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山英不屑的笑道,“綁架你算什麽!我恨不得現在就宰了你爲我家少爺報仇!”
果然是沈家人來尋仇了!
餘曉平心知肚明,但還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誰殺了你家少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項山英不再廢話,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把鉗子,緩緩向他走過去,冷冷說道,“是不是誤會,一會兒就知道了...你可以什麽都不說,也可以什麽都不認...你狡辯一句我就拔下你一顆牙!”
餘曉平滿眼驚恐,掙紮道,“别...你這是犯法...我是警察...放開我...放開...啊...!”
鐵鉗硬生生塞進他嘴裏,連根拔下一顆牙齒,鮮血順着餘曉平的嘴角流了出來,越流越多,整個嘴被鮮血填滿...
他驚恐的叫着...可是項山英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每拔下來一顆牙就惡狠狠的問道,“想清楚了嗎?還不肯說話...好!”
他鐵鉗子堵着餘曉平的嘴,餘曉平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硬生生被拔下七八顆牙齒...
拔下最後一顆之後,項山英将鉗子扔到一邊,抽出一張紙巾慢悠悠擦着手,問道,“你很硬氣,等下我們接着玩...看你能堅持多久!”
餘曉平趁着能說話的空隙,滿嘴噴血的說道,“你到底想問什麽?我全招...我全招...不要再拔了...”
他心裏大罵項山英就是個傻逼,想問什麽就問吧,上來就拔牙?拔牙也就算了,你倒是給個說話的機會呀!
項山英就知道是個結果...他站在一旁冷冷一笑。
然後緩緩說道,“好,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配合,就拔光你所有牙齒!”
餘曉平連連點頭,絲毫不敢忤逆。
項山英問道,“說吧,誰指使你開槍打死我家少爺的?”
餘曉平哭喪着臉問,“你說的是沈毅嗎?我隻是秉公辦案,怕他傷害無辜群衆這才無奈開槍的...警察調查後都沒有治我的罪,你憑什麽冤枉我是故意犯罪的?”
項山英冷冷笑道,“很好!你嘴很硬!”
然後向手下一招手說道,“去,把他剩下的牙都給拔掉!”
手下也是個虎逼,拿起鐵鉗子就要上手...
餘曉平吓的直縮脖子,連連告饒道,“我說的是真是真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你們是在犯罪啊...”
可是不管他怎麽告饒,也沒有阻止那個手下上來要拔他的牙...
他絕望的閉上眼,大喊一聲道,“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放了我?”
項山英一擡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動,對餘曉平說道,“說出來你就活,不說你就死!而且是慘死...碎屍萬段的死!”
餘曉平爲了活命,下定決心說道,“我說!我說!是燕京翟宇瀚給我打的電話!他讓省城的一個混混張潇給我送去了兩百萬的現金...他說隻要我開槍幹掉姓沈的...以後還會幫我晉升!事情就是這樣...都是翟宇瀚指使我的,你們要報仇就去找他吧!”
翟宇瀚?
果然,又被李霖說中了!
幕後之人,又多了一個!
得到想要的答案,項山英嘴唇微動,冷冷的對手下說道,“打,給我打!留一口氣就行...”
幾名手下不由分說,撸起袖子掄起棍子就朝餘曉平的頭上身上招呼過去。
項山英則是快步下樓,再次站在沈兆連面前,神色凝重的彙報說,“老爺,有結果了!”
沈兆連猛然起身問道,“是誰?”
項山英說,“是燕京的翟宇瀚!”
“誰?翟宇瀚?”
沈兆連頹然坐了回去,不明白這個燕京人士,爲什麽要殺他兒子,也不明白他兒子,到底怎麽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