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響起了叩門聲,大家的耳朵全都豎了起來。
趙掌櫃使了一個眼色,店夥計就小跑着去開門。
門一開,寒風就灌了進來,連同飄揚的長發。
“啊,鬼啊!”店夥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其他人也被吓了個半死,天已經擦黑,可不興開玩笑。
不會是林柔的魂魄回來索命吧。
早知道就不在背後說她壞話了。
林柔甩了甩頭發,露出自己的本面目:“小二哥沒事吧?還請告知掌櫃的一聲,我回來了!”
衆人呼啦一聲,全都從長凳上彈了起來,投過來不可置信的目光。
“小箭仙……回來了?”
“穿着熊皮大衣的除了她,還有誰?”
“在白毛山走了五天,竟然還活着!簡直就是奇迹!”
崇拜林柔的獵戶,眼睛裏瞬間有了光:“看看,看看!我就說她一定能活着回來!”
“太好了!總算咱們沒有白等!”
也有些獵戶上下打量林柔,她的身後除了那個冰排,并沒有見什麽獵物。
立馬嗤之以鼻:“切,空着手回來算什麽能耐?誰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了,整了一個進山的噱頭!”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誰規定上山就必須滿載而歸了,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已是萬幸!”
趙掌櫃開始怼人:“馬上就到了過年,嘴上還是積點德,盼着人點好吧!哪有這麽幸災樂禍的!”
而林柔接下來的話,讓那些獵戶瞬間打臉!
“趙掌櫃的,有勞你替我照看大青騾子了,還辛苦結算下租子,我稍後付給你。
除此之外,還辛苦明日再爲我備兩輛馬車!”
趙掌櫃疑惑地問:“林姑娘,你還要上山……”
林柔搖了搖頭:“不是,趙掌櫃是這樣,我今天有事必須先去趟縣城,隻能明日再回來上白毛山取回獵物了!
可東西太多,我實在是搬不動,隻能找了人手再過來!”
衆人心裏全都在掂量這句話,東西太多,搬不動?
聽聽這叫人話嗎?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心中也更加好奇,她到底獵到了什麽?
有人猜測,林柔不會又獵了頭黑熊吧?
上次她也是如此,人先回來,過了幾天又再去取回的黑熊!
可又都搖了搖頭,一個獵戶能碰到黑熊的概率能有多大?
那比天上掉餡餅的幾率還小!
哪能回回都遇上?
他們是抓耳撓腮,好奇心到達了頂峰。
“林姑娘,還找什麽人手呀?咱們這麽多人,幫你往回搬就是了!”
“你一個姑娘家,怪不容易的,身爲同行,能幫一把是一把!”
有人小聲嘀咕:“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也不是誰剛才還說了那麽多咒人的話!”
那人讪讪地說:“這不是……關心則亂嘛。”
林柔想了想,要是能從這找到人手,也省了她不少時間:“大家放心,我是不會讓大家白出力的!
不管是上山還是搬獵物,都是體力活,就按碼頭扛大包的最高規格算,出一趟活兒二百文!”
雖然這個錢,比不上獵戶賣白毛山上的野味多。
但是他們紮堆在白毛山下,好幾日也不見得能打到一隻野雞。
如今剛下過大雪,山上的獵物更不會在山下溜達。
出一趟活兒二百文,已經不少了!
總比空把手回去好得多!
獵戶們全都躍躍欲試。
“姑娘,你看我行嗎?咱旁的沒有,就是力氣大!”
“還有我!前幾個山頭,我也算進去過,路況相對熟悉些!”
有個四十多歲的魁梧漢子從人群中走出去,問到了點子上:“我說姑娘,你那獵物放哪了?需不需要提前準備準備?”