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對着龍剛怒目而視,絲毫沒有畏懼。
龍剛冷聲問道,“你是沈家人?”
項山英道,“是又如何?”
龍剛皺眉道,“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亂來嗎?很好,竟然私闖民宅...”
他看一眼地上躺着的女助理,擡頭說道,“還打傷了人,真是膽大包天!跟我們走一趟吧!”
項山英冷笑不止,說道,“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他轉頭看向屠靜,問道,“屠總,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屠靜與項山英的立場基本達成一緻,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屠靜還指望沈家幫他報仇,自然不會坐視項山英被龍剛帶走。
于是她笑着從辦公桌後邊走出來,對龍剛說道,“是啊龍主任...我助理低血糖,已經派人去叫醫生了...這位項先生是我的客人,不是私闖進來的,你是不是誤會了?”
“哦?”龍剛看着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女助理,心中隻覺屠靜的借口很敷衍,低血糖還不趕快将她扶起來...
他無奈的歎口氣說,“既然屠總不追究他的責任,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
然後,他又看向項山英道,“記住我說的話,在漢江,你們就要守規矩...敢破壞規矩,一定抓你們!”
說完,龍剛帶人轉身離去。
項山英看着龍剛離去的背影,眼中似要噴出怒火!
他心想,這就是李霖的手下嗎?
竟然還敢威脅我沈家...分明就是阻撓不想讓我們查出真相。
限制我們的行動,不就是想爲李霖打掩護嗎?
哼!李霖...龍剛...我項山英記住你們了!
項山英回去見到沈兆連之後,将屠靜的話完整的向他複述了一遍。
沈兆連聽後,眼中怒火噴湧...
“一個副廳級幹部,竟然是殺害我兒子兇手?”
“哼...不管他是誰,有多大的背景,我都要爲我兒子報仇!”
沈兆連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這時,項山英提醒說,“老爺,這隻是屠靜的一面之詞,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還不能斷定兇手就是李霖。您别忘了,李霖也是屠靜的仇人...說不定又是屠靜這個賤女人轉移我們視線的軌迹!少爺就是爲了幫她對付李霖才被害的,我們還是要小心上她的當。”
沈兆連收緊嘴角,沉穩的點點頭說,“這我自然知道...我們是外來人,不能讓漢江這幫本地勢力牽着鼻子走...你繼續派人暗中調查...不管是屠靜還是李霖...隻要确認毅兒的死是他們造成的,就一定要讓他們償命!”
“是...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先查的是那名開槍擊斃少爺的警察,還有那個肇事司機...如果這兩個人身上沒有嫌疑,那麽...很可能這就是一場意外...”項山英痛惜的說道。
沈兆連卻否認說,“毅兒平時是沖動了些,但不是沒有腦子。這裏是漢江,不是我們老家...他難道不知道警察的厲害?怎麽可能公然掏槍呢?一定有原因的...找到那個肇事司機...我要親口審問他!”
“嗯,肇事司機和那名警察很快就該出來了...到時候我把他們綁過來交給您處置。”
項山英低頭說道。
警察已經連續對肇事司機和開槍民警審問了兩天,沒什麽進展。
龍剛又去走訪了民警的家裏。
兩棟老式住宅,不算破爛不堪,但十分簡陋...在漢江省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沒人願意花高價買的存在。
從外表來看,餘副所長是個不折不扣的清官...很難讓人将他與犯罪分子幫兇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