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這麽一個親兄弟。
第二天一早,李霖在酒店醒來,剛洗漱完就接到了穆秘書打來的電話。
穆志恒語氣溫和的說道,“王書記要見你,你抓緊來一趟。”
李霖說,“我在省城,一會兒去省委。”
穆志恒笑道,“那好,我這就轉告王書記,不安排其他事,專程等你。”
李霖說,“好的穆處長,待會兒見。”
穆志恒笑道,“李書記客氣,都是自己人。”
挂斷電話。
李霖心想,王謹找他,該不會是問他關于屠明的事吧?
不至于吧,事情已經過去了,爲什麽非要挑明呢?
即便是屠明,他在見識到李霖的實力之後,絕不敢向紀委透露李霖在整個過程中起到什麽作用。
王瑾,心裏打的什麽算盤?
這麽想着,李霖敲開了李瀾的房間。
李瀾也剛醒,穿一件寬松的居家服,頭發濕漉漉的,明顯剛洗過澡。
“姐,我能進去吧?”
“進來呀,跟我還見外?”
李霖笑着走進李瀾房間,有點彙報的意思,說道,“姐,剛省委來電話,王瑾書記讓我去一趟。”
李瀾擦頭發的動作停頓一下,說,“早不找晚不找...事情了結了他找你幹什麽?”
通過這件事李瀾對王瑾意見很大。明明王瑾對屠明的所作所爲十分清楚,而且裴榆林也掌握有黑本的情況...偏偏他就按兵不動,坐看屠明去爲難李霖...現在想來,又是想讓李霖當出頭鳥。等到事情不可調和,他再站出來以救世主的姿态,一邊處置了屠明,一邊又把責任推到李霖身上...老滑頭!
李霖笑笑說,“領導的心思難猜,誰知道要找我聊什麽。”
李瀾說,“别去了,我給他打電話就說你跟我去一趟京城...”
現在漢江處于崩潰邊緣,很快就是一場大亂鬥...她是怕王瑾再在李霖身上打主意,讓李霖去替他沖鋒陷陣。
這種出力不讨好的活兒,不幹也罷。
李霖說,“我已經跟穆秘書說了我就在省城,不去不妥。”
李瀾歎口氣說,“我也是氣話,去一趟也好,看他要找你聊什麽。如果你覺得爲難,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找借口拒絕他。”
李霖說,“爲難我倒不至于。肯定是私下要了解一下我是怎麽讓屠明自首的。畢竟他是省委一把手,把控全局,不能有死角。我現在對他來講,就是不太透明,所以才必須找我聊聊。”
李瀾點點頭,放下毛巾湊近說道,“他要讓你做什麽,你一定要告訴我,别總想着一個人承擔,要不然我會擔心你的。你看看這次...可把我吓的不輕。”
李霖微笑道,“好了姐,我知道了。以後遇事不決,我會跟你商量的。”
李瀾這才會心一笑說,“好,你去吧。我下午要回京城,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說罷,她走進衛生間,拿起吹風機準備吹頭。
李霖點點頭答應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兩人的相處很自然...
省委大院依舊是清淨的。
院門口大路上兩側停滿了來自省内各地的黑色小轎車。
不用問,都是來找人辦事的。
有人是聯絡關系,有人是彙報工作,有人是圖晉升...
不遠百公裏,窩在省委門口的車裏,一待就是半天一整天...那些人哪個級别也不低于正科級。放在縣市,都是有點權力的人物。上級說,要拿出業務員的精神幹工作。他們可好,不守在田間地頭,倒把這種精神用在了上級領導身上...你說他不好,他還覺得委屈,動不動就是“國内現狀就是這樣...不跑關系沒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