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愛好者?
可是看他們的裝備...一點也不像啊!
哪有攝影愛好者到山裏來還穿皮鞋的?
吳雄飛斷定這人說的是瞎話,于是趁他不注意抵近,順勢掏出了證件說道,“别叫!讓你那倆朋友下山,我們檢查之後确定沒有問題就放你們走!”
看到警察證件的一刹,男人傻眼了,他下意識的拔腿想跑...可是轉念一想,他們隻是在山頂上拿望遠鏡觀察翟宇瀚一夥兒的動向...又沒有犯法...他們也沒有案底...有什麽可怕的?
他放棄了逃跑,因爲他知道這個距離,也逃不了!
于是,他掏出手機打給了山坡上趴着的那倆同夥兒...聲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哦,你們下來一趟...有人來檢查了...”
電話裏很快傳來一個聲音,“誰來檢查?警察?”
男人愣了一下,忙說,“别問那麽多了...趕緊下來吧!”
說完男人便挂斷了電話。
吳雄飛扭頭朝山上看去,隻見有兩個身影正匆匆往山下跑來。
看這樣的表現倒不像是有什麽問題....
可當他們跑到山下走到車旁...
吳雄飛看到他們身上空空如也,沒有所謂的攝影裝備,而且全都穿着皮鞋,頓時疑心大起。
他朝兩名同事一招手說道,“通知附近民警,把他們帶回去問問再說!”
屠靜的手下聽到吳雄飛這番話頓時傻眼了...
本以爲應付一下檢查就能過去,沒想到還要将他們帶回警局。
三人隻是略微猶豫一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拔腿朝三個方向跑了...
吳雄飛三人反應也很迅速,立馬分頭追了上去...這三人路不熟,身上也沒有攜帶兇器,硬碰硬根本不是警察的對手,沒跑多遠就分别被摁在了地上...
“你們犯了什麽事?跑什麽跑?”
“警官我們什麽也沒有做呀,隻是一時緊張...”
“沒做壞事緊張什麽?站起來!”
給三人戴上手铐,等到附近民警開車過來,便将三人就近送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裏。
吳雄飛拍着桌子問道,“你們像是攝影的嗎?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
查過這三人的信息,沒有案底,這讓吳雄飛一陣失望,以爲抓錯了人。不過還是不願錯過哪怕一絲絲線索...
三人是被分開審訊的,面對同一個問題,他們給出了不同的三個答案,一個說是出來放松,一個說是出來攝影...
這就很矛盾,說明三個人沒說實話。
最後,吳雄飛抛出殺手锏,嚴肅的說道,“我們縣裏發生了命案,正在追查兇手...你們無法自證清白,就隻能把你們列爲嫌疑人了!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放你們回去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要不要說實話,你們自己想清楚!”
面對威脅...他們三個中有一個,很不服氣的說道,“你别吓唬我們!出來閑逛也不是罪吧?再說了...我們老闆也不是一般人...她會保我們出去的!”
“哦?”吳雄飛不屑的笑了笑,問道,“你們老闆是何方神聖啊?”
領頭兒那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頭一仰得意的說道,“漢江的屠靜屠總...你打聽打聽!”
并不是這個人放松警惕,而是他本來就隻是屠靜酒店正式的保安,偶爾會幫屠靜幹點私活兒,但沒有幹過違法的事...就連這次也隻是帶帶路...并不知道将要發生什麽。他甚至到現在還不理解,剛才那兩個同伴爲什麽聽到警察要帶走他們就吓的逃走...
吳雄飛聽到“屠靜”的名字,神色略微一滞,很快恢複自然道,“很好,那就讓你們老闆來勞你試試!”
然後他就從容離開,轉去另外兩個嫌犯那裏,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吧...你們屠總派你們來山南幹什麽?你們的同夥兒已經招了,我是在給你坦白機會!”
屠靜派來的心腹手下,聽到屠靜的名字,頓時便慌了神兒...他心裏不住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不過幸好,他們還沒有帶着項山英去找翟宇瀚...不然,他們就是幫兇,是殺人犯!
衡量再三,領頭兒人頭一低,歎口氣說道,“沒什麽...就是帶幾個客人來平陽見個人...”
“見什麽人?!”
...
吳雄飛就用這個套路,很快在三個人中間問出了兩個名字——“項山英、翟宇瀚!”
他知道這件事的複雜性和嚴重性,所以當晚,就彙報給了李霖。
李霖聽到屠靜的名字本來還沒那麽吃驚,本來屠靜就是跟翟宇瀚一夥兒的,他倆狼狽爲奸相互依存,偷偷派人見一面交換情報很正常。
但是“項山英”的出現,讓李霖實在想不通...爲什麽沈家這麽執着要親手殺了翟宇瀚報仇呢?
很明顯項山英這是準備和翟宇瀚以命相搏啊!
他沒有過多思考,立刻指示道,“山高路遠,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你立刻組織兩隊精幹力量,一隊去抓項山英,另一隊,抓翟宇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