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宣玩味一笑說,“怎麽?害怕我吃了你呀?”
李霖笑笑說,“那倒不是。”
童小宣笑道,“那就上車!”
李霖隻得朝楊萍擺擺手,讓她上車在前帶路,他則鑽進了童小宣的車裏,和童小宣并排坐着。
童小宣的專車很高級,司機戴着白手套,也很高級。副駕駛的阿冰就像她名字一樣,冷若冰霜不苟言笑,随時警惕着四周。
偶爾阿冰也會透過後視鏡,向鏡子裏的李霖投去一個鄙視的目光。似乎在說,哼,你什麽檔次,竟然跟童總并排坐?看把你得瑟的!你小子最好别亂來,要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霖偶爾瞄一眼後視鏡,發覺阿冰看他的眼神帶着濃濃的敵意。
他笑了笑,主動搭話道,“你叫阿冰吧?聽嫂子說你也是漢江人?漢江哪裏的?”
阿冰不睬他。
這讓李霖覺得十分的無趣。
童小宣知道阿冰爲什麽對李霖充滿敵意,于是笑笑說,“阿冰,小霖是自己人,你态度好點!”
阿冰這才“哦”一聲,頭也不回說道,“我老家漢江鏡州的。”
李霖也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再繼續發問,畢竟人家不想搭理自己,何必熱臉貼冷屁股自讨沒趣呢。
童小宣見李霖手裏提着公文包,于是笑着問,“怎麽?今天不是專門陪我,還有公幹?”
李霖笑道,“沒有,隻是幾本書,空閑時候看看。”
童小宣饒有興緻的說,“當了領導還熱愛學習,挺有趣的!”
李霖說,“活到老學到老嘛,知識是無窮盡的,費盡一生能學到的也隻是皮毛。”
童小宣說,“人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我看你應該多出去走走,去大城市看看,看看人家是怎麽發展經濟的,說不定比看書增長知識更有效。”
李霖謙虛的說,“嫂子說的是,有機會我一定多出去走走。”
童小宣說,“我在許多城市都有生意,到時候去哪想見誰,你跟我聯系,我幫你安排。”
李霖驚喜不已,以後出去招商豈不是便捷多了?
于是笑着道謝,“那就,謝謝嫂子對我工作的支持了。”
童小宣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需要你就直說,隻要不違背我的原則,都不成問題。”
其實是在點醒李霖,想拉投資直說就行,不用在她身上費盡心思。
阿冰似乎也聽懂了童小宣話裏的含義,于是看向後視鏡的眼神,更加的鄙夷。
李霖笑笑,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想,開口索要,和讓你主動投資,那是兩個概念。
就是因爲這種特殊關系,李霖更不可能開口索求!
倒不是爲了面子,因爲索求是抛棄人格換來的一次性買賣...較之長久發展,不是明智之舉。
...
劉昌碩帶着手下一路尾随着李霖。
從縣委樓上出來,他發覺自己做的不夠隐蔽,肯定會暴露。
李霖一定已經有了警覺心。
那麽再想混進他辦公室就不容易了...說不定現在就有警察在縣委等着抓他呢。
他想,既然偷不出來,那就隻能逼李霖主動把東西交出來了。
怎麽逼呢?
要麽威逼,要麽利誘。
但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要創造一個與李霖單獨見面的條件。
他打探到李霖今天要陪人去靠山鎮參觀,于是就準備跟上去,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車子啓動,劉昌碩遠遠的跟着李霖的車隊。
傻乎乎的手下握着方向盤,有點不解的問道,“哥,你看他們這麽多人...咱們怎麽找機會跟他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