呢?”
“神女請跟老夫來!”福伯給齊飛鸢帶路。
齊飛鸢趕忙跟上,好奇他娘究竟被關在哪裏了,這麽個鬼地方就算是好手好腳的也隻怕跑不出去吧!
到了一處暗室,底下黑漆漆的,福伯指了指走廊盡頭處便轉身離開了。
齊飛鸢有些懵,是讓我們自己進去嗎?
她原本想打頭陣,結果被君滄瀾搶先了,他實在是抑制不住激動,推門就想進去,再次看到他心愛之人。
隻是生疏地轉動開大門的瞬間,他整個人就被吸附了進去,一聲慘叫破空,消失不見了。
齊飛鸢和蕭逸上前察看卻沒能看到半個人影,兩人皆是一陣面面相觑,這地方有些詭異。
“父王!你在哪兒?父王?”齊飛鸢焦急地拍打着門,門把手轉不動了,君滄瀾也沒有回應。
“這什麽情況?”她伸手摸了摸四周,卻被蕭逸警覺地一把握住了手腕。
“這地方太邪門了,我們兩個可不能再走散了。”蕭逸面色肅然道。
齊飛鸢颔首,随後整個人就開始不安分地往蕭逸懷裏鑽,“不然,還是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蕭逸:“……”
無奈,隻能抱着她緩緩地往前摸索,隻是這個地方似乎越走越黑,越走越大,毫無邊界之感。
齊飛鸢忍不住吐槽,“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蕭逸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别亂說話,當心說什麽來什麽……”
齊飛鸢:“……”
被他這麽一說,但覺後背一陣發涼,渾身冰冷,四周好像有無數惡鬼正盯着她。
“啊——”齊飛鸢忍不住大叫出聲,特麽的鬼屋都沒這麽恐怖的。
她那個便宜娘找她來這個鬼地方做什麽啊?
蕭逸見她被吓到了,趕忙伸手緊緊地抱着她,俯身低語笑道:“别怕,有爲夫在!”
齊飛鸢整個人靈巧地鑽進了蕭逸的懷裏,聆聽着強有力的心跳聲,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幸好這個狗男人來了,不然,她一個人在這個鬼地方不得被吓得原地升天!
齊飛鸢穩了穩心神,冷靜地出聲問詢,“娘?你在哪兒?我來救你了!”
四周安靜的可怕。
詭異的吓人。
齊飛鸢心裏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伸手扯住了蕭逸的衣襟,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你有沒有聽說過鬼打牆?”
蕭逸:“……”
一聲輕嗤,“這世間哪來的鬼?”
“本王……我……此生殺人無數,也從未見過任何一個鬼前來索命……”
齊飛鸢很想說,大哥,其實我就是個孤魂野鬼啊!
她趕忙伸手捂住了蕭逸的嘴,“噓,别亂說話!”
蕭逸難得見到齊飛鸢這一副慫樣,忍不住暗笑,伸手将她抱了個滿懷,“原來王妃也有膽小如鼠的時候……”
齊飛鸢:“……”
她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說道:“我是人,人總是有弱點的,好不好?”
蕭逸搖頭調侃:“不,你不是人,你是神女!”
齊飛鸢無語,“你見過我這麽沒用的神女嗎?”
蕭逸俯身,滿眼真摯,一字一句道:“在我心裏你是最棒的!”
齊飛鸢:“……”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感覺想辦法出去啊!
她翻臉直接開罵:“哪個不要臉的出這種陰招,趕緊滾出來見姑奶奶,否則等出去了,我毒死你!再毒死你全家!連帶你親戚朋友都一起毒死!”
“喂,說話了,啞巴嗎?敢做不敢當,真特麽不要臉!”
“趕緊給老娘滾出來……保準一把毒藥一把解藥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逸:“……”
不說好了要去見嶽母大人,怎麽就在這兒罵上了呢?
确定,這樣禮貌嗎?
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尖,整個人後背似乎貼到了一堵牆,冷冰冰的猝不及防。
“啪”地一聲,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