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麽想的。李霖在省裏宣傳口關系硬的很...就憑你這點手段,根本對他造不成影響,反而是把你自己給暴露了!如果李霖順着這條新聞深挖,費不了多大勁就能找到你!我說屠總,以後辦事還是動點腦子吧,我能救得了你一次,不能救你一輩子...”
屠靜也知道自己這招太蠢太笨了,但是那時候她已經沒轍了,前有對李霖的仇恨,後有翟宇瀚的威逼,她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現在想想,确實,李霖跟電視台的一二把手都很熟,還不如什麽都不做...反而是又在李霖面前露出一個破綻,夠傻比的。
她歎口氣說,“我不僅做了,還用陌生号給新來的馮書記發了過去,本以爲會引起馮書記的注意,沒有想到同樣是沒有下文。我實在想不通,茶村出事故的點正是馮書記上任第一天,馮書記難道一點都不生氣?處理人的借口都給他找好了,爲什麽他無動于衷呢?難道李霖的背景真的那麽的可怕?連馮書記都對他...心存忌憚嗎?”
聞言,嶽川陷入一陣沉思。
他也沒有想到,馮開疆竟然也不敢動李霖...本以爲李霖在漢江依靠的是王謹,王謹一走,他就成了孤葉,再沒有人爲他遮風擋雨...既然馮開疆都對李霖網開一面,可見李霖的背景,沒有那麽簡單啊!
我這個師弟,他到底是什麽人物?難道跟燕京的主要領導有關聯?
想到這裏,嶽川苦笑搖頭...
他對李霖的家世背景做過詳細的調查,知道他是孤兒,父母早就死了,從小跟着一個衛生院上班的姑姑生活...他在漢大上學的時候還掙紮在貧困線,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攀附上燕京那幾位呢?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他一定私下做了什麽工作,或許是王謹爲他鋪好了路,所以馮開疆才沒有難爲他。
他長舒一口氣,“既然馮開疆都拿他沒有辦法,說明李霖不簡單,你還打算找他報仇嗎?”
屠靜攥緊拳頭,目光堅定道,“這個仇我會一直記在心底!人可以紅火一時,絕對不會紅火一輩子,等程偉走了,馮開疆走了...我看他李霖還能指望誰!我爸也許不是個清官,但他絕對是一個好父親,他爲了我們姊妹三人殚精竭慮,現在有人害了他,我身爲長女,絕不會當縮頭烏龜!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讓他等着吧...”
嶽川呵呵一笑,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卻在想,等程偉他們都離開了漢江,李霖可能已經是副部級甚至更高的職位...到那時候,你屠家的人脈也全都不在職了,你拿什麽跟他鬥?
他習慣性的往後攏了攏頭發,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陸承澤是我親爹,即便我知道鬥不過他,我也會選擇找他複仇。你知道你嫂子現在是個什麽狀态嗎?自從她爸和她哥進去之後,她精神狀況越來越糟,不出門不社交,連見到我都沒話說,我感覺她快抑郁了,哎...”
屠靜笑了笑,走過去在他緊挨着他坐下,伸出玉藕般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這不正合你意嗎?你老婆要是沒了,陸家的所有隐形資産,不都跟你姓嶽了嗎?這些年你四處瘋狂賺錢,不就是爲了早些擺脫陸家貼在你身上的标簽嗎?眼看就要實現了,你還歎什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