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她盤算着,明天必須要再換個住的地方了...
睡睡醒醒,一直到淩晨兩點,突然覺得口渴,就從卧室走出來,去客廳喝水。
剛一打開客廳燈,她就驚恐的看到,一個黑衣人,正在客廳翻來覆去搜尋什麽。
她驚恐的捂上嘴,轉身就要躲進卧室。
可她反應還是慢了半拍,那個黑衣人,也就是白天假裝送外賣的小哥,已經沖到她身後,一下子勒住了她的脖子,不僅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還差點昏死過去。
等她沒了反抗能力。
黑衣人問道,“東西在哪?”
楚瑤虛弱的搖搖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黑衣人猥瑣的掀開了她爲數不多的衣物,調笑道,“不說,你會死得很慘!”
楚瑤面如死灰,伸手指了指牆角一個櫃子,什麽也沒說。
黑衣人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中立刻露出一絲貪婪的光芒,起身便朝櫃子走去。
楚瑤虛弱的撐起身體,眼神拒絕的看了眼窗外,深吸一口氣沖了過去。
她想死,再也不想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更不願臨死被人侮辱。
等到黑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楚瑤打開窗戶,站在了窗台上...
“你們永遠别想找到那些東西...”
黑衣人眼中瞬間露出驚恐之色。
他沖過去想要攔住楚瑤,但最終撲了空。
楚瑤雙腿一蹬,從九樓一躍而下...砸在了樓下的汽車上,擋風玻璃被砸的陷進去...
黑衣人看着這一幕,懊惱的捶了一下窗戶。
楚瑤這一跳,很快就會吸引來警察。
他沒有時間再留下來搜索證據了...
這個差事,他辦砸了!
...
第二天一早漢江新聞報道了楚瑤跳樓事件。
“漢江某公寓發生租戶意外墜樓事件,事情起因正在調查,傷者重傷昏迷正在搶救...”
看到墜樓者信息...
李霖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楚瑤那麽會享受生活的人,怎麽會輕生呢?
她惜命的很,膽小的很,又怎麽會做那種危險的動作?
不是謀殺,又是什麽?
是屠明!
他開始動手了!
該死!
李霖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
雖然,他知道楚瑤将這個黑本寄給他,是爲了連累他。
他應該恨她!
但此時他對屠明的恨,蓋過了一切。
突然,他手機響起。
吳雄飛在電話裏對他說道,“霖哥,近兩天有不少外地人湧入,看起來全都是訓練有素之人,我擔心...要不要先把他們抓起來?或者驅離出境?”
他擔心這些人是沖李霖來的。
但李霖什麽也沒有告訴過他,所以這都是他的猜測,隻能意會,不能說出來。
李霖冷冷說,“不要抓!”
吳雄飛疑惑道,“可是...他們明顯是帶着任務來了的...萬一在我們山南搞破壞,造成嚴重後果怎麽辦?”
李霖嘴角繃緊,說道,“我知道他們是沖誰來的。”
吳雄飛問道,“沖誰?”
李霖說,“沖我!”
吳雄飛震驚道,“那更應該抓他們!”
李霖說,“要抓,就像劉昌碩那樣,人贓并獲!”
吳雄飛,“這...”
要想抓現行,那得有誘餌才行...
李霖說,“下午,我去梅山水庫見個人,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吳雄飛眼前一亮,但随即暗淡,說道,“哥,你這麽做太危險了!你萬一有個閃失...”
李霖笑道,“不是有你們嗎?我相信你們有能力保護好我!”
吳雄飛凝重點頭,“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一定不會放任何一個人跑掉!”
...
挂斷電話。
李霖打給了遠在省城的程偉。
“程部長,我是李霖。”
“小霖,有事嗎?”
“想請您下午來一趟山南,有重要的事向您彙報。”
幾乎沒有猶豫。
程偉答應道,“剛好下午有空,我現在就動身...小霖,于是别慌,别怕,你放心,我和你瀾姐一直背後默默的支持着你。我們永遠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李霖說,“謝謝程部長鼓勵,下午見!”
他心中突然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以前李瀾,也總是跟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想入非非...
難道,程偉他什麽都知道了?
可他爲什麽,一直沒有動作呢?
省委那幫領導,太深不可測了!
...
結束和李霖的通話之後。
程偉坐在椅子上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給李瀾打去電話說,“小瀾,小霖剛剛約我見面,估計坐不住了,是想将那個記錄着衆多幹部黑料的本子交給我。”
李瀾點點頭說,“也好,這樣一來他就安全了。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這麽沉得住氣,一直拿了這麽久都沒有跟你我聯系。”
程偉歎口氣說,“興許,他是不想連累我們吧。”
李瀾歎口氣說,“他還是太單純,太善良了。有什麽事比自己命還重要嗎?他就沒有爲自己好好想想。”
程偉說,“這就是他與衆不同的地方...他的每一步我都看的驚心動魄,生怕他有絲毫閃失...我都打算派人去把這個本子偷過來了...”
李瀾說,“我跟首長申請了一下,我也去漢江,該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