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李霖空閑的時候也想過。
水到渠成了,早辦早好。
隻是現在省裏的房子還沒有買下,沒個婚房有點委屈雯雯。
略微思索,李霖說道,“明年五一,剛好小長假,我跟雯雯時間比較充裕,省城的房子買下來之後,也有充足的時間去簡單裝修一下。您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很好,不過,你最好跟雯雯再商量一下,她沒有意見,我也沒有意見。”李蓉将菜下鍋,廚房裏頓時傳來一陣“噼裏啪啦”聲響。
等菜焖上,李蓉擦擦手又說道,“婚禮可以後辦,找個吉祥的日子,你倆先把證領了吧。”
李霖沒有反對,先領證,就是對雯雯最大的負責。
他點頭答應道,“行,這周末我見了雯雯跟她商量一下。”
飯菜好了。
李霖幫着盛飯,把菜端上桌。
一老一小圍坐在餐桌前,吃着平淡如常的晚餐。
家裏氣氛輕松和諧。
政府小區外邊,卻緊張的要命。
事關李霖的安危,吳雄飛一刻不敢掉以輕心,送李霖回家之後,他立馬就召集了十幾名精幹力量,穿便衣暗守在李霖住處附近。
他們并非等在固定位置,而是不時圍着小區外圍走動、巡邏,發現可疑的人和車,立馬就上去盤問。
夜色漸深,吳雄飛帶着隊沿政府家屬院周邊排查。
走到家屬院西側一條僻靜的馬路時,他突然擡手示意隊員停下,眼神銳利地盯着前方路邊停靠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讓同志們注意隐蔽,不要打草驚蛇...那台外地車似乎停在這時間不短了,你們看地上的煙頭...遲遲不下車,顯然是有問題。我上去看看...”
安排妥當,他帶着兩名民警就朝越野車走去。
當然,并不是直奔而去,而是迂回繞行。
免得引起犯罪分子的警覺。
當吳雄飛突然出現在車子最前方的時候。
車内的刀疤和黑仔皆是吓了一跳。
兩人下意識就握住了腰間的兇器...
吳雄飛觀察到這一幕,連忙用手勢在背後暗示随行的民警——此車可疑,提高警惕!
他緊繃着走上前,擡手敲了敲了車窗,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刀疤隔着玻璃凝視着吳雄飛,他也觀察到,吳雄飛身後還有兩人,正悄悄将車包圍。
他不知道吳雄飛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識趣的搖下車窗,裝作很不耐煩的反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敲我車窗幹啥?”
吳雄飛一下就聽出,他們不是本地人,更加警覺。
“巡防隊巡邏,把你們證件拿出來檢查一下!”
吳雄飛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直逼命門。
“哦,巡邏呀!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行了吧?”
刀疤兩人是慣犯,身上有案子,自然不敢出示證件,打着馬虎眼就啓動車子準備離開。
吳雄飛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拉開車門,正色道,“站住!請配合調查...”
“配合你媽!”
後座的黑仔意識到要暴露,毫不猶豫掏出自制的手槍,對準吳雄飛的面部“砰”就是一槍。
吳雄飛在看到槍的一瞬間,神經緊繃,出于本能矮了一下身子...就是躲這一下,子彈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差一厘米就擊中腦袋。
槍響的一瞬,刀疤一腳油門踩到底,瘋狂的朝前沖了出去...
吳雄飛倒在地上,頭上的傷口不住的流出鮮血...
他的兩名同伴吓了一大跳,以爲吳雄飛被爆頭了。
他倆一邊掏出對講呼喊支援,一邊上前查看吳雄飛的傷勢。
“吳局,吳局...你醒醒...”
吳雄飛直直的躺着,剛才那一槍,吓掉他半條命。但很快清醒過來,用手捂着頭上的擦傷坐直了身子,看向兩名手下迅速命令道,“别喊了,開車追!”
“你受傷了!我們倆去就行!”
傷口并不深,吳雄飛能感覺出來。
他拒絕手下的好意,徑直走向汽車,不顧勸阻的坐進了駕駛室。
此時兩名手下還沒有來得及上車,他啓動車子便朝殺手追去,頭也不回的沖車外兩人喊道,“你們等支援,我先跟上他們!”
附近的民警很快集結,五台警車滿載警員,按照吳雄飛的指令,全速朝殺手追去...
吳雄飛一邊用袖子擦着臉上鮮血,一邊猛踩油門...他心裏狠狠罵道,“媽的,哪來的雜種,敢來我們山南犯案?今天要是不抓住你們,我他媽脫了這身警服!”
他心一橫,腳踩進油箱...車子像是離弦之箭,直沖越野車的車屁股撞過去!
哐!
吳雄飛駕駛的車輛狠狠撞在了殺手駕駛的越野車車屁股上,頂着越野車往前沖...
很快越野車失去了控制,偏向一邊,“咚”一聲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
兩車引擎蓋掀起,車身變形,冒起濃煙...
刀疤和黑臉一瘸一拐的從車裏爬出來,嘴裏罵着,“瘋子,山南的警察就是瘋子...哪有這麽不要命的!”
撞車的一瞬間,吳雄飛的頭被彈出來的氣囊狠狠擊中,昏厥了幾秒...強大的毅力支撐下他很快蘇醒,手裏握着手槍,踹開車門,踉踉跄跄的下車,直沖兩名殺手逼近。
“你們被捕了!舉起手...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