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市委書記,省裏的一方大員,在裴省長那裏應該還是有點面子的。
丁曉峰激動起身敬禮,說道,“書記,有什麽事您就指示吧。現在萬局長不在家,局裏的工作暫由我主持,隻要您開口,我們公安局一定全力以赴!”
郭學才滿意點頭,微笑道,“很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不過,我要你辦的不是公事,是私事!”
丁曉峰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隻要是郭書記您的事,就是頭等大事!我保證認真完成。”
真他媽會說話啊。
逗的郭學才心裏美滋滋的。
郭學才朝他擺擺手,笑道,“坐坐坐,不用這麽拘束...以後我們打交道的時候多着呢...這件事說來也簡單...山南縣抓了一個叫劉昌碩的人,說是盜竊...其實什麽也沒偷,最多算非法侵入...也就夠得上行政拘留...但是山南不放人,我就想讓你去透個信,讓劉昌碩沉住氣,别着急...就說我在外邊正幫他想辦法呢!就這麽點事,你看能辦嗎?”
丁曉峰聽過這個案子。
好像萬震霆就是爲了躲郭學才,這才謊稱省廳有會跑了的。
所以說這件案子,肯定不會像郭學才說的那麽簡單,一定另有内情。
丁曉峰沉穩點頭說道,“書記,我覺得沒什麽問題。等我了解了事情經過之後,再行給您答複,您看行嗎?”
郭學才皺眉說,“這人已經關一天了,不能再拖了...我的意思是你先想辦法給他透個信,穩住他,至于能不能把他放出來,盡力就行了!”
丁曉峰笑笑說,“好!我知道該怎麽辦了。消息我一定馬上給他帶到,如果案情不複雜,我會想辦法把他放出來的!”
郭學才現在隻想給屠明一個交待,至于丁曉峰打算怎麽做,他也懶得問了。
他凝重點頭說道,“好!這件事你就多費心了!”
丁曉峰起身告辭,說道,“書記,那我就去辦事了。”
郭學才沖他點點頭。
走到門口,丁曉峰不知道想到什麽,停下腳步,轉頭問道,“書記,我想問一下,這個劉昌碩有什麽特殊身份嗎?”
他實際就是想問,劉昌碩有什麽背景,和郭學才什麽關系。
郭學才神色一滞,猶豫了一下,笑道,“不瞞你說,他背後是省裏的領導,我也是受人所托...至于具體是誰,我不好向你透露,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原來還是份大人情。
丁曉峰心思微動,既然有機會在省領導面前露臉,那麽這個差事說什麽都要辦好!
他點頭應道,“好,書記放心,我會保密的。這件事您就不要管了,等我辦成之後再向您彙報!”
沒料到丁曉峰如此有信心。
郭學才欣慰點頭,目送他離開。
...
第二天上午劉昌碩口風有所松動。
因爲他是第一次被關這麽久,心态逐漸崩潰。
他開始認真的思考李霖的話——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
如果他真的出不去的話,屠明絕對不會放過他!
畢竟,這些年他替屠明辦了太多太多髒事,掌握了他太多的證據!
吳雄飛帶着人對他開始新一輪的審訊。
坐在審訊室裏,吳雄飛啪嗒點着一根煙,沉着臉看向劉昌碩,問道,“想通了嗎?你盜竊的案子,還有威脅縣領導的案子,已經遞交檢察院量刑,準備零口供辦了你。現在是你唯一立功減刑的機會,再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
劉昌碩低頭不語,内心極度掙紮。從他不斷搓動的手掌,還有不時挪動的雙腿,不難看出他此刻的不安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