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禮多人不怪。
送的東西可能不值什麽錢,都是普通禮品。
但李霖準備的樣數多,徐家長輩、平輩都準備了禮物。
這也足見李霖對徐雯的重視,對徐家長輩的尊敬。
李霖指着後備箱的禮物對徐雯說,“這都是平陽的特産,不值多少錢,主要是心意。”
他特意從一堆禮物裏挑出來一個錦盒,裏面放着一幅字。
李霖沒有自信的說,“你看,這是給伯母準備的禮物,是我托山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寫的字,不知道伯母會不會喜歡。”
徐雯說過她媽媽是大學教授,文化人,品味比較高雅,尋常物件難以打動。金銀珠寶更是入不了法眼,況且李霖也買不起。所以送的禮物就體現在心意上。
徐雯将字展開,隻見上面寫着——“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意境悠遠,莊重得體。
徐雯都看的愛不釋手,連連誇道,“這字寫的好,内容也好...小霖子,你用心了。”
李霖笑笑說,“不,主要是我笨,實在不知道送什麽好。後來得知縣裏有位九十多歲的老先生字寫的好,我就去求了一幅,但是人家并沒有因爲是縣委書記就爽快答應,而是挑了黃道吉日,焚香沐浴之後,才落的筆。”
“好有儀式感...”
徐雯抱着那幅字笑道,“我媽一定會喜歡的。”
“喜歡就好。”
李霖笑道。
其它的禮物都讓喬安送去了快遞站。
唯獨這幅字留下,準備親自帶去燕京。
車票訂好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的票,下午就能到徐雯家。
徐雯提前通知她家裏人,讓他們哪也别去,準備好迎接未來女婿。
聽徐雯打電話反複叮囑...李霖心裏莫名的一陣緊張。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徐永昌,但如此正式...多少有點拘束。
挂斷電話,徐雯還笑呵呵的,沒心沒肺的拍着李霖的肩膀說,“放輕松點,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那能一樣嗎?肯定是不一樣的。
聽說徐藝龍最近老實的很,一直呆在燕京沒有遠去,好像是準備跟童大嫂要個孩子。
要孩子是大事,隻是讓人不解的是,明明是幾分鍾能搞定的事,這都倆月了沒有動靜。
看來有些事,還是要趁早...過了那個年齡,就會很困難。
下午的時候徐藝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大概幾點能到,派車去接。
這個大舅哥還是很貼心的...除了有點虎,優點還是有很多的。
...
屠靜這邊派出去的人打聽到李霖的動向,立馬向她彙報。
她聽了之後也覺得奇怪,聽說新任省委一把手馬上就要就位,李霖怎麽選擇這時候去燕京?
不過也好!他不在漢江,很多事更好辦了!
就比如翟宇瀚在山南的那些小動作,李霖絕不會有絲毫的察覺。
到時候一聲震雷,絕對會把李霖驚的六神無主。
但是去燕京...屠靜也不打算讓李霖好過。
翟宇瀚雖然現在沒有實力了,但對燕京各方面的關系比較熟悉。
想要難爲難爲李霖,那還是小意思。
想了想,她掏出手機給翟宇瀚打了過去。
不多時,翟宇瀚接通,冷冷說道,“我正要打給你,恰好你打過來了,我想問問你,你把我當什麽?三百萬塊...打發要飯的嗎?”
屠靜料定了他會是這個反應,對于翟宇瀚這樣的公子哥來講,幾百萬确實有點侮辱人...
她笑笑說,“你誤會了,這畢竟是現金,一次性隻能給你拿那麽多。若是不夠,随後再給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