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露出輕笑,說,“是假号吧?根本就打不通對不對?别裝了白老師,就算你跟李縣長不認識,我們也不會小看你的,你何必呢...呵呵呵...”
白潔的臉再次羞紅,不信邪的再次撥通李霖電話,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無法接通...”
她猛然驚醒,李霖一定是把她拉黑了!
白潔隻覺心中一陣刺痛...
屋内衆人看着白潔尴尬的樣子,心中暗笑,不認識就不認識,你裝什麽裝?
白潔還不死心,繼續用V信給李霖發去消息,隻見消息框裏“對方還不是您的朋友...”一行小字是那麽的刺眼...
她惱羞成怒,對着看笑話的衆人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不信是吧?好啊,我這就去找他,我倒要問問他到底認不認識我我白潔!”
衆人一臉輕笑,繼續對白潔冷嘲熱諷道,“白老師,何必呢?你這不是...”
她本想說“你不是自取其辱嗎?”但是這句話太惡毒,她沒有說出口。
白潔不管不顧,從衆人中間穿過,沖出門外,直奔李霖所在的位置。
屋内衆人怎能放棄這場好戲,紛紛擠出門外,遠遠看着白潔如何與李霖接觸...
此時李霖在楊雙平等人的簇擁下,正在隔壁的辦公室與一衆教師熱絡交談。
突然,一個冷冽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李霖,你看到我爲什麽不搭理我?”白潔不悅的問道。
她心想,即便咱倆吹了,就算我白潔對不起你,但是我也向你道歉了,你爲什麽一點容人的度量都沒有,畢竟咱倆曾是男女朋友關系,一張床上躺了那麽久,你就那麽狠心,對我如此冷漠?
楊雙平等人聞聲扭過頭,詫異的看着身後的白潔,心想這個小妞是誰?竟然敢直呼李霖縣長的名字?難道...他們認識?
李霖依舊面帶微笑,回過身看向一臉冰霜的白潔,他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用一種極其冷漠的眼神,注視着白潔。
白潔被李霖盯的心裏發毛,她本來強硬的态度頓時軟了下去,懦懦的說,“李霖,我是白潔呀...”
李霖當然知道她是白潔,隻不過好奇,她是怎麽厚着臉皮主動來找自己的。
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話。
但是衆目睽睽之下,還是不能讓人看出端倪,引人妄加猜測才好。
李霖笑了笑,說,“白老師,你不是在渭水鄉教學嗎?什麽時候調到城裏來了?”
此言一出,楊雙平等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叫做白潔的曾是渭水鄉的老師,怪不得和李霖縣長認識,畢竟李霖縣長到現在還兼任着渭水鄉黨委書記,身爲當地的父母官,認識鄉裏的老師,很正常。
白老師?
白潔愣住,她怎麽也想不到李霖對自己會用這麽生疏的稱呼。
見她不說話,李霖收起笑臉,嚴肅的問她,“白老師找我有事嗎?如果沒什麽事,我要繼續工作了。”
李霖朝楊校長示意了一下。
楊校長當即會意,連忙走到白潔身旁,态度溫和的對她說,“白老師,李縣長還很忙,等下再聊好不好?你先回辦公室去...”
白潔厭惡的瞪了眼楊校長,心說,就憑你也想趕我走?
她回頭看了眼辦公室探頭偷看的一衆同事,感覺顔面無存!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白潔也不好說什麽,隻是恨恨的咬緊牙關,對着李霖怒目而視。
李霖沒有理會她那麽多,帶着衆人就準備下樓。
這時,辦公室裏傳來了一陣對白潔的輕笑...
“你看白老師裝的還真像啊,說什麽跟李霖縣長認識,你看...李霖縣長都沒搭理她呀!”
“白老師怎麽那麽虛榮,自稱跟李霖縣長認識就讓她那麽有面子嗎?怎麽想的?”
“哎呀,都告訴她别自取其辱了,怎麽還貼着臉上去...”
聽着衆人的議論。
白潔幾乎要崩潰...
她看着李霖斷然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喊了一聲,“李縣長,我有事要單獨向你反映!”
反映問題?!
楊校長轉過身,驚恐的看向白潔。
楊雙平也一臉震驚的回過神看向白潔,然後悄聲質問楊校長,“怎麽回事?這個白潔到底搞什麽鬼?她想要反應什麽?”
楊校長一臉無辜的說道,“楊局長,我不知道她要反映什麽呀!我按照您的指示把她安頓的妥妥當當,從沒有虧待過她呀!”
楊雙平急得直冒汗,正是因爲不知道白潔要向李霖反映什麽他才覺得害怕!
他皺眉呵斥楊校長道,“你他媽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把這個神經病帶走?還真準備讓她向李縣長反映問題?李縣長那麽忙,哪有功夫聽!”
楊校長也才反應過來,連忙帶着辦公室的幾名老師朝白潔走了過去,連拉帶勸的對白潔說道,“白老師,有問題我們私下解決,别耽誤縣領導的工作...走走走,我們去别的地方說...”
白潔很拗,不與李霖說清楚誓不罷休,雙手緊緊握住走廊欄杆不松手,一時間衆人拿她也沒有辦法。
李霖輕歎一聲轉過身,皺眉看向白潔以及衆人。
輕聲說,“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