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河發現他慣用的套路,在李霖面前根本就不管用。
就感覺自己在想些什麽,打什麽算盤,一眼就被李霖看破了。
本來他是想着不表現的那麽急功近利,等李霖主動提出想法之後,他再順勢而爲。
可李霖一句話把所有路都給堵死了...
他要是繼續矜持着,裝清高,裝謙虛...估計李霖起身就走。
于是,他咬咬牙,尴尬的笑着,提出的自己的訴求。
“李處長我知道你有能力,一定能幫到我的...”
看着卸下僞裝的高成河,李霖不動聲色,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笑了笑,調侃道,“我還以爲高處長你真的還想回省政府上班呢。”
高成河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我也就是那麽一說,真讓我回去我也沒臉回去,以我現在的處境,回原單位隻能淪爲邊緣人,一輩子不會有什麽出息。”
李霖反客爲主,說道,“那好,你先說說,你自己有什麽打算,需要我怎麽幫你?”
一看自己翻身有望。
高成河瞬間來了精神,端正了一下坐姿,誠懇的看着李霖說道,“李處長,不瞞你說。在趙躍輝沒有出事之前,他已經答應我讓我下去曆練,那時候省委組織部已經在考慮放我去哪裏任職...可是現在...組織部肯定不會再考慮我的事,所以我想請李處長你幫我活動活動,看能不能跟王書記提一提我的事。”
李霖想了想。
雖然讓高成河去地區任職已是闆上釘釘的事。
但他不能答應的太爽快。
還是應該讓高成河感受到,替他辦這件事多麽的艱難。
他歎口氣,說道,“你的想法我理解,可此一時彼一時...我也實話告訴你,就在昨天省裏考察了一批幹部,裏面沒有你的名字...這次調整的範圍很大,錯過這次機會,可能要再等上好幾年。”
聞言,高成河眼中滿是失望...他沒有想到省委提拔幹部的動作這麽快,他明白,這次不能提名,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他像丢了魂,整個人軟了下去,眼中的光芒褪去,隻剩下空洞和無助...
良久,他抱着一絲希望問道,“李處長,就沒有辦法了嗎?”
李霖搖搖頭說,“你也知道省委議定的事,不可能随意變動,就算隻增加你一個人,也還得經常委會讨論。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再者,你現在的處境,就算上常委會讨論,有幾分把握能夠通過?”
高成河無奈的點點頭說,“是,你說的全對。我是趙躍輝的秘書,身上有污點,加上許多常委對趙躍輝一貫作風十分不滿,他們很可能将這些不滿發洩在我身上...這件事确實難度很大...”
看着高成河喪氣的樣子,李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人隻有在最絕望的時候,才會對突如其來的反轉記憶深刻,才會對拉他一把那個人,感恩戴德。
“不說那些了...我能有現在的結局其實已經很滿足了,這都仰仗李處長你的幫助,不能因爲我的事再給你找麻煩了。”高成河苦笑一聲說道。
李霖突然擡起頭看向他,冷不丁說道,“你想晉升,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麽?
高成河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霖,驚的嘴巴圓張。
他結巴的問道,“李...李處長...你是說...我還有機會?”
李霖緩緩點頭說,“雖然有難度,但你現在的狀況,試一試也無妨。”
高成河激動的說道,“隻要有機會,我付出任何代價都行!李處長你有什麽好的想法,盡管說出來,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