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離開趙路家裏。
乘坐一台豪華商務車離去...
他們坐在車裏,開始商讨怎麽去綁了胡建秋的家人。
平頭說,“胡建秋都進去了,我們有什麽好怕的?再說,有趙總給我們擔保,就算警察也不能奈何我們!幹完這一票,說不定趙總會好好獎賞我們幾個呵呵呵...”
另一人笑着說,“這可是犯法的事,辦成之後,依趙總豪爽的性格,怎麽也要一人獎勵我們一百萬...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快點完成任務拿到這筆錢了!哈哈哈...到時候就能夜夜笙歌,好好爽幾天了!”
又有人笑着說,“有趙總的叔叔趙省長爲我們撐腰,别他媽說是綁架兩個人,就是殺兩個人又能怎樣?哈哈哈...”
幾人哄堂大笑。
全然沒有了之前在趙路面前的擔憂和害怕。
隻剩下貪婪和嚣張...
就在他們的車駛出趙路别墅沒多久,過了一個紅綠燈,就遇到了交警查車...
幾人沒有在意,畢竟他們按規行駛,又沒有酒駕,再說,幾個交警而已...
但這幾名交警什麽車都不攔,獨獨将他們的車給攔了下來。
這幾人又納悶,又憋屈。
面對敲窗戶的民警瞬間沒有了好臉色。
“同志,請下車接受檢查!”
民警敬禮說道。
平頭男冷笑一聲道,“我們違章了嗎?憑什麽要接受你們的檢查?”
車内幾人也都一臉不屑的看着執勤民警...
本以爲民警會給他們講講“公民義務”“配合調查”之類的話..
哪料那個民警見他們幾個不配合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而是往後一站,迅速又從警車裏下來七八個穿着制服的民警,将他們的車給團團圍了起來。
爲首的民警不是别人,正是龍剛。
龍剛不由分說,上去直接拉開車門,朝平頭他們勾勾手說,“下車!”
平頭這夥人還很不服氣的說道,“憑什麽聽你的?我們又沒犯法...”
不等他把話說完,龍剛已經掏出手铐,并朝身旁的民警點頭示意。
民警們一擁而上,拉開車門将這群人全都給铐了。
平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你們膽子太大了,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你們會後悔的!”
龍剛可不管那麽多。
上去對着平頭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廢話真他媽多,帶走!”
小平頭一夥兒人全都傻眼了。
心想哪來的警察?怎麽這麽橫呢?
到了拘留所裏。
這夥兒人一個個嘴硬的很,不管龍剛問他們什麽都是不知道。
平頭還叫嚣說,“知不知道趙總什麽人?知不知道我們和趙總什麽關系?識相的最好快點把我們給放了!不然...”
龍剛冷笑一聲說,“知道!趙路嘛,趙躍輝的侄子!怎麽?你們打算陪着他一起坐大牢?”
此話一出,平頭一夥人回過來味。
看來是趙家要倒台啊!要不然這警察,怎敢直呼趙省長的名字?
平頭嘴巴張了張,驚的說不出話。
龍剛從容不迫道,“我們已經掌握了趙躍輝以及趙路違法違紀的證據,你們剛剛去見趙路,他讓你們幫他做什麽事?老實交代,隻要老實交待,就放你們走!若是拒不交代,就把他們當作同案犯處理!”
本來趙路這幾個手下就膽小怕事,經龍剛這麽一吓唬,立馬就軟了下來。
既然背後那棵大樹都倒了,他們依附着,嘴硬又有什麽用?仗義又有什麽用呢?
平頭長歎一聲搖搖頭,感慨說,“哎...這還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呀...警察同志,您别費勁了,我交待...我全都交待!趙路,他讓我們去幫他綁架胡建秋的家人,說胡建秋背叛了他,讓我們用他家人的性命威脅他,讓他閉嘴!就是這樣...”
龍剛又問道,“是趙路指使你們的,還是趙躍輝?”
平頭自嘲般搖頭一笑說,“我們哪有機會見趙...趙躍輝呀...是趙路,不過聽趙路的意思,好像是替趙躍輝做的...”
龍剛滿意的點點頭,将一份筆錄丢給平頭說,“簽字,摁指印!”
平頭老實照做,随後天真的擡頭問龍剛,“警察同志,我們能走了嗎?”
龍剛嘴角揚起,笑道,“現在還不能放你們,就老實的在這裏等着吧!”
别墅小區。
趙路家。
他坐在沙發上,正興高采烈向趙躍輝彙報工作。
“叔,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我派了六個兄弟,去把胡建秋的家人給綁了,然後我會通過關系,找到胡建秋的所在,讓他永遠閉嘴!叔,你放心,胡建秋再也無法威脅到你了!呵呵呵...”
趙躍輝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很高興,沒有想到趙路的智商挺高的,還知道用威脅這一招。
他稍稍放心,笑道,“小路,做的不錯,叔沒有看錯你,你果然很能幹!等這件事過去,叔要是不受影響,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好差事!讓你接手胡建秋現在擁有的一切!”
聞言,趙路高興的合不攏嘴!他早就想取代胡建秋,成爲趙躍輝的白手套...如此一來,以後在省城就不用再這麽低調,所有人都得看他臉色行事!
半日之後。
趙路打電話給平頭,想問問他事情辦的怎麽樣。
可是連續打了幾遍,都他媽是無人接聽...
他越想越氣,畢竟他已經向趙躍輝誇下海口,萬一到最後事情沒辦成,還鬧了個笑話...這讓趙躍輝怎麽看待他?
一氣之下,他分别給六個人都打了一遍電話...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無法接通。
趙路直接傻眼了,靠在沙發上看着天花闆,目瞪口呆...
他心裏不禁泛起嘀咕,這幫人,該不會是害怕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