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躍輝笑着朝他擺擺手說,“無礙...你們報社新招的職工吧?嗯,條件不錯!”
條件不錯?
那不就意味着,領導看上這個女人了?
猴精的社長立馬會意,說道,“剛來的時候很普通,這兩年會打扮了...我在樓上安排了包間,您上去換換褲子?”
趙躍輝看着濕漉漉的褲裆,也覺得有損形象,于是沒有拒絕,帶着秘書上了樓。
這個社長呢卻直接将趙躍輝的秘書給攔了下來,小聲說,“樓上有人伺候!”
秘書也猴精,點點頭,跟着社長去喝酒去了...
樓上伺候的人是誰?
正是校花小蔡!
趙躍輝在樓上待了一個小時後直接回了省委...
小蔡也沒再出現在酒席上。
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但都猜的出來。
自那天以後小蔡就開啓了飛黃騰達的旅途...
兩年一個階梯,三年一個大階梯...如今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編輯記者,六級職員處級待遇。
報社那些比她資曆老些,職位不如她的人就常在背後罵她——狐狸精!臭婊子。
罵狐狸精的通常是女人。
她們嘴上罵着,心裏何嘗不想也當個能迷惑省長的狐狸精!
隻是當不上,這才對小蔡惡語相向,發洩心中妒忌!
小蔡倒是無所謂,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趙省長的人,也沒人敢真的當面看不起她。
她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這輕松得來的一切...
此時小蔡正在家裏坐在化妝鏡前描眉畫眼...電話突然響起。
她漫不經心,甚至有點不高興的拿起電話一看,竟是趙躍輝的私人号碼,于是連忙換上笑臉,嬌滴滴的問道,“喂?”
“是我。”
“是不是想我了?”
“想了。”
“嘻嘻...哪想?”
“哪都想。”
“嘻嘻...壞人。”
“小蔡,說個正事。”
“嗯,我聽着呢。”
趙躍輝深吸一口氣,說道,“上次跟你說過,我跟王瑾之間裂痕越來越大了,早晚要有一場惡戰。今天他又找我談話...他像是要吃定我,我受不了這種感覺。我決定反擊了!”
小蔡并不覺驚訝,因爲趙躍輝并不是第一次跟她聊這個話題,她知道,趙躍輝現在受制于王瑾,心裏憋屈的不行...做夢都喊着要弄死王瑾!
小蔡語氣平常的說道,“你想怎麽做呀?”
趙躍輝說,“記不記得上次我給說過,我手裏有他的證據。”
小蔡說,“記得,可是我一個女人...怎麽好去替你做這種事?”
趙躍輝說,“但你有記者的身份,你做這件事名正言順!還不會有人懷疑到我!”
小蔡說,“未必吧...我們報社好多人都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人家一打聽,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趙躍輝說,“現在顧不上這麽多了!就算有人猜出來那又怎樣了?遲早是要擺到明面上的。前怕狼後怕虎,遲早我要被人搞下台的!再說,這件事,必須自己人去才放心!”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知根知底,說是最信任的人,也不爲過。
自己人?
小蔡心中一暖,沒想到趙躍輝發自内心的把她當作自己人,而不是一個玩物,一個花瓶。
話已至此,總有千難萬險,小蔡也沒有理由拒絕。
于是,她鄭重的說道,“好,我願意爲你做一切。但我一個人恐怕不行...需要一個幫手。”
趙躍輝犯難,心想還有誰能信得過?
就在這時,小蔡提出來說,“人選我自己找吧,我老家有好幾個表弟,我挑一個過來給我開車。他們無論如何不會拖我後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