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切盡在掌控,也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來到李霖面前,焦急問道,“沒事吧?”
李霖點頭說,“沒事。”
然後,他轉身看向沈兆連,對候耀東介紹說,“這位就是沈老先生,他已經幫忙審問出口供。”
候耀東朝沈兆連走去,笑着沖他點頭緻意道,“沈老先生,事關李市長安危,我們東盛迫不得已,如有得罪多多見諒!”
他從監聽器裏聽出來,這個沈兆連完全就是報仇心切,對李霖沒有太大的惡意,甚至還蠻恭敬的,隻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才一時失去理智。
沈兆連眯眼看着候耀東,然後無奈一笑說道,“東盛集團!果然實力不俗!我沈兆連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候耀東笑笑,沒再答話,而是轉身問李霖道,“那兩個人呢?”
李霖看向二樓,“在樓上。”
候耀東立馬吩咐手下去樓上将那兩個受盡折磨卻還沒有死的嫌犯給帶下來。
等到嫌犯被帶上車,候耀東帶人在外邊等着。
李霖這才鄭重的對沈兆連以及項山英說道,“沈老爺子,我現在要把人帶去警局,将他們交給警方進一步調查處理,你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時間離開漢江...若是時間過了你還沒有離開,抱歉,那恐怕你就走不了了。沈毅的案子我會繼續查下去,翟宇瀚、屠靜那些犯罪分子,一個都别想跑!”
說罷,李霖轉身離去。
沈兆連和項山英對視一眼,雙雙歎口氣低下了頭。
坐在回去的車上。
候耀東拍拍李霖的肩,長舒一口氣說,“還真是驚險啊,幸虧你反應迅速,要不然非得吃虧不可,我也是替你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李霖笑道,“侯哥,多虧有你在外圍布控,不然後果真的難以想象。我看的出來,沈兆連剛剛說要殺了那兩個人,并不是在開玩笑...若是沒有你及時出現,我也很難阻止。”
候耀東推推眼鏡框說,“現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謀略!一開始我認爲你主動來見沈兆連完全是多此一舉,現在看來是十分有必要的,既解除了他對你的誤會,又确保了關鍵證人的性命...你今天若是不在場的話,這兩個人必死無疑,那麽沈毅的案子警方就查不下去了。”
李霖點頭說,“不僅如此,恐怕漢江還會繼續發生一連串謀殺案...”
候耀東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凝重的點頭說道,“沒錯!既然沈兆連知道了翟宇瀚才是殺害他兒子的真兇,必然不會放過翟宇瀚...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翟宇瀚找出來,然後碎屍萬段。還有那個叫張潇的中間人,包括屠靜...一個都别想活。”
提起張潇。
李霖問道,“對了侯哥,漢江有張潇這号人物嗎?”
候耀東點點頭說,“我打聽了一下,據手下兄弟說,張潇是省城一介小混混...平時也就是幫人出個頭談個判,本身沒多大實力...”
聞言,李霖凝重的點點頭說道,“隻要抓住張潇,翟宇瀚雇兇殺人的罪名就算坐實了,饒是他背景再硬,這次也别想跑!”
候耀東說,“我已經派人去尋找張潇的下落,找到後順便盯住他,免得他再被人滅口了。”
李霖笑道,“還是侯哥你考慮周到。”
候耀東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小聰明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呵呵呵...”
快到省廳的時候。
車隊找了個比較隐蔽的地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