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确實是低估李霖的格局了。
這算什麽委屈?
看不起他李霖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一一計較,媽的,還不把人累死。
李霖才不會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和人争高低。
他隻想快點送走袁天磊這尊令人反感的大領導...以後再也不想跟他産生任何的交集。
下午三點。
換了一台考斯特,一行領導全都坐在一台車上。
前頭是一台小車引路。
袁天磊和石明誠坐在中間位置,目光掃過窗外掠過的田野村落,嘴角勾笑,對一側坐着的林正說道,“林書記,平陽的鄉村建設看着還有些滞後啊,比起青州的示範村,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隻是到了市郊,還沒到縣城呢,再說大片農田不都這個樣子嗎?
林正尴尬的笑笑,“袁書記眼光毒辣。平陽底子薄,尤其是東南市郊,前些年一直受限于資金和産業,加上棚戶區改造叫停,很多地拆了一半扔在那,所以看起來荒涼了些。這幾年也就山南縣借着項目東風,有了些起色。這都多虧了李霖同志在一線牽頭,敢闖敢幹,把龍建這樣的大企業引進來,才盤活了縣裏經濟,一會兒到了山南境内,你再感受一下。”
“哦?是嗎?”袁天磊扭頭朝後座的李霖瞟了一眼,仍是一臉的不屑,“市裏肯松口,敢給政策,招商引資還不是手到擒來?我看咱們這位年輕的李市長,不要光顧着搞表面政績,不要忘了工作的根本是穩紮穩打。提到穩紮穩打,一個團結的班子就尤爲重要...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出了成績應該是大家的,有這樣的格局,才有願意爲你拼命的下屬,呵呵呵...我說的對嗎林書記?”
明顯開始冷嘲熱諷李霖把山南班子搞壞了...這是一種不帶情緒的批評。
林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隻能打圓場,“袁書記說得是。年輕人确實需要打磨,尤其在分寸拿捏上還得向你這樣的前輩多學習。這次你來山南,正好也能給我們市裏年輕的幹部傳授點工作經驗。”
他沒有點李霖的名字,而是講話題順勢引到“年輕幹部”這個群體上,免得李霖感受到針對心生不滿。
同時也給了袁天磊台階,試圖化解潛在沖突。
石明誠坐在副駕,始終保持沉默,偶爾側頭附和兩句“袁書記确實經驗豐富”,卻從不發表對李霖的具體評價。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袁天磊這是故意借題發揮,自己多說多錯,不如靜觀其變,隻按馮開疆的吩咐做好陪同工作,不摻和個人的恩怨。
面對挑釁,李霖依然面帶笑意,似乎毫不在意。
楊萬全則是一個勁的朝李霖使眼色,讓他“克制克制再克制”。
李霖将頭扭向車窗,微微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沒有聽到李霖的回答,袁天磊似乎不滿意,不死心的繼續說道,“我當市委書記的時候,也就三十郎當歲,所有的路子都是我一個人摸索的...那時候市裏新老同志對我的态度,可以說是十分敬服,我作爲一把手對手下也是關愛有家,誰家有個什麽事即便我不親自到場,也會安排秘書去跑一趟...尤其是對背井離鄉的同志,更是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在任那兩年,市裏空前團結,幹勁十足啊!不像有些同志啊,拿個雞毛當令箭,工作不行,卻擅長在下屬面前作威作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