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開疆上下打量徐藝龍,然後看向徐永昌笑道,“徐局真是好福氣,藝龍一表人才,聽說生意做的也很大,完美的繼承了你的優秀基因呀,哈哈哈。”
徐永昌謙虛笑道,“他呀,就知道玩兒,整天沒個正形。不過,在生意上還是有些天賦,他自己去國外幹了幾年,有了點基礎回來又搞了實業,還算有點成績。不過比起我兒媳婦,還是差點火候。”
徐藝龍笑呵呵的看着徐永昌,這還是第一次,聽老爸在外人面前表揚他,至于說他不如童小宣,那沒什麽,夫妻倆有什麽好争強鬥勝的,誰強誰弱不都還是一個被窩打滾?
提起童家。
馮開疆像是想到什麽,點頭沉思片刻,笑道,“徐局長有福氣,兒子兒媳都争氣,讓人羨慕,哈哈哈。”
徐永昌笑着擺擺手,“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過好我的就行,他們的事我基本不過問。這次是藝龍說沒有跟馮書記你見過面,專門跟我一起來跟你認識認識。”
說着他看向徐藝龍,面色嚴肅的說道,“還不趕緊給你馮叔叔敬茶!”
徐藝龍連忙起身,走到過去端起茶杯,恭敬笑道,“馮叔,您喝茶,我在漢江這邊也有點産業,以後承蒙您多多照顧了。”
馮開疆自然知道山南的古城項目就是徐藝龍在做,在漢江還涉足地産、金融等産業,他接過茶杯,客氣笑道,“好孩子,隻要你好好幹,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事業,呵呵呵...坐吧,坐。”
這種事,馮開疆也見怪不怪。他根本不相信徐永昌所說的那些,什麽徐藝龍靠自己的能力在國外賺了第一桶金,回來就身價百億...這簡直天方夜譚,就是傻子也知道,徐藝龍的成功完全因爲他是徐永昌的兒子是童小宣的丈夫...跟他能力沒有多大的關系。
隻要徐藝龍懂事,以後漢江的大項目勻給他一些,倒也沒多大問題。
畢竟,誰幹都是幹。
三人聊到五點多。
馮開疆看看表,起身對徐永昌說道,“徐局,咱們去吃飯吧,酒桌上聊。”
徐永昌也不推辭,站起身說道,“好,借這個機會,好好跟你碰兩杯。”
三人笑着出門。
樓下,黃元、石明誠、胡向東早已等候。
徐永昌用眼神暗示胡向東,讓他跟自己坐一台車。
胡向東秒懂,跟着徐永昌上了車。
車子出發。
徐永昌忍不住問道,“老胡,你發那條短信是什麽意思?馮開疆當着你的面,都說了小霖什麽壞話?”
胡向東坐在副駕,回過頭,面色略顯凝重的說道,“馮書記說,小霖在他上任第一天就給他出難題,像是給他下馬威似的,還說小霖用不光明的手段,應付省紀委調查......總的來說,話裏話外都透着對小霖的不滿,我也很不理解,按理說像馮書記這樣的高級領導,不該這麽小氣,我猜可能中間還存在什麽别的誤會。”
徐永昌若有所思緩緩點頭,“他不是小氣,他是故意當着你面說這些話的。”
胡向東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皺眉說道,“那他是什麽意思?”
徐永昌笑笑說,“他就是想通過你的口,将他對小霖的不滿轉達給我。然後,好跟我讨價還價,讓我記下他一大筆人情。呵呵呵,沒想到,馮開疆如此老謀深算,果然,能位居高位的人沒有一個善茬。”
胡向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讓我在會上向您訴苦,張口就讓我向您要錢要人...原來是斷定您不會拒絕。徐局,我身在漢江,我也很無奈...畢竟馮書記是打着爲咱地方稅務局辦好事,我不答應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