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裏隻剩下李霖徐雯羅星彤宋天佑四人...
李霖拿過毛巾擦擦手對宋天佑說道,“不好意思,不知道這位朋友不能喝。”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喝你逞什麽能?學人家敬什麽酒?又沒人逼着你喝!
裝的挺像,真讓你喝的時候,你又給吐了...簡直浪費。
宋天佑臉色鐵青,尴尬的笑笑說,“呵...呵呵...他平時還是可以的,誰知道今天怎麽了...算了不說他了,咱們接着...”
本想說接着喝酒。
但看李霖一口氣喝了半斤面不改色的樣子,他自知不是李霖的對手,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于是連忙又改口說,“咱們接着吃,接着吃...這家的海鮮還是很不錯的。”
徐雯本來就對宋天佑沒什麽好感。要不是看羅星彤在這,她和李霖早就找個借口走了。這就叫話不投機半句多。
剛剛那人吐的滿屋子難聞的味道,誰還有心情吃下去?
徐雯幹脆的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跟李霖還得早點回去。”
說着,李霖也跟着起身,準備離開。
宋天佑還不死心的攔住他倆說,“别呀,吃飽了咱們再去别的地方玩會兒,我知道有家歌舞廳不錯,一會兒我也去包個場...正好我看霖哥也沒有喝好,我們再喝點,呵呵呵...”
要是就這麽讓李霖走了,他宋天佑臉是沒地方擱。他是京圈坐地戶,卻讓李霖這個外地戶搶了風頭,他心裏很不是滋味。男人之間那種勝負欲瞬間上頭,非要展示一下他的财力不可。
徐雯笑笑說,“都喝吐了,還喝什麽喝。”
羅星彤也朝宋天佑翻個白眼說道,“就是呀...說的好像你很能喝一樣。”
宋天佑偷偷回敬羅星彤一個白眼,似乎是在說,咱倆不是一夥兒的嗎?你怎麽說叛變就叛變了?
羅星彤今晚見到徐雯特别的高興,早把那些不堪的陰謀計劃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再說她覺得她看人也很準,像李霖這樣相貌堂堂的人,怎可能做出那種猥瑣的肮髒的事。
通過與徐雯追思過往美好的回憶,她選擇相信徐雯的眼光,相信李霖的人品。
李霖絲毫沒有遲疑,這樣沒有意義不大的酒局早就待的不耐煩了,徐雯說走,他就起身系上扣子準備走。
走到宋天佑身邊,笑着對他說道,“宋老弟,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們的款待,以後有機會去漢江玩兒,我招待你,再見。”
雖然都知道這頓飯是蔡老闆請的,但邀約是宋天佑和羅星彤發出的,這些客套話不是白說的,那是給足了兩人的面子。
豈不知李霖謙虛的話語,就像一個無聲的巴掌,狠狠的打在宋天佑的臉上,鬧得他面紅耳赤。
他要不是打着李霖和徐雯的旗号,那可是差點進都進不來,何談請客。
他帶來的人,一個喝到吐,另一個去照顧喝吐的,羅星彤直接倒戈...剩他一個根本左右不了局面。
李霖想走,誰又能留得住?
他也隻能眼睜睜看着李霖和徐雯一起離開。
李霖走在前邊。
羅星彤親密的挽着徐雯的胳膊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笑兩下。
宋天佑如戰敗的狼犬,耷拉着腦袋跟在隊尾...
到了樓下,蔡老闆看到他們結束酒局,顯得很驚訝,連忙迎上去握住了李霖的手,關切的問,“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是不是酒菜不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