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龍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他愣了片刻,不敢置信的問道,“爲什麽會這樣?我前兩天還向他們征求過意見,他們說會全力支持我,爲什麽馬上開始招标了他們又反悔了?”
曲修文憤怒的說,“這幫可惡的國外财團,如果早兩天告訴我們這個結果,我們還可以找其他财團支持,竟然在關鍵時刻擺了我們一道...他們難道就真的不怕得罪了你,将來在國内寸步難行嗎?”
徐藝龍皺眉道,“修文,現在該怎麽辦?爲了這個項目,我們可是費盡心思,難道要在最後關頭放棄了嗎?”
曲修文想了想說,“幸好我們驗資通過了,那就等競标結束,等我們拿到這個項目,再去跟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談判吧!”
徐藝龍點點頭說,“等我們拿到項目,就算他們不支持,憑我的關系,也一定能找到新的合作夥伴!”
曲修文贊同的點點頭。
就在兩人思索對策之時。
市委辦公廳唐一鳴打來了電話。
懷着疑問,徐藝龍接通。
隻聽唐一鳴說道,“徐總,我代表項目評标委員會通知你一聲,原定的程序有所改動,新加了一項現場驗資環節,請你明天參加競标的時候,一定要确保公司資金規模達标...”
新的規定?
在即将開始競标的最後一刻增加了審驗流程?
平陽市委市政府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聽到唐一鳴的話,徐藝龍隻覺被雷擊中,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唐一鳴見他不回話,于是問道,“喂,徐總,你在嗎?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如果現場驗資不達标的話就無法參與競标,這是個硬杠杆,請你一定要重視起來...”
徐藝龍冷着臉說了句“知道了”就挂斷了電話。
唐一鳴這通電話算是把他打醒了。
這不是平陽市委市政府心血來潮,而是針對他藝龍公司的陰謀!
一定是這樣的...若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巧合,剛接到财團撤資的通知,又接到“現場驗資”的通知...這一環套一環,斷了徐藝龍最後的念想。
他緊攥着手機,突然暴跳如雷。
他大聲嘶吼道,“陰謀!這都是針對我的陰謀!一定是翟宇瀚和郭學才設的圈套...他離間了我和背後财團的關系,然後又增加一條程序來卡我的脖子...他知道我失去财團支持短時間内肯定籌不到幾十億現金...陰謀!絕對是陰謀!”
曲修文看到徐藝龍失控,連忙起身詢問,“龍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你先冷靜一下!”
徐藝龍雙眼猩紅的看着曲修文,額角青筋暴起,說道,“修文,我們敗了!最終還是敗在翟宇瀚這個陰謀家的手裏!我們太仁慈了,早知道就應該聽我的...不等他參加競标就将他趕出平陽!”
曲修文也怒了,但不是因爲翟宇瀚多麽陰險而發怒,而是因爲徐藝龍無能的嘶吼和抱怨...
他對着徐藝龍怒目而視,提高音調道,“龍哥!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是商人,不是黑色會!如果我們用正規手段鬥不過翟宇瀚,以後我們怎麽能在商戰中赢别人?如果動不動就用暴力的手段去解決問題,我們豈不是成了黑惡勢力,豈不是給父輩臉上抹黑!龍哥!你我骨子裏根本不是那種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我們有底線!我們要用自己的方式赢下去!你先冷靜...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