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北在超市裏,買了一大堆新鮮的水果和蔬菜,然後開車來到了幸福大街3号院的門口。
砰砰砰——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時憶打開門一看,驚訝道:
“哥……你怎麽來了?”
秦皓北揚起一邊的嘴角:“我怎麽不能來?”
“可是……剛才直播裏,時惜爲了救你而受傷,你不應該去醫院看望一下麽?”
“呵,爲了救我?她到底什麽目的,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聽到秦皓北這麽說,時憶的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時惜是什麽目的,她主要是怕秦皓北看不出來。
現在看來,是自己瞎擔心了。
“既然……你也這麽想,我就放心了。”時憶翹了翹嘴角:“哥,你快進來吧。”
時憶打開門,隻見秦皓北左手、右手各提着一個大大的袋子,看樣子是剛剛去超市進行了大采購,而他的腋下還夾着……一盆花?!
“哥,怎麽還買了一盆花?你知道,我不會養花的……”
時憶有些頭大地看着秦皓北懷裏的綠色植物。
“又沒讓你養!”
秦皓北沒好氣地說道:“我還不知道,你連仙人掌都養死了好幾盆了。放心吧,我自己會定期過來澆水的。”
時憶:“……這是什麽花?”
“這是朱頂紅,很好養的,開花都是一對對的,所以也叫對對紅。你這個屋裏啊,死氣沉沉的,我每次來都瘆得慌,給你加點人氣兒!”
時憶:……我怎麽覺得這個話像是在罵人?
很快,秦皓北便将一大盆朱頂紅放在了客廳的窗戶下,又在下面墊了一個接水的陶瓷盆。
這盆花正是要開花兒的時候,一對朱紅色的大大的花骨朵頂在粗壯的莖上,看起來生機勃勃,又充滿希望。
看着眼前的花,秦皓北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過兩天花就開了,你什麽都不用管,對了,可千萬不要碰它啊!”
看着秦皓北看向自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時憶一臉的無語:
“不是,我碰一下它,它也不會死吧……”
“哈哈哈,那可說不定,總之你不用管它就好了。”
時憶:“……知道了。”
*
一小時後,秦皓北做好一大桌子的飯菜,雖然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也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很誘人,兩人圍在桌邊吃了起來。
“對了,小石榴這幾天怎麽樣?”
時憶一邊大口地吃着飯菜一邊問道,兩腮鼓鼓的像個小倉鼠。
看到時憶這一幅可愛的吃相,秦皓北嘴角向上彎了彎。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小石榴這兩天跟我爸媽去海邊别墅度假了,他每天都在沙灘上瘋玩,整個人黑了一圈!”
時憶哈哈一笑:
“黑了一圈?那豈不是變成烤糊的小包子了?哈哈哈,對了,我周末過去接他吧,我倒要看看小胖子到底黑成什麽樣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時間過得很快。
吃完飯,秦皓北放下了筷子看向時憶,臉色沉了沉說道:
“星兒,對于你妹妹……我是說時惜,你是怎麽想的?”
“我能怎麽想?”時憶心中無奈地翻了白眼,“人家看上的又不是我,而是你……這一次她爲了救你,看起來确實受了不輕的傷,好像都吐血了!哥,說實話,你心裏……真的沒有一點感動麽?”
說實話,時憶對這件事,還是有些在意的。
尤其是直播間裏的那些留言,所有人都在爲時惜心疼,都在說時惜和秦皓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讓她覺得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她雖然知道,哥哥不可能喜歡上時惜,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對秦皓北莫名的生氣。
“感動?呵,小丫頭,你是不是……吃醋了?”
秦皓北不懷好意地輕笑一聲。
聽到這話,時憶更來氣了。
“不是,我吃什麽醋?!人家是你的未婚妻、我隻是你的妹妹而已,我吃的什麽醋?!你們才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天生的一對!”
秦皓北差點被時憶逗笑了。
“哈哈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網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也信,那些一看就是時家雇的水軍啊,再說,她是我哪門子的未婚妻?我可從來沒承認過。”
時憶無語地抿了抿唇:
“她現在是不是……不過以後的事……誰能保證?時惜那個人,我最了解了,她看上的東西,不真的得到手是不會罷休的。”
“星兒,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
秦皓北忽然神色鄭重道:“我想你不會不明白,時惜針對的,不是我,而是你。她真正想要的……恐怕是奪走你的一切,尤其是中秋晚會之後……星兒,我現在擔心的,是她真的會對你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所以……”
秦皓北面色一凜道:“如果星兒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除了她。”
聽到這話,時憶的心中一緊。
“哥,你别沖動!你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麽?時惜作惡多端,自有法律會懲罰她!況且,她害死楚夢柔之事,這麽多年我也一直在搜集證據,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嗯,這件事我也在查,隻是時家做的太幹淨,又收買了當年所有的證人,根本沒有辦法查到證據。如果要是真的等待法律的審判,恐怕……需要些時間。”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時憶知道秦皓北其實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嗯。最近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陌生或者異常的人?”
秦皓北還是有些不放心,當初那個雇傭陳大海,散播謠言的人還沒有抓到,而據陳大海交代,那個人……似乎是一個神秘的男人。
“沒有,我每天早晨上班,天不黑就下班了,路上人很多的,而且我家門也都換過鎖了,我一般晚上也不出門,就在家裏看看書,哪裏有什麽危險?哥,你放心吧。”
秦皓北默默點了點頭,目光朝着窗台上的那盆朱頂紅望了望。
“好,有事兒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