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龍說,“對付我的不是别人,是曹子明和岑明遠,這倆人是翟宇瀚身邊的狗,見誰咬誰,說到底這還是京城圈子的鬥争,我躲不開,也不能躲開!你放心,我不會輕饒了姓翟的,你哥我要讓他付出慘烈的代價!”
翟宇瀚?
徐雯晃了一下神。
心想他怎麽也摻和進山南縣的項目了?
都是大院子弟,他自是聽過翟宇瀚的名字,心知這個人也不是什麽善茬,不禁又爲徐藝龍擔心。
他心知徐藝龍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勸也勸不住,隻能反複叮囑他說,“哥,爲了生意拼命犯不着...若是遇到過不去的坎,該向爸求助一定要求助,别強撐。”
徐藝龍說,“知道了...”
嘴上說“知道了”,實際上心裏一萬個不願向徐永昌開口求助,一旦開口,以後他就甭想再出來闖蕩了!
随即,他換個話題說道,“雯雯,我得感謝你給我找了個好妹夫,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我估計就慘了。你抓緊時間向他坦白身世,我也好名正言順的跟他接觸,以後隻要有哥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虧待他,這輩子我豁出去也會護他周全!”
看到徐藝龍對李霖的認可,徐雯忍不住笑道,“哥,晚上我試着告訴他,盡快讓你們兄弟倆“相認”。”
徐藝龍滿意點頭,回複道,“我等你好消息。”
徐雯最後說道,“白天李霖上班,我一個人在家,我抽時間去市裏看望你。”
徐藝龍沒有拒絕,笑道,“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
半夜的時候,李霖摸進了徐雯的卧室。
屋裏邊黑漆漆一片,隻有床頭徐雯手裏的手機屏幕發出弱弱的光。
李霖蹑手蹑腳上床,小心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把就将隻穿着内衣的徐雯摟進懷裏。
“這麽晚還沒睡,是不是等我?”
徐雯臉貼在他胸膛,嬌柔的說,“知道還問?”
李霖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遊弋,正待低頭吻下去時,徐雯用手擋住了他的唇。
李霖疑惑,挪開她的手,問,“怎麽了?”
徐雯臉上帶着幾分凝重,欲言又止,終于鼓足勇氣問道,“小霖子,我們談了這麽久,卻從沒有一起談論過雙方的家庭,你沒在我面前提起過你的父母,我也沒有認真向你介紹我的父母...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你是怎麽看待我們之間關系的?有沒有想過跟我結婚過一輩子?”
提起父母,李霖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一股淡淡的憂傷從心底蔓延開來。
是啊,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連自己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哪怕他們早已死去不見屍骨,也應該知道他們的姓名,他們埋骨何處...但李霖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甚至不止一次的問過姑姑李蓉這個問題,但每一次李蓉都用搪塞的語氣對他說,“孩子,現在什麽都别問,你什麽都不需要知道,等你長大了,自然會知道!”
可是李霖不明白,他都二十多歲了,已經是一縣之長,姑姑還用這種說辭搪塞他...他不明白李蓉爲什麽這樣做,但李霖隐隐能夠感覺出,他的身世,是不可言說的秘密!
至少對于他這個孤兒來講,這個秘密一旦揭開,絕對是令人震驚的存在。
他也渴望得知真相,但李蓉謹守着不說,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安慰自己——我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姑姑是怕我傷心,這才不願提起。
徐雯見他發呆,不悅的問道,“你是不是沒想過跟我過一輩子?你是不是跟我玩玩兒而已?小霖子,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徐雯眼睛已經泛紅。
李霖回過神,連忙摟緊徐雯,說道,“傻瓜,我當然願意守護你一輩子了。”
“你真這麽想?”徐雯破涕爲笑,鑽進他懷裏,緊摟着他腰,撒嬌道,“等你見過我父母,咱們就領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