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提出的條件不太過分,能幫就幫。哪怕冒點風險,也需穩住她!然後再從長計議。
似乎,屠明的态度也在楚瑤意料之中,她淡然一笑,說,“屠叔叔,我就直說了。最近,我公司參與山南的古城項目,但是,藝龍公司擋在我前面,這讓我勝算很低...你能不能幫我向郭學才打聲招呼,想辦法把藝龍公司擠出局?”
屠明沉吟了片刻。
默默點頭道,“打聲招呼,這倒不是什麽難事。難就難在,我聽說藝龍公司跟王書記是有關系的...而且藝龍公司的背後,還有部級領導背書...憑郭學才那點本事,他怎麽才能把藝龍公司擠出局呢?你要想清楚,我打這個招呼,最後事情沒辦妥,丢人的可是我!到時候如果王書記或者燕京的領導追究下來,背鍋的也是我!”
楚瑤笑道,“是,我知道,事情有難度。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屠叔叔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屠明話音一轉,問道,“你找到這張紙,是謄抄的吧?原件在哪裏?”
楚瑤說,“這就是原件。”
屠明說,“大侄女,你誠意不夠!如果我見不到原件,怎麽能相信你?又怎麽能不惜一切幫你辦成事呢?”
楚瑤笑着從包裏拿出幾頁紙,是她從黑皮本上撕下來的原件。遞給屠明,說,“屠叔叔果然是火眼金睛,瞞不過你,這是原件。”
屠明連忙接過,戴上老花鏡仔細的看,然後猛然擡頭問楚瑤,“就這麽多?”
楚瑤笑笑說,“這就是全部。”
屠明滿意的點點頭,“嗯!不知道是誰要造謠我...幸虧大侄女你發現的及時...你放心吧,平陽那件事,我會上心的,一定讓郭學才幫你赢得競标!”
楚瑤笑着起身道,“如果競标成功,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屠叔叔你的。”
屠明擺擺手說,“哎,不用報答,隻要替我保密就行了!”
楚瑤說,“那是自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屠明點頭笑道,“我信你!”
楚瑤穩穩點頭,似笑非笑,“再見。”
屠明點頭回應,“再見!”
等到楚瑤走後。
屋子裏突然多了一個黑衣人出來。
屠明看着楚瑤離去的方向,眼神越發的陰冷。
他頭也不回的對黑衣人說道,“你看到了嗎?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敢威脅我?真是不知死活!”
黑衣人仿佛沒有情感的機器,逐字逐句問道,“需要我做掉她嗎?”
屠明搖搖頭說,“她的命不值錢...最爲關鍵的是,她手裏邊關于我的那些證據...不能落入别人手裏!”
黑衣人點點頭,似乎明白了該怎麽做,說,“行,我去她家走一趟,一定幫老闆你找到這些證據。”
屠明看着手裏這幾張紙,上面的字迹,的确是楚國安的無疑。但他還是不放心,擔心楚瑤有沒有拍照留存,或者影印...
想在官場長青,那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哪怕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威脅!
...
在得知這一切背後都是翟宇瀚的陰謀之後。
李霖和徐藝龍安頓好徐雯之後,連夜趕回了平陽。
臨走,徐藝龍不顧徐雯的反對,堅持留下三個手下,照顧徐雯。
他們三個就像三根電線杆,杵在女生公寓門口,守護着徐雯不受壞人騷擾。
而李霖也很擔心徐雯的安危,于是,就讓她在學校休息兩天,然後請假去平陽找他。
隻有她在李霖身邊,李霖心裏才踏實。
第二天。
李霖的計劃啓動。
李霖跟徐藝龍聚在一起,商議着如何實施第一步。
李霖說,“我去找龍建、江海集團的負責人談,讓他們盡快籌措資金去參與競标。”
徐藝龍點頭說,“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這樣一來,算是爲我赢下競标,加了雙保險!”
李霖說,“你手下有人,派幾個人去盯緊郭學才。”
徐藝龍不解的問,“盯他幹什麽?”
李霖說,“翟宇瀚要想在平陽打敗你,就離不開郭學才的全力支持。不排除他們之間有利益交換,如果可以的話,你需要抓住郭學才的把柄,關鍵時刻,迫使他做出退步!若不然,這一戰,你勝算不大!”
徐藝龍陷入沉思,現在王謹不肯爲他出面給郭學才打招呼,他也沒有給郭學才送禮。這就讓翟宇瀚鑽了空子,如果他籠絡住了郭學才,郭學才這個市委書記如果站出來支持翟宇瀚,那麽他的确沒什麽勝算。
他和李霖都是比較硬氣的人。不屑于給上級送禮從而達成目的。
其實憑徐藝龍的背景,他隻要肯送,就有把握讓郭學才收下。這樣一來,在争取郭學才支持的事上,就算不能完全将他争取過來,至少跟翟宇瀚打成平手....
爲今之計,隻能按照李霖說的,看能不能掌握翟宇瀚給郭學才送禮的證據,防他一手。
徐藝龍點點頭說,“可以,我讓你修文哥親自帶人去辦這件事,你修文哥腦子好使,一定能順利捏住翟宇瀚還有郭學才的七寸。”
李霖點點頭說,“還有一件事,這幾天你約束好公司職工,讓他們低調點,别找事。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你公司出現什麽狀況,很可能會被翟宇瀚抓住不放,迫使你退出競标。總之,小心無大錯。”
“這一點你放心吧,我對下屬要求很嚴的。誰也都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壞我的事...更不會讓平陽政府抓住我的把柄...”徐藝龍依舊是信心十足。
李霖知道他有點眼高手低的毛病,大概這就是公子哥們的通病,他無奈的點點頭,最後叮囑道,“還是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