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的槍聲傳來。
一顆子彈從監獄崗樓上發射出來,射穿了窗玻璃,擊中了林陽持槍的手臂!
是早已安排在崗樓的狙擊手果斷開槍,這才阻止了林陽自殺的行爲。
林陽抱着中槍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叫喚着...
龍剛面無表情,隻是一擡手,身後的一衆民警沖上去,将他死死控制起來。
在林陽被押着經過龍剛身邊的時候,林陽忍着劇痛,不甘的怒吼道,“龍剛!你别得意!你還沒赢,還沒赢!”
他以爲王其瑞有陸承澤撐腰,心中還抱着一絲僥幸,幻想着陸承澤會出手救他,所以才會口出狂言。
龍剛隻是冷冷一笑,并未搭理他,而是揮揮手,讓人把他押走。
這人很惡心,尤其是被打斷一條胳膊之後,面目更顯猙獰,不像人,像畜牲!
跟一個不是人的畜牲,又有什麽好講的?
你真有那麽大的能耐,看看有沒有敢替你說話,試試看這一次你還能不能走出監牢!
哼,自欺欺人罷了!
龍剛對林陽的叫嚣,不屑一顧。
...
省廳。
王其瑞本想給自己倒杯茶潤潤喉嚨,但是就在滾燙的熱水接觸到玻璃保溫杯的一刹,杯子毫無征兆“咔”一聲碎了...杯子裏的茶葉水淌了出來,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浸濕。
他手忙腳亂的掏出衛生紙在桌子上胡亂的擦拭着,嘴裏不停的罵道,“草...怎麽這麽背!好端端的,茶杯怎麽碎了?”
突然就碎了?!
王其瑞愣住,手上擦拭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碎裂的茶杯像是預示着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到來。
會是什麽事呢?
難道...是林陽出事了?
想到這,王其瑞心中一驚,猛的瞪大雙眼,恐懼感漫天鋪地的襲來...隻覺渾身發冷。
“不會吧?安排的那麽紮實,花了那麽多錢籠絡人,不會被人識破吧?”
一瞬間,各種奇怪的想法湧入腦海,他不斷的自我安慰,但心髒還是忍不住怦怦劇烈跳動。
他把手裏浸濕的紙巾随手扔進垃圾桶,然後将桌面上的碎玻璃渣也掃進垃圾桶...
收拾完桌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電話,打去了崖山監獄...
他想聽聽林陽的聲音...隻要林陽接電話,證明一切順利,反之,就是出事了!
王其瑞捉起電話,将聽筒緊貼耳邊,手指快速撥打林陽的電話,但因爲過于慌亂,連着撥了兩次号都撥錯了号碼,直到第三次,他定定神,這才撥通。
隻聽電話裏立時傳來“嘟嘟嘟”的等候音...他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不斷叫喊,快點接呀,快點...
突然,電話接通,傳來的卻不是林陽的聲音,“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王其瑞心中一顫,正準備挂斷電話,聽筒裏再次傳來那個陌生的聲音,“林獄長在開會,有什麽事我可以幫您轉達,或者等林獄長回來後給您回電話。”
哦?隻是去開會了嗎?
王其瑞緊繃的神經稍有放松,猶豫了一下,他試探着問道,“我是王其瑞,林陽他開什麽會去了?”
陌生的聲音說,“哦,是王廳長,您好...是這樣,林獄長在會議室正帶着大家學習上級文件精神,還要等一會兒才結束...有什麽急事嗎?我可以幫您轉達!”
此時,林陽已經被民警帶走。龍剛帶着幾名同志在搜查他的辦公室,突然桌上的電話就響了,爲了不遺漏線索,龍剛這才讓監獄的獄警接通了電話,并提示他該說什麽,套一套對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