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爛臉!”穆漫天驚呼,“我不要爛臉!”
她伸手開始扣喉,直到把喉嚨都捅紅腫了,也不見蟲子出來。
急得哭了起來。
“這白鹿,我不要了!救命啊!”
穆漫天尖叫着跑了出去。
“快駕車,趕緊帶我回府!”
“還要請鎮上最有名的大夫!”
“愣着幹什麽?趕快走啊!”
“早知道就不來這個破地方了,什麽祥瑞之物,分明就是瘟神!”
穆漫天捂着臉,腳底比抹了油跑得還快。
生怕大家看到她的醜樣子。
哪裏還有貴小姐的儀态?
宛如喪家之犬。
村民們大眼瞪小眼,這就走了?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前腳還勢必要把白鹿收入囊中,後腳就棄之如履。
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但不管怎麽樣,大家都安全了!
柔丫頭把白鹿也保下了!
簡直皆大歡喜!
就是這臉上臊得發燙。
不知道柔丫頭會不會心生芥蒂?
他們當時那麽說也是身不由己。
茅草屋内。
林楓探出小腦袋:“阿姐,搶白鹿的人走了?”
林柔點了點頭:“嗯,走了。”
然後揪起二弟的耳朵:“你小子長本事了,也不看看剛才是什麽境遇?就敢拿彈弓射人,你不要命了!下次再這麽莽撞,看我不擰掉你的耳朵!”
林楓喊着疼疼疼,讓林柔快些松手。
“阿姐,快松手,耳朵都要擰掉了!我謹遵你的教誨,是從門縫裏打的彈弓,根本沒有露面!再說了,我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我要保護阿姐!”
林柔何嘗不知道二弟是怎麽想的,隻是不想他以身犯險。
她心疼地揉了揉二弟的耳朵:“以後這種事兒,阿姐自會應對,你們隻管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阿姐。”
林青山看向門口,愁容滿面:“他們真的不會再來嗎?”
錢桂花也滿臉擔憂:“不行,咱們出去避避風頭?”
這時,藍以沫玩味地看向林柔,一字一頓地說:“應該不會再來了吧,這穆家小姐中了白毛山上的蠱毒,生怕醫治太晚,毀了容顔,哪還有空暇來這晦氣的天九村?”
林蓉信以爲真,不明覺厲,抱着林柔吹起了彩虹屁:“阿姐好厲害!竟然還識得白毛山上的蠱毒!”
“阿姐,你怎麽什麽都會?你在我心中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蓉兒最佩服你了!”
林柔假笑:“還是以沫表哥最厲害,能從窩棚裏找來這奇特的蠱毒!”
林楓、林蓉看看阿姐,再看看藍以沫,腦袋都要轉不過來了。
“阿姐,你們在打啞謎嗎?”
“是呀,我怎麽聽不懂呢。”
林柔、藍以沫對視一笑,竟是說不出的默契。
這數九寒天哪來的什麽白毛山上的蠱毒?
不過是大青騾子身上的寄生蟲罷了。
當穆漫天對這裏有所忌憚,也就不會輕易出手了。
就算要找人算賬,也是找她林柔,起碼不會殃及無辜。
藍以沫半眯着眼睛,滿腹盤算:一個小小的穆家竟然無視大良律法,在小小的鎮上隻手遮天,有本事欺壓良民,怎麽不想着去戰場上厮殺一番?
穆家的好兒郎,待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給他們指個地兒!
還有所謂的縣太爺,也要好好徹查!
“嘶……”
藍以沫捂着肩頭,吸了一口冷氣。
“以沫表哥,你的傷口又出血了!”林楓眼尖。
“你沒事吧?深受重傷就不要逞強!”林柔箭步上前。
藍以沫擺了擺手,咬牙擠出幾個字:“無妨。你呢?手還好吧?”
林柔藏到了身後:“小事情。”
“哎呀,裏正爺爺,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該死的雜碎,那一腳踹得可不輕!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