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住嘴吧。”徐永昌擡手打斷徐藝龍的話頭,瞪他一眼說,“就知道用暴力,官場上不興這一套,小霖處理的很得當,要是照你說的辦,哼,豈不是把所有人都給得罪死了?一個人是一條路,把自己所有路都堵死,以後何去何從?你呀,别用你魯莽的思想把小霖給帶歪了。”
徐藝龍撓頭一笑說,“嘿嘿嘿...我這不是生氣嗎?什麽都敢對我們徐家指手畫腳,要是不給他點顔色看看,他真當我們是泥捏的好欺負....”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不再讨論了。”
徐永昌再次打斷徐藝龍的話。
然後語重心長的對李霖說道,“你現在處境不太妙,你沒聽馮開疆在酒桌上那番話,讓你像對王謹那樣對待他。其實就是提醒你,讓你徹底跟王謹劃清界線,老老實實當他馮開疆的手下。雖然他現在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你客客氣氣,也得防着他以後對你冷路甚至排擠。今天我也算看明白了,馮開疆這個人格局不大,嘴上喊着都是朋友,其實心眼很小。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李霖凝重點頭,“嗯,我記住了爸。”
“哦對了,如果袁天磊還咄咄逼人的話,你及時告訴我,我去找他談談!”
徐永昌沉聲說道。
....
第二天。
天氣很好。
溫暖的陽光照進青州省委大樓每一扇窗。
即便這樣,也沒有化開袁天磊臉上的陰郁。
從山南狼狽離去的畫面,李霖不卑不亢的态度,還有酒桌上衆人看他笑話的眼神,像針一樣紮在他心裏,越想越窩火。
這時,秘書苗小武敲門走了進來,一看袁天磊還是一副郁悶的樣子,就忍不住勸道,“袁書記,還在爲山南縣的事生氣呢?你放心吧。我已經聯絡好了咱們青州的幾位老闆,他們都表示,出錢出力,一定幫您讨回一個面子。他李霖蹦跶不了幾天就得向您請罪。”
袁天磊無奈苦笑一聲,“小武啊,一個小小的副廳級幹部,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這次去山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倒是還好,就怕夢夢在那受不了排擠...”
苗小武走上前給他茶杯續了一點熱茶,“袁書記,有馮書記在漢江,我相信李霖不敢真對袁夢小姐怎樣的。退一萬步講,實在不行袁夢小姐可以去其他地市擔任職務,說不定還能官升一級呢。隻不過現在...”
“現在怎麽了?有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袁天磊不悅的皺眉道。
苗小武笑笑說,“隻不過要對付李霖,勢必會驚動漢江的高層...你想啊,我們對付的可是他漢江的官員,要是李霖告狀告到馮書記那裏,馮書記恐怕會很難辦啊。”
袁天磊坐在辦公桌後,輕笑道,“馮開疆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鬧到明面上,不牽扯到他,咱們怎麽做都行。我要的不是簡單的教訓,是讓他李霖在山南待不下去,是讓他爲頂撞我、羞辱我,付出實實在在的代價!”
苗小武走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說道,“袁書記,辦法我已經想好了...讓咱青州這幾位老闆,打着投資的旗号去山南與李霖接洽,呵呵呵...然後買一塊地,手續全了就提前賣房,等錢收的差不多他們就撤....這樣一來,山南買房的群衆肯定會去縣裏讨要說法,李霖又是牽頭人,您想啊,天天被幾百群衆圍着要說法,他肯定頭大。第二步,咱們聯系媒體,把這件事在網絡上發出去,等到影響足夠大,省裏就該出面給老百姓一個說法。他李霖,還能獨善其身嗎?肯定要受到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