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搖搖頭說,“除了保衛處的人,不允許外人進入。”
龍剛見問不出什麽線索,于是帶人走到停車場,去查看那台監控。
果不其然,監控的線路被人破壞了。
“看來這幫人早就預謀要跟東盛打一架...提前就把監控給破壞了...沒辦法,隻能找正主了解了解情況了。”
龍剛仰頭看着牆角的監控,自言自語道,他口中的正主,正是住在這的屠靜。
當然不能直接問她與打人有關的事,可以借口了解沈毅的身份,側面探探虛實。
這麽想着,他帶着同事上樓,敲響了屠靜的房門。
屠靜似乎早就意識到今天會有人來找她。
聽到敲門聲,她淡淡的說了聲,“門沒鎖,進來吧。”
龍剛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他更好奇,一個女人,住酒店不鎖門...難道是在等誰?
不會是等他吧?
他垂眸想了兩秒,帶着同事走了進去。
一見面,龍剛就掏出證件,道明來意,“屠小姐你好,我們是省廳的,有件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
屠靜看向龍剛,微微一笑說,“龍警官,久仰大名...有什麽我能效勞的,我一定配合,請坐吧。”
龍剛和同事并排在沙發上坐下,同事從兜裏掏出記錄本,準備記錄。
龍剛眉頭微皺的看着屠靜,好奇的問道,“聽你的口氣,你認識我?”
屠靜在龍剛兩人對面坐下,平淡的笑笑說,“我認識你,但你不認識我...龍警官的大名在警隊無人不知,我知道你并不奇怪吧?”
她沒有直接說我是屠明的女兒,也算是圈内人,知道一些體制内的名人很正常。
龍剛了然,點點頭說道,“有幾個問題,希望你配合一下...”
屠靜說,“你問吧。”
龍剛問道,“你認識沈毅嗎?就是這個人...”
他掏出照片給屠靜看。
屠靜拿過來看看,然後點點頭說,“認識,他曾給我當過一段時間司機,可這個人脾氣古怪,我不喜歡...就把他辭了,後來就沒有再見過了。他怎麽了?”
平靜,毫無波瀾...像是在講述一件于己無關的事。
但龍剛在暗中觀察屠靜的過程中,明明發現兩人一直有來往,她卻否認了,說明這裏邊一定有問題。
她在刻意撇清與沈毅的關系。
龍剛問,“你确定後來就沒有見過他嗎?”
屠靜皺眉想了想,看起來很認真,片刻之後說,“好像又見過一次...是來向我讨薪資的吧?對,他來找我,說我少給他發工資了...真是可笑,我這麽大的公司怎麽會欠他錢呢,真是窮瘋了...”
龍剛問,“什麽時候見的面?當時有誰在場?”
屠靜兩手一攤說,“忘了...我記性不好...好像就我們兩個吧。”
龍剛不滿她敷衍的态度,說道,“你好好想想,才幾天時間,不可能記不清!請你端正一下态度!”
屠靜笑笑說,“我認真的...我身邊人都知道我記性不好....龍警官,記性不好也犯罪嗎?”
說罷,她竟咯咯咯笑了起來。
龍剛敲敲桌子說,“屠小姐,請你嚴肅一點...你知不知道,鄭毅死了,你的回答對我們破案或許有很大幫助!請你再想想...”
屠靜的笑聲戛然而止,裝出震驚的問道,“他死了?怎麽死的?太吓人了吧...”
龍剛說,“他持槍威脅群衆,被警方擊斃了!他爲你工作期間,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異常?”
屠靜依舊搖頭說,“沒有...他不該說話,我對他了解不多...再說,就一個司機,我沒有必要去了解他。”
“好吧...”
龍剛無奈起身。
同事也合上了本子。
看來這個屠靜很狡猾,說話避重就輕,根本問不出所以然。
試探失敗了...
“這家酒店是你的生意嗎?”
龍剛故意岔開話題,走到了窗戶邊。
拉開窗簾一角,正好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停車場。
屠靜的聲音悠悠傳來,“我有點股份,朋友在經營...這跟沈毅的死有關嗎?”
龍剛說,“随便問問...你可以不回答。對了,昨天我們接到報警,說你樓下停車場有人聚衆鬥毆,你知道嗎?”
屠靜又是一臉驚訝的說,“你說那件事啊...有有有,我全程都看到了...那四個人被打的好慘...”
龍剛話鋒一轉,質問道,“什麽四個人?從這裏往下看,根本看不太清吧?你怎麽确定被打的是四個人?”
“我...”屠靜一時語塞,想了一下說,“哦,聽手下助理說的...我其實連看都沒有看,對這種血腥場面天然害怕,不敢看。”
龍剛又環視屋内一圈,沒有可疑的地方,屠靜的回答一時也找不到破綻。
隻不過,整個詢問的過程,屠靜都很冷靜,回答的很順,像是提前編好的說辭。
龍剛看她一眼,說了聲“打擾了”,便帶着同事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