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撒嬌的女人有好命,哪個男人能抵得住嬌俏女人的眼淚攻勢?
郭學才這個老色批頂不住,趁勢就摟着陳安可肩膀開始安慰。
事後,陳安可躺在郭學才臂彎裏,撒嬌說,“親愛的,我不想跟誰作對,也不是多有野心的人,當不了縣委書記,讓我當縣長也行,或者調去市裏當哪個局的一把手也行...我不想讓你爲難,更不想看你爲了我,去得罪誰。”
郭學才不屑的說,“得罪誰?在平陽,我怕誰?李霖嗎?哼,他不過是錢淩雲身邊的一條狗,我踢他一腳,他還敢咬我不成?再說了,就算不爲你,我也要整治這個家夥!你是不知道啊,當初他李霖爲了在錢淩雲面前表現忠誠,硬着脖子跟我吵吵了好幾回!所以錢淩雲一下台,我就把他給貶下去了!我才離開一年多,沒想到這小子又爬起來了...不過他命不好,我郭學才又回來了,隻要我郭學才在平陽一天,就沒有他李霖出頭的日子!”
陳安可乖巧的點點頭,有點擔憂的說,“你應該也聽說過,李霖在省裏也有靠山...有傳言說,前任市委書記彭宇濤,就是李霖給弄下台的...他有這種手段,你還是小心點好謹慎點好...别把他逼急了。”
郭學才又是輕蔑的笑笑說,“他李霖一個處級幹部,怎麽可能扳倒一個市委書記?傳聞不可信...其實這都是錢淩雲與彭宇濤之間的鬥争,李霖不過是被推到台前沖鋒陷陣的人...要不然他能如此受錢淩雲器重?會這麽快從科級幹部升到處級幹部?這都是有原因的。依我看,錢淩雲才是幕後推手,李霖工具人一個罷了!不足爲懼!我要搞他,就讓他永無翻身之日,跪下求我也沒用!”
陳安可眼前一亮,緊盯着郭學才看,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在床上馬馬虎虎,但一談起工作,瞬間就充滿了男子漢氣概。
她笑笑說,“行,我聽憑你的安排,你讓我當什麽我就當什麽。”
郭學才對着她壞壞的笑...
第二天一早。
郭學才早早來到市委辦公室。
門外等着彙報工作的市直一把手排起長龍,挨個進屋。
他特意往人群中看了眼,并未發現李霖的身影,有點失望。他本來是打算,如果李霖今天來見他的話,先給李霖一個冷闆凳坐坐,讓他在一衆市領導面前丢丢臉,好好挫挫他銳氣。
可李霖壓根沒來,讓他有氣沒地方撒。
李霖沒來,但是劉勇來了。
排了一個小時号,終于輪到他進屋彙報工作。
他提起公文包,跟着郭學才秘書走進了辦公室,有點拘謹的站在郭學才面前,笑道,“郭書記,歡迎您回到平陽,平陽在您的主政下,一定能日新月異...”
聽着劉勇這番老掉牙的歡迎詞,郭學才勉強擠出笑容,指指沙發讓他坐下說。
劉勇不急着坐下,而是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個檔案袋,雙手捧着放在郭學才桌子上,說,“書記,這是平陽的茶葉,今年産量低,就剩這麽多,我全給您帶來了,我記得您以前最喜歡喝平陽這幾棵茶樹的茶葉...”
郭學才笑着收起茶葉,态度熱情了些,說,“老劉啊,你還記着我喜歡喝你們山南的茶葉,說明你有心,念舊!今天來見我,有什麽事嗎?需要市委支持的,我會好好考慮的。”
劉勇這才坐下來說,“書記,我是爲我個人的事來的。我想辭去山南縣委書記的職務,專心在市人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