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收了屠靜五百萬,花了一點小錢就把狼狗三人的家裏人全都搞定了。
畢竟都是農村人,誰見過一二十萬那麽多錢...
再者說,他是以救人爲借口。那些人的父母自然很願意配合。
錢是送出去了,但現在,如何讓這些家屬和罪犯見面,成了問題!
按規定,未經審判的罪犯,不得與家屬見面,但可以與律師見面。
他們的家人出面請個律師就行了。這個律師,也是嶽川事先安排好的...
一切名正言順,嶽川覺得,即便李霖再怎麽聰明,也不會想到家屬雇傭的律師會與罪犯串供。
山南。
袁夢怄氣,幾天沒有露面。
李霖并沒有責怪她,反而是對陳思遠交代,讓她好好休息兩天。
但是茶村的項目得複工了,停的時間久,很容易就爛尾。
兩人驅車來到了茶村。
劉銘早已等在村裏。
看到兩位領導的車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李市長,陳縣長...”
李霖朝他微微點頭示意,問道,“工人們組織的怎麽樣?”
劉銘笑道,“已經召集齊了,随時可以開工。”
“很好。”
李霖滿意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他扭頭看到了山腳下正在領着幾個工人打掃王支書。
李霖詫異,本以爲王支書因爲他兒子的去世會休息一段時間,沒有想到這麽快又參加村裏的勞動。
他快步朝王支書走了過去,遠遠的喊道,“王支書...”
王支書回頭看到了李霖,連忙放下手裏的掃帚,拍拍身上的灰塵朝李霖迎去。
“李市長,您來了?”
“來看看村裏的情況,你怎麽不在家多休息幾天?”
兩人握握手,寒暄道。
王支書大咧咧的笑了笑,但眼神中仍留着一抹哀傷,他故作想開了的樣子,說道,“您不是也說了嗎?我是村裏的領頭羊,既然要幹,我肯定要帶頭去幹...”
看着如此堅強的支書,李霖心有感觸,爲了避免解開王支書心理的瘡疤,他故意換了個話題問道,“哦,你年紀也大了,不用親自去幹,招呼年輕人把活兒幹好就行了。我剛才看了一下,現在已經具備重新施工的條件,你看何時複工比較合适?”
王支書撓撓頭,謙虛的說道,“何時複工,領導們拍闆就行。隻要一聲令下,我一定沖在最前頭...”
“嗯,劉鄉長已經重新召集了工人,我看就這兩天就複工吧。還是那句話,村裏的協調你來負責,不要求你帶頭去幹苦力,一定要保重身體!”李霖說道。
王支書點點頭說,“是,是,我幫着領導們協調好。走吧,去家裏喝杯茶?”
這時候陳思遠和劉銘也走了過來。
李霖笑着說道,“茶就不喝了,你陪着我們在村裏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特别注意的。”
“好好,我給你們帶路。”
說着,王支書便領着李霖他們向村裏走去。
看着王支書有些佝偻,卻強行挺直的腰背,李霖心裏很不是滋味。說實在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他的存在,害的王支書失去了兒子...
劉銘似乎看出李霖的心事,走上前,悄聲勸慰道,“李市長,王支書的兒媳已經去鄉裏上班了,我把她安排在黨群服務中,平時就幫着整理一些資料,不累而且兩班倒,時間上也寬松。這樣她上班也不耽誤照顧家庭。”
李霖默默點頭,“嗯,你這個安排很妥當。對于遺屬,我們是要特殊照顧。如果王支書家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多關注關注,如果鄉裏辦不了,就去縣裏找我,我來幫他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