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開疆知道他是認真的,神色凝重的思考片刻,擺擺手說,“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有聽到。你要做什麽也不必跟我彙報...你要做什麽,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這就是默許了袁天磊下一步的報複行動。
袁天磊要的也是馮開疆這句話。
他點點頭,緩緩站起身,“我就不多留了,有空你去青州咱們再聚,告辭了。”
馮開疆緩緩點頭,“我讓黃元送你。”
袁天磊起身走了,毫不留戀。
他走後,馮開疆陷入一陣沉思。
他心想,讓袁天磊殺殺李霖的銳氣也好...
都是王謹一幫舊部,讓他們吃點苦頭,以後就知道漢江誰說了算。
“哎呀,徐局長呀徐局長,不是我馮開疆不給你面子,是你那好女婿...太不識擡舉了...竟然連我的朋友都敢得罪,那不是打我的臉嗎?呵...真是不知者無畏!”
馮開疆坐在辦公桌後,無奈一笑。
好巧不巧。
他話音剛落。
徐永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略微猶豫,連忙接通,笑道,“徐局,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徐永昌爽朗笑道,“一直說去看望你,終于是騰出時間來了,明天我去漢江,咱們見一面,我給你引薦一位優秀青年。”
馮開疆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優秀青年,除了他乖女婿李霖,還能是誰?
見一面也好,當面看看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笑着點頭答應,“你來吧,吃的住的我提前給你安排好,咱們也很久沒見了,好好叙叙。”
挂斷電話。
送走袁天磊的黃元敲門走了進來。
站在馮開疆面前,他一臉納悶的問道,“馮書記,我看袁副書記的心情不好...是不是這次去平陽看望袁夢,出了什麽岔子?”
馮開疆淡然一笑道,“他踢到鐵闆了,非要針對李霖...早就提醒過他,李霖是有背景的人,沒那麽好說話。他偏不信,這不,反過來被李霖給教育了一頓。”
嘶~~~
聞言,黃元倒吸一口涼氣。
他震驚道,“這個李霖真就這麽強硬?連您的朋友都敢硬剛?他是不是不想在漢江混了?”
馮開疆笑道,“他哪有那個膽子,還不是仗着他老丈人的勢。這不,他肯定是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他老丈人來給平事來了。我就剛挂斷徐永昌的電話,說是明天要來漢江跟我見面...不是來替李霖求情的,又是什麽?”
“原來如此....”黃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着李霖這小子心思夠缜密的,剛得罪完袁天磊,這就托人來向您求情了?也算是識時務...那您準備怎麽對待這個李霖呢?”
馮開疆歎口氣,閉上眼睛想了想,忽然睜開眼說道,“能爲我所用則留,不能用,則不能留。誰的面子,也不行!”
黃元凝重點頭,“明白了。”
...
山南這邊。
并不是李霖主動給徐永昌打電話讓他來的。
完全是徐永昌自己的主張。
他是認爲,有必要替女婿李霖疏通一下關系,爲他仕途鋪平道路。
至此,李霖還不知道徐永昌要來。
此時,他正坐在辦公室裏,和陳思遠聊着昨天的事。
陳思遠心有餘悸的說道,“李市長,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這個袁天磊昨天來并不是單純的看望袁夢,而是要向您展示他的勢力,向您施壓來了!幸虧您一直保持克制,沒有令局面不可收拾...雖然最後還是不歡而散,至少袁天磊沒有掌握我們什麽把柄,就算他去向馮書記告狀,我們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