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決定,主動暴露行蹤...讓裏邊的人發現他們的存在,讓他們有所顧忌不敢肆意妄爲。
于是,他們開着車繞着垃圾場大搖大擺的轉了幾圈...
沒多久,他們就看到陽哥的車從垃圾場裏匆忙駛出。
王鋒也松口氣,這證明他敲山震虎的計劃成功了。
不等有人反應過來,他們也駕車迅速離去...
這一幕的出現,讓裏邊的張老闆更加确信,這車人是陽哥帶來的...他心想,這個陽哥看起來五大三粗沒有腦子,心思還挺細...還知道找人保護他...要不是這一車人突然出現,現在他和他的小弟已經是一具冰冷屍體了!
“老闆,追嗎?”
給張老闆開車的司機見到陽哥跑了,于是問道。
張老闆瞪他一眼說道,“你有沒有腦子?就算追上他們,人多地方你能拿他怎樣?”
手下本想展現忠誠和智謀,卻被張老闆數落一頓,頓時像做錯事的孩子,低頭不語。
張老闆歎口氣,一揮手,說道,“走!回去再說!”
回省城的路上。
張老闆給翟宇瀚打去了電話。
電話裏,他谄媚的笑道,“翟總,事情辦妥了...我已經叮囑他讓他出去躲躲...對對對...他不知道您的身份,不會給您惹麻煩的...呵呵呵...但是翟總,還有一點小狀況。”
翟宇瀚皺眉不悅的問道,“什麽小狀況?”
張老闆說,“呵呵呵,這個陽哥臨時坐地起價,說要兩百萬...沒辦法,我怕他轉投警察啊!爲了保護您不被牽扯,我自己取了一百萬給他...哎...當然了,也是爲了保護我自己。如果您現在要是手頭兒不方便的話,這些錢就當是我孝敬您了...”
他知道翟宇瀚要面子,所以故意這麽說,就算翟宇瀚知道他在說謊,爲了面子也不會拒絕支付這額外的一百萬。況且,這個張老闆話裏話外都在暗示翟宇瀚,他可是掌握着翟宇瀚的把柄,這錢不給不行!
果然,翟宇瀚心裏把張老闆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但還是硬着頭皮,用他京城公子哥的腔調說,“隻要事情辦好就行,一百萬嘛,小意思!我再多給你五十萬辛苦費,稍後我讓人給你送去...”
“呵呵呵,翟總真是敞亮人啊...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張某必定赴湯蹈火!”
張老闆聽到這話,樂的呵呵直笑,一陣彩虹屁把翟宇瀚吹捧到了天上。
“這個張潇如此貪心,拿我的錢,竟還敢威脅我...早晚是個禍害!”
坐在平陽一套獨院民宅的客廳裏,翟宇瀚翹着二郎腿,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的手下站出來說道,“不如讓我去做了他算了...”
翟宇瀚看一眼手下,冷笑一聲,擺擺手說,“現在換他還有用...還得用他去平衡省城的關系。等到我布局完畢,再收拾他不遲!”
“是...”
手下垂眸站定,不再說話。
這時,翟宇瀚看向手下,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打聽清楚了嗎?”
手下回答說,“問清楚了...茶山項目本來是李霖主抓,陳思遠具體負責,沒有袁夢的事...但後來袁夢不知動用了什麽關系,硬是将項目從李霖手裏要了過來...現在變成陳思遠主抓,袁夢具體負責...翟總,這樣一來,如果茶村項目出事故,是不是就沒有李霖的責任了?”
“呵呵呵...不管是誰主抓誰負責,最終李霖都要被牽連。人是他選的,他是山南一把手,出了事他逃脫不了主責!官場的事就是這樣,誰的背景硬誰承擔的責任就少...到時候就讓李霖、袁夢他們狗咬狗去,看最後誰扛下所有!”翟宇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