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麽能夠比他嶽川混的好?憑什麽能夠得到省委書記、省長的青睐?
憑什麽能夠以一己之力,扳倒陸家的兩座大山?
他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他到底比自己強在哪裏?
我可是他的學長啊...怎麽能被學弟小瞧了呢?
難道,注定兩人要是對手關系?
嶽川深踩油門,随着發動機轟鳴,汽車在寬闊的機動車道上飛馳着...無視紅綠燈。
...
第二天一早,高淩嶽連一聲告别都沒有,匆匆訂了機票離開了平陽。
對于高淩嶽突然的離開,萬震霆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怎麽?被李霖給怼怕了?服軟了?這就灰溜溜走了?
他心笑,什麽狗屁京官,也不過如此嘛!
他慶幸聽了龍剛的話沒有跟這位高局長産生過多的糾葛,若不然,他必将承受裴榆林的怒火。
坐在辦公室裏,撥通龍剛的電話,他笑呵呵問道,“小剛,我聽說高局長不聲不響走了?到底發生什麽事?”
龍剛意料到萬震霆會來電詢問,但是抓嫖的事,他不打算向萬震霆透露,因爲這麽做無疑就是将丁輝給賣了。
畢竟丁輝歸平陽市局管轄,他卻聽從自己的命令,私自出警抓了燕京來的領導...
别說是萬震霆這個小心眼,換任何人當領導,都一定會對丁輝的做法視爲對他權威的挑釁。
如果不做出适當的反擊,以後豈不是誰都敢背着他做小動作了?他這個市局一把手,威嚴何在?
龍剛語氣輕松的說道,“哦,高局說回燕京有急事,所以沒有正式辭行,慌慌張張就回去了。”
萬震霆不疑有他,默默點頭說,“原來這樣...也就是說,他不再關注山南那件案子了?”
龍剛笑道,“是啊,他說顧不上管了,讓咱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萬震霆有點意外,想不通高淩嶽态度爲何轉變如此之快,昨天還在爲這件事跟李霖鬧的臉紅耳赤,今天說不管就不管了?
看來李霖一定是用了某種不爲人知的手段,興許是搬出燕京領導,這才壓制住高淩嶽,讓他不得不放手。
李霖還是有把刷子的,這麽大一個官他都敢不放在眼裏,足以說明,他背後還有更強的靠山。
萬震霆不由陷入沉思,心想以後對待李霖,要更加恭謹才是!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
他默默點頭,最後問了句,“小剛,你看我有必要給高局長打個電話問一聲嗎?他走了,咱們一聲不吭,是不是有失禮數?”
龍剛知道萬震霆盤算着什麽,無非就是怕得罪高淩嶽。
他笑道,“萬局,不必了。裴省長已經跟高局長通過話,你就不用多此一舉了。”
這句話就是告訴他,以你的身份地位,就算表現的再怎麽谄媚,依舊攀不上他高淩嶽,還是省點勁,給自己保留最後一絲尊嚴豈不更好?
聽到裴榆林的名字,萬震霆秒懂龍剛的意思...是啊,高淩嶽是裴省長的關系,該做的都做了,表現的太過熱情,有巴結人的嫌疑,會惹裴省長笑話的!
趙成義的事告一段落,有李霖擋着,沒人敢再站出來替他們說一句話。
現在吳雄飛帶着縣局的同志已将所有證據收集齊了,下一步,就該移交檢察院量刑,最後法院宣判...
沒有趙氏房産的競争,徐藝龍的公司壓力驟減,似乎古城項目已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