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不悅的說道,“我不知道,我是在問你。還有,我們倆被關起來審問的時候,你在哪?據說省紀委的同志連談話都沒有跟你正式談,隻是因爲你副市長的身份嗎?難道你不是山南縣委書記,不是主抓全縣工作的負責人嗎?”
明顯,這丫頭肚裏有火。
李霖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屋内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思遠連忙打圓場道,“袁夢,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正因爲李市長在外邊,再能幫我們倆周旋啊!我問過縣局的同志,正是他們出局了定性報告,省紀委的同志才放的人...而這都是李市長協調的結果!若不然,就憑我們縣局一枚公章,人家省紀委的同志能認定嗎?”
袁夢立馬将矛頭對準陳思遠道,“陳縣長,你我都被關了一天一夜,你應該站我的立場!你剛剛也說了,縣局出具的報告省紀委的領導爲什麽能接受?難道是看在李市長的面子上?如果李市長真的有這麽大面子,我們倆也不至于被關這麽久吧!還有,你什麽時候聽過縣裏出了事故卻沒有一個人受處理的?這符合現實嗎?”
“好了!”
李霖厲聲喝止,質問道,“袁夢,你到底想說什麽?一定要我們班子裏有人受處分你覺得才是正常的嗎?不管什麽原因,你們能平安出來就行了!”
此話一出,袁夢重重的歎口氣,閉上了嘴。
李霖并沒有要标榜是他費了多大力氣才把兩人救出來的意思。他根本不在乎誰的功勞,他隻看結果,隻要能達到理想的目的,那就行了。
可是袁夢不知道爲什麽,非要刨根問底,非要問問紀委爲什麽會放了她...
在李霖看來,這種心理,很變态!
靜下來之後。
李霖歎口氣說道,“今晚先到這吧。你們先回去休息,工作的事,等你們調整好再說。”
他還單純的以爲袁夢是因爲這兩天壓力太大,導緻的情緒崩潰。
根本就想不到,在袁夢心裏,現在是多麽的看不起他這個虛僞的副市長!
...
省城。
屠靜酒店辦公室裏。
氣氛格外凝重。
嶽川坐在屠靜對面,默默的抽着煙,長久無語。
“真不該聽你的馊主意,現在我的兩個手下也被抓了,我有可能背上謀殺罪你知道你知道?”
屠靜牢騷道。
吐口煙,嶽川故作鎮定的說道,“不要着急。你那幾個手下隻是去給項山英帶路...他們知道多少?”
屠靜急道,“我叮囑其中一個心腹,讓他在關鍵的時刻殺掉翟宇瀚!如果他将這番話對警察說了,警察能饒的了我嗎?”
聞言,嶽川面色凝重了些,不動聲色的皺皺眉頭,歎口氣道,“我可沒讓你殺人...”
屠靜氣憤的揮着雙手說,“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你是律師,你是我請來幫忙的...現在就是需要你站出來幫忙的時候,無論如何你要幫我想辦法逃避責任,我不想成爲殺人犯!我不想進監獄!”
切~
嶽川冷笑一聲。
心想,這個傻女人,自以爲聰明,竟然擅自安排人去除掉翟宇瀚...做的時候不害怕,現在知道怕了?
我他媽是律師,又不是救世主...如果真有人指證你,誰他媽也幫不了你!
他暗自思忖,現在錢也掙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撤了。至于屠靜這個瘋女人是死是活,誰他媽在意呢。
“哦。”嶽川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忘了告訴你,李霖也是學法律的,對法律不勝數,而且很會辦案,他的事迹我可是聽說過...你的那幾個傻逼手下要是栽在他的手裏,估計挺不過兩天...我看你還是早打算,去自首算了,到時候我還會派人去給你辯護,畢竟沒有殺人,關幾年也就出來了...”
“什麽?關幾年就出來了?嶽川,這時候你要對我棄之不顧了嗎?難道你就不怕我進去之後把你的底也給兜出來?你跟翟宇瀚難道沒有密謀過什麽?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屠靜看到嶽川置身事外的态度,恐懼的瞪大雙眼,開始語無倫次的威脅。
嶽川兩手一攤,嘿嘿一笑說,“我隻是個律師,你跟翟宇瀚都是我的老闆,我給你們提供法律層面的依據是多麽正常的事,我是沒有罪的。我從沒有說過要你們去殺誰。一開始你們說要對付李霖的時候,我就把醜話說到前頭了,我不參與!我隻想做好業務,賺我的錢!”
“你!”屠靜被也的臉色漲紅,“沒有想到你是這種拿錢不辦事的人!嶽川,我看錯你了!”
看着屠靜六神無主的樣子,嶽川無奈的搖搖頭,心說,你爹都不是李霖的對手,誰讓你非要跟李霖鬥的!沒有我嶽川,你恐怕和翟宇瀚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