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吳雄飛下一步升任縣局局長,是個加分項。
李霖忙點頭說道,“是受了挺嚴重的傷,你們什麽時候去,我提前安排一下。”
龍剛問道,“行,你要是明天回縣裏,我們明天就去,剛好是周一,領導們都在單位。”
李霖說,“我今晚就回縣裏,那我就山南等着諸位領導大駕光臨。”
“要是時間合适,晚上在你們縣裏吃頓飯,嘗嘗你們縣的美酒,呵呵呵。”龍剛笑道。
這是在給李霖表現的機會。
吳城柱他們,一直以來可沒少幫襯縣裏的工作。
李霖欣然答應,“放心,一定備上最好的酒。到時候好好給省廳領導們敬杯酒。”
就這麽愉快的定下之後,挂斷電話,李霖長舒一口氣。
沈毅案...終于是結束了。
這時徐雯也醒了。
她看向裸着上半身的李霖,連忙拉起被子一角幫他蓋上,睡眼惺忪的說道,“屋裏沒暖氣,小心着涼了,這麽早誰打的電話呀?”
李霖鑽進被窩摟住她說,“是剛子,說是屠靜和嶽川都招供了,馬上就會接受審判。”
徐雯微閉着眼睛,手在李霖身上亂摸,“這個嶽川怎麽也牽扯進來了?雖然他老丈人進去了,可他這兩年憑借金牌律師的名頭,在京城混的挺好的...怎麽這麽糊塗呢,讓人想不明白。”
李霖歎口氣說,“他太貪了,注定逃不過這一劫。”
當初陸家父子案的時候,李霖就看出來,這個嶽川跟他老丈人并不是一條心,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将他老丈人和小舅子送進去。然而他的這種做法并非出于公心,而是私心。現在看來,他是想将整個陸家的資産占爲己有...如此的貪婪,出事是早晚。
可憐的是,他并沒有如償所願。陸家的财富還是全部充公了...也導緻嶽川失落了很長時間...想要名利,就隻能通過手段不斷斂财。
李霖猜測,屠靜或許就是他斂财的一個工具,隻是沒有把握好度,一腳陷了進去。
這麽看來隻能送他兩個字——活該。
“你要回去了?”
徐雯穿着衣服,不太情願的問道。
半個月了,也就見李霖這一面。
都說小别勝新婚,她實在是舍不得。
李霖起來的比她早,已經将早餐端上了桌。
他邊往杯子裏倒牛奶邊說,“你剛也聽到了,吳廳要去山南看望雄飛,我自然要到場。這是剛子爲我争取的一次向領導們表示感謝的機會。平日裏對我們山南的照顧就不說了,這次,吳廳親口答應,要将我們縣局局長調到省廳,将來還要委任他實職,這可是很大的恩情。”
徐雯點點頭,“我知道呀,吳廳對你很好,他去山南你肯定要陪着。隻不過,就是舍不得你走...”
李霖看着耍性子的徐雯,寵溺的笑道,“等忙完這陣,我再來看你。哎對了,裝修公司的事,你上上心,找家靠譜的定下來吧。錢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轉。”
“錢是夠用的...裝修風格,我們不再商量商量嗎?”徐雯歪着頭問道。
李霖笑着說,“不用商量了,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讨厭,就知道迎合我。”
徐雯莞爾一笑,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起來。
在依依不舍中,兩人分别。
李霖先一步和牛建斌回到了山南。
到了縣委辦公室沒多久,就接到了楊萬全的電話。
“小霖啊,剛接到通知,吳廳和龍主任要去你們山南看望吳雄飛同志...他們先到市局,我會親自陪同,你準備一下接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